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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月木相让
    我在修仙界无限转生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月木相让
    离开那对天狐姐妹后,沈黎又在万妖山脉边缘地域游歷了数日。
    见识了不少妖族风物,也顺手採集了几样此地特產蕴含金煞之气的灵矿。
    打算回去后用以淬炼庚金剑或炼製些小玩意。
    山脉外围由几个妖族部落共同维持的小型交易集市。
    集市虽简陋,却热闹非凡。
    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族半妖乃至一些胆大的人族修士穿梭其间,交换著各自所需的物资。
    沈黎在一个售卖各种奇异香料和灵植的摊位前驻足。
    正拿起一截散发著寧神清气的“月光木”查看,身旁却传来一个温和而带著几分书卷气的男声:
    “这位道友,请了。
    不知可否將这截月光木让与在下?在下愿出双倍灵石。”
    沈黎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著月白长衫。
    面容俊雅气质温润如玉的青年男子正对他拱手微笑。
    此人修为在筑基中期,气息纯正平和,眼神清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他腰间悬掛著一枚品质不凡的玉佩,上面刻著掩月宗的標记。
    “道友请便。”
    沈黎对这月光木並非志在必得,便顺手递了过去。
    “多谢道友成全。”
    青年男子接过月光木,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仔细查看后,小心收起,又对沈黎道:
    “在下掩月宗柳云昭,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柳云昭?
    沈黎心中微动,立刻想起了那夜通过神识“看”到的与清筱传讯的未婚夫。
    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本人。
    “散修沈黎。”沈黎平静回应。
    “原来是沈道友。”
    柳云昭笑容和煦。
    “我看道友气度不凡,不似寻常散修。
    道友也是来这万妖山脉寻找炼器或炼丹材料的吗?”
    “隨意游歷,见识一番。”
    沈黎淡淡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柳云昭。
    发现发梢处似乎沾染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带著淡绿色泽的草汁。
    柳云昭並未察觉沈黎的目光,他心情似乎很好,主动攀谈道:
    “不瞒沈道友,柳某来此,是为了寻找几种特殊的灵材。
    欲炼製一件法器,作为……作为送给一位重要之人的礼物。”
    他说到“重要之人”时,脸上露出温柔与期待。
    沈黎心中猜测,那位“重要之人”,想必就是清筱了。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不知是何等法器,需要来这妖族之地寻找材料?”
    柳云昭似乎找到了知音,解释道:
    “是一件名为『月华同心佩』的辅助法器,需以月光木为主材。
    辅以『妖域特有的『流金沙』和『幻梦花露』,炼製成功后。
    不仅有助於寧心静气,更能让佩戴双方在一定距离內心意隱隱相通,於修行亦有些许助益。”
    他言语间充满了对炼製成功的期待和对收礼之人的情意。
    然而,就在柳云昭向沈黎兴致勃勃地描述“月华同心佩”的玄妙之时。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掩月宗,清筱的洞府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
    沈黎那缕附著在清筱身上的隱蔽神识,此刻正传递迴一种剧烈而混乱的情绪波动。
    那並非修炼时的寧静,也不是与未婚夫传讯时应有的温情,而是一种用於偽装的平静。
    同时,还有另几道陌生带著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性气息存在於洞府之內。
    洞府內,清筱强忍著身体与心灵的双重不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
    她分出一缕心神,操控著那枚与柳云昭联繫的传讯玉简,以神识输入了一道讯息。
    玉简另一端,正与沈黎交谈的柳云昭怀中的另一枚玉简微微一亮。
    柳云昭正说到“若能炼成,她定会喜欢”,感受到传讯,略带歉意地对沈黎笑了笑:
    “失礼一下。”
    他拿出玉简,神识探入,脸上立刻露出更加温柔的笑容,对沈黎道:
    “是筱儿问我何时回去,叮嘱我一切小心。”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被牵掛的幸福。
    他立刻回了一道讯息过去,內容大抵是。
    “材料已寻得一二,不日便归,勿念,安心修行”云云,字里行间皆是体贴与情意。
    沈黎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心中並无波澜,只有淡淡的荒谬感。
    柳云昭在此处满怀赤诚地为未婚妻准备惊喜礼物。
    而那位“清冷仙子”却在宗门之內,承受著……
    “柳道友与道侣情深意重,令人羡慕。”
    沈黎语气平淡地说道,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
    柳云昭並未听出异样,只当是寻常讚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让沈道友见笑了,筱儿她……性子清冷,不擅表达,但我知她心中是记掛我的。”
    他眼中的情意不似作偽。
    沈黎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又閒谈了几句,柳云昭便因还需去寻找“流金沙”而告辞离去。
    临走前还再次感谢沈黎相让月光木。
    沈黎看著柳云昭消失在集市人流中的背影,目光深邃。
    这修仙界,表象与真实往往相隔万里。
    光鲜之下,谁又知道隱藏著多少污秽与不堪?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思绪拋开。
    他转身,继续自己的游歷,將这段插曲埋入心底,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