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无限转生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宿怨对决
林月疏沉默片刻,轻轻嘆了口气:
“道理我都懂,只是……做娘的,总是免不了操心。” 她看著沈黎,眼神柔软。
“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哈哈,放心吧!我们的儿子,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强大。”
沈长青笑道,隨即目光投向另一个擂台,饶有兴致地说。
“看那边,好像有好戏看了。”
另一座备受关注的主擂台上,正进行著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对决。
对阵双方,一位是来自御兽峰的弟子韩跑,另一位则是天枢峰的弟子霸刀。
韩跑身形不算高大,面容普通。
但眼神锐利,周身隱隱有数道强弱不一的气息环绕。
他身侧匍匐著一头通体银白背生双翼、额有独角的风狼。
他的本命灵兽——筑基后期的 “银翼颶风狼” 。
除此之外,他腰间还掛著几个鼓鼓囊囊的灵兽袋,显然还有后手。
而他的对手霸刀,人如其名,身材魁梧雄壮,赤裸著上身。
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虬结的肌肉,手持一柄门板似的夸张巨刀,刀身暗红。
他面容粗獷,眼神凶狠,死死盯著韩跑,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韩跑!你这缩在畜生后面的懦夫!终於让老子在擂台上遇到你了!”
霸刀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
韩跑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抚摸著身旁银翼颶风狼的头颅,语气淡漠:
“霸刀,擂台之上,各凭手段,你若不服,儘管放马过来。”
“放你娘的屁!”
霸刀怒吼一声,手中巨刀扬起,狂暴的火属性灵力瞬间爆发,刀身燃起熊熊烈焰。
“三年前,你仗著这头畜生,抢走我『赤阳朱果』,害我错过突破契机!”
“今日,新帐旧帐一起算!我要把你连同你的畜生一起劈了!”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原来是他们俩!”
“听说当年为了那朱果打得不可开交,霸刀师兄还吃了点亏。”
“这下有意思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执事长老刚宣布开始,霸刀便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拖著燃烧的巨刀。
悍然冲向韩跑!每踏出一步,擂台都微微一震,气势骇人!
“烈焰斩!”
一道巨大的火焰刀罡,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热与劈山断岳的霸道,直劈而下!
韩跑眼神一凝,悄悄后退到灵宠身后。
他身旁的银翼颶风狼发出一声长嚎,双翼一振。
化作一道银色残影,张口喷出数道凝练的风刃,直取霸刀要害!
“滚开!畜生!”
霸刀怒喝,刀势不变,左拳猛地轰出,一道凝实的火拳罡气將风刃击碎。
但就这么一耽搁,韩跑已经与他拉开了距离。
“就知道躲!御兽峰的废物!”
霸刀气得哇哇大叫,刀法更加狂暴。
一道道火焰刀罡如同狂风暴雨般劈向韩跑,將大片擂台化为火海。
韩跑面色沉静,身形在火海中穿梭。
他双手法诀变幻,腰间一个灵兽袋打开。
飞出一群密密麻麻,通体赤红的“火毒蜂”!
这些妖蜂不畏火焰,反而能吸收火灵气。
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嗡鸣,朝著霸刀蜂拥而去!
同时,银翼颶风狼也不断在外围游走。
释放风刃骚扰,寻找霸刀的破绽。
霸刀顿时陷入了被动。
他需要分心应付无孔不入的火毒蜂和神出鬼没的风狼。
对韩跑本体的攻击便难以集中。
他的护体罡气在火毒蜂的叮咬和风刃的切割下剧烈波动,虽然一时无碍,但灵力消耗巨大。
“混蛋!有本事跟老子正面一战!”
霸刀怒吼连连,刀法虽猛,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韩跑依旧不语,眼神冰冷。
他又一拍灵兽袋,一条水桶粗细通体覆盖著冰蓝色鳞片的 “寒冰蟒” 虚影一闪而逝。
张口喷出一道极寒吐息,將他周围的地面瞬间冻结,极大地限制了他的移动速度!
“韩跑!你该死!”
霸刀行动受制,更加暴怒。
他猛地將巨刀插在地上,双手结印。
周身火灵力疯狂匯聚,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数丈高的火焰巨人虚影!
“天火法相!焚天灭地!”
火焰巨人发出无声的咆哮。
巨大的火焰手掌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朝著韩立和他所有的灵兽覆盖而下!
这是霸刀的压箱底绝招,威力已触摸到筑基巔峰的门槛!
面对这绝杀一击,韩跑脸上终於露出凝重。
他猛地咬破指尖,弹出一滴精血,没入银翼颶风狼体內。
风狼长嚎一声,身躯暴涨,银光大盛,双翼展开足有数丈,额前独角雷光闪烁!
“风雷啸!”
银翼颶风狼化作一道缠绕著风雷的银光,悍然冲向那火焰巨掌!
同时,韩立袖中飞出一道金光,竟是一只形如穿山甲。
背甲闪耀著金属光泽的“破罡金鼬”。
化作金线,直刺霸刀本体!这是他隱藏的杀招!
“轰——!!!”
风雷与火焰疯狂碰撞、湮灭!
银翼颶风狼哀鸣一声,被震飞出去,银色的毛髮被烧焦大片。
而那只破罡金鼬却成功穿透了霸刀因施展大招而稍显薄弱的护体罡气,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血洞!
霸刀闷哼一声,法相被迫中断,气息一阵紊乱。
就在这紊乱之际,韩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淬毒的短刃,直刺霸刀心口!
竟是打算下杀手!
“住手!”
执事长老厉喝一声,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將韩跑震开。
霸刀捂著流血的肩膀,死死盯著韩跑,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韩跑收起短刃和受伤的灵兽,面无表情地看著霸刀,淡淡道:
“你输了。”
执事长老沉著脸宣布:
“御兽峰,韩跑,胜!但警告一次,擂台比试,不得故意伤人性命!”
这一场充满恩怨的对决,以韩跑的险胜告终。
两人之间的仇怨,显然並未化解,反而更深了。
高台上,沈长青咂咂嘴,对林月疏传音道:
“看到没,这才叫恩怨。”
“相比之下,咱们黎儿那点『显眼』,根本不算什么。”
林月疏看著台下那对充满恨意对视的弟子,轻轻嘆了口气。
再次將担忧的目光投向了自家那个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