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无限转生 作者:佚名
第423章 苦水见闻
沈黎离开百穀郡坊市,並未直接返回雪霄峰。
他沿著凡人国度与修仙势力交错的边境地带,信步而行。
有时化作游方郎中,有时是云游书生,有时只是最普通的行脚商。
这一日,他来到一个名为“苦水镇”的地方。
此处也在寒薯推广的名单上,但位置偏远,消息闭塞,他想看看实际的落实情况。
镇东头有间不大的“济民堂”,是官府设立的医馆兼农事諮询点。
门口掛著“寒薯种苗按户领取”的木牌,字跡已有些模糊。
沈黎站在街角,目光扫过冷清的医馆门口,神识覆盖了整个小镇。
寒薯推广在此地显然遇冷。
领种苗的人寥寥无几,医馆里坐堂的医官兼农官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打著瞌睡。
仓库里堆放的薯种,不少已开始发霉。
而镇中居民谈论的,也多是家长里短、生计艰难,鲜少提及新作物。
“王老五家那三亩坡地,去年种黍子差点绝收,今年听说官府白给新种子,愣是不敢要。”
“谁敢要?听刘麻子从城里回来说,这什么『寒薯』,是上边贵人弄来的『洋玩意』,吃不得!种了要坏地气,祖宗都不安寧!”
“可不是,西头李寡妇去领了,回头就梦到她死鬼男人骂她,第二天就把苗扔沟里了……”
沈黎静静听著,心中瞭然。
偏远之地,谣言往往比政令跑得更快。
地方官吏懈怠,豪绅或神棍稍加煽动,良政便寸步难行。
他正思量著,街尾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张家那赌棍,真是黑了心肝!”
一个包著头巾的乾瘦妇人拍著大腿,满脸愤慨。
“昨儿个我听隔壁王婆说,他要把他婆娘卖去城里的『怡红院』!”
“他婆娘跪著哭求,说孩子才五岁,离不得娘,他操起扁担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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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旁边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嘬著旱菸,冷笑。
“何止打!我亲眼瞧见,那妇人胳膊上、脖子上,青一道紫一道,没块好肉!”
“昨儿下午还在河边洗衣,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
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啐了一口:
“这傢伙就是个赌棍,活著有甚用?田早输光了,房子也押了一半。”
“整天就知道在镇东头刘老拐那破棚子里掷骰子!我看他活著就是造粪!”
“造粪都嫌臭!”
另一个妇人接口,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你们知道不?就前两天,我看见他鬼鬼祟祟,领著隔壁下河村那个有名的二流子『赵疤眼』往他家去!”
“那赵疤眼是啥好人?偷鸡摸狗,调戏寡妇,啥腌臢事不干?”
眾人神情一凛。
缺牙老汉烟杆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眯起:“然后呢?”
“然后?”
那妇人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揭露隱秘的兴奋与不齿
“昨儿晚上,他婆娘就上吊了!今早才被发现,身子都僵了!你们说,这是为啥?”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年轻汉子拳头攥紧,眼泛怒意:
“还能为啥?定是那赌棍,把他婆娘当了当了半掩门的娼妇!”
给那赵疤眼玩弄,用来抵他的赌债了!”
“畜生!”
“猪狗不如!”
“真不是东西!该下油锅!”
眾人义愤填膺,咒骂声不断。
有人嘆息那妇人命苦,有人可怜那五岁稚子,更多人是对那赌棍张大的无尽唾弃与愤怒。
沈黎默默喝著粗茶。
碗中茶水浑浊,苦涩。
镇东头,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屋前,围著几个指指点点的邻人。
门板上贴著破烂的符纸,里面隱约传来孩子嘶哑的哭声和一个男人麻木的嘟囔。
那是张大,他周身缠绕著浓烈的“败运”、“怨气”与“孽债”黑线。
对妻子的死,似乎並无太多悲伤,只有“麻烦”和“以后没人干活”的烦躁。
他额头气运灰黑,死气缠绕,若无意外,暴毙横死亦不远矣。
而更让沈黎在意的,是这镇子西北角,一处稍显整洁的青砖小院。
院內设有简易的隔绝阵法,寻常凡人走过只会觉得此处安静,不会多想。
但沈黎的神识轻易穿透。
院內正堂,香烛繚绕,供奉著一尊面容模糊的鎏金神像。
一个身穿褐色僧袍面容精瘦的中年男子,正盘坐在蒲团上。
他面前,跪著一个三十许岁、面色憔悴、眼神怯懦的妇人。
妇人衣著朴素,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莫怕,莫抗拒。”
和尚声音刻意压低,带著蛊惑。
“你与我佛有缘,今日受我『金刚秘法灌顶』,便是入了真传门墙。”
“自此,你修行之路便开,只需诚心供奉,勤修我传法门,涤盪尘垢,自然灵台清明,法力日增,成佛作祖,指日可待!”
妇人眼中迷茫与希冀交织,颤声道:
“多谢上师……我、我一定诚心修行……”
“嗯。”
和尚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脸色一肃,语气转为严厉
“然则,法不轻传!你既受我灌顶,便需立下誓愿,遵从我之命令。”
“將我之言、我之令,奉为唯一真如法理,不可有丝毫质疑!”
“若有半分不敬、不从、怀疑之心,便是褻瀆佛法,背叛上师!”
“届时,非但法力尽失,更將墮入金刚地狱,受无边业火焚烧,永世不得超生!你可明白?!”
妇人被这严厉话语嚇得一哆嗦,脸色发白,连忙磕头:
“明白!明白!弟子一定遵从上师之命,绝不敢有违!”
“善。”
和尚脸色稍霽,却又补充道。
“记住,此后在我面前,不得自称为『俺』,亦不得称『我』,须自称『子弟』。”
“你之身心,皆已奉献上师,无有自我。”
“是……子弟记住了。”妇人怯怯应声,改了口。
“好。”
和尚眼中闪过一丝的得色,隨即道。
“现在,我便为你进行第一次『净身灌顶』,祛除你体內污秽业障。”
“你需敞开心扉,放开身心,不得有丝毫抗拒
“並且助你打通『海底轮』,接引灵力。”
他顿了顿,命令道:“把腿打开。”
妇人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惊恐,但想起那“金刚地狱”的恐嚇。
以及对“祛病强身”、“家宅安寧”的渴望,她咬著下唇,缓慢地开始动作。
僧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伸手便要去解自己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