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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冰魄破妄
    我在修仙界无限转生 作者:佚名
    第448章 冰魄破妄
    “你想断我剑缘,乱我灵觉?”
    慕容雪眼中寒芒爆射,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彻底放开对侵入体內异种力量的压制。
    將所有心神、所有意志、所有对剑道的信念,全部灌注於这一剑之中!
    “我心如剑,澄澈映天!外物可损,剑心不染!”
    “雪魄,隨我——斩!”
    她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混合著极致的冰寒灵力,喷洒在雪魄剑上!
    长剑嗡鸣,灵光非但没有继续黯淡,反而迴光返照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那光华不再仅仅是冰蓝,而是带上了一抹淒艷的血红色!
    以身饲剑,以心御剑!
    这一剑,超越了招式,超越了灵力,是她全部精气神与剑道信念的燃烧与升华!
    冰蓝色的剑罡裹挟著淒艷的血色。
    无视了水镜那隔空点来的斩运指力,穿透了那面摇摇欲坠的星盾。
    也穿透了水镜星光灵眼中倒映出的重重命运之线虚影。
    “什么?!”
    水镜终於脸色大变,她的灵眼能看到这一剑的轨跡,却推演不出任何躲避的可能!
    因为这一剑,已经超出了她当前能计算的范畴。
    她只能疯狂催动灵力,在身前布下一层又一层星光屏障。
    “嗤!”
    血色冰剑层层星光屏障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最后时刻,水镜勉强偏开头颅。
    “噗嗤!”
    血色冰线擦著她的侧脸划过,带起一蓬血花和几缕碎裂的星光!
    她脸上的水雾彻底溃散,露出一张苍白染血、带著惊愕与痛苦的面容。
    右眼处的星光灵眼,光芒骤然黯淡大半,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显然灵眼受损,反噬极重!
    与此同时,水镜那记“斩运”指力也落在了慕容雪身上。
    慕容雪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手中雪魄剑光华彻底黯淡,发出一声哀鸣,灵性大损。
    她感到自身与法宝的联繫变得极其微弱,气运层面更如同蒙上了一层灰尘,前路迷雾重重。
    更严重的是,一股阴冷、扰乱心神的力量侵入识海,让她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砰!”
    两人几乎同时向后倒飞,重重撞在星衍台边缘的光幕上,又滑落在地。
    慕容雪单膝跪地,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染红了胸前白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看向对面。
    水镜情况更糟,她捂著血流不止的右侧额头。
    星光灵眼受损带来的反噬让她神魂如遭重击。
    七窍都渗出丝丝血跡,气息紊乱不堪,连站立都困难。
    整个星衍台,一片死寂。
    司仪长老愣了片刻,才连忙上前检查。
    片刻后,他高声道:
    “慕容雪,失去再战之力。
    水镜,灵眼受损,神魂受创,亦无力再战。
    慕容雪最后一击,有效击中水镜要害,致其重伤。
    依据规则,此战,慕容雪,胜!”
    话音落下,青霄宗弟子所在区域爆发出欢呼。
    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因为慕容雪的状態实在令人担忧。
    天机阁方向,数道身影瞬间出现在水镜身边,餵服丹药,施法稳定伤势,看嚮慕容雪的目光,复杂难明。
    慕容雪在同门的搀扶下,艰难起身,看了一眼被抬下去的水镜。
    又看了一眼手中灵性受损的雪魄剑,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隨即化为更深的坚定。
    她以剑为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下星衍台
    星衍台下,早有青霄宗隨行的丹鼎峰长老等候。
    慕容雪刚被搀扶下来,那位面容和蔼的邱长老立刻上前,二话不说。
    先餵她服下一枚异香扑鼻的丹药,又取出定魂针。
    手法精准地刺入她几处大穴,稳住动盪的神魂与暴走的灵力。
    “你这丫头,也太拼了。”
    邱长老一边运功助她化开药力,一边摇头嘆道。
    “冰魄剑灵性受损,需回宗门以寒髓池温养数年方可恢復。”
    “你自身气血亏空,经脉有损,尤其是那股扰乱的『斩运』之力虽被丹药暂时压下。”
    “却如附骨之疽,恐对未来修行有些妨碍。
    “好在根基未损,剑心更纯,也算祸福相依。”
    慕容雪面色苍白,但眼神清明,微微頷首:“多谢邱长老,弟子心中有数。”
    在极品丹药与邱长老精妙医术下,慕容雪的外伤与灵力紊乱快速被压制、修復。
    虽因“斩运”后遗症,脸色依旧不佳,气息也远未恢復巔峰,但至少恢復了行动与基本的战力。
    她换上一身新的白衣,將暂时灵光黯淡的雪魄剑收入剑匣,目光重新投向星衍台。
    接下来的比试,依旧残酷。
    十六进八的另一场焦点之战,在万剑宗赵铁心与孤云阁云澈之间展开。
    赵铁心豪迈依旧,扛著他那柄门板似的阔剑“开山”。
    他修为也已至金丹后期,一身剑意厚重如山,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压迫感。
    而他的对手云澈,一袭素白长衫,身形略显单薄,面容俊秀得近乎阴柔。
    他步履轻盈,仿佛踏云而来,已是金丹圆满,且根基之扎实稳固。
    台下议论纷纷。
    “孤云阁云澈?竟然金丹圆满了?”
    “据说还未满五十岁。”
    “赵铁心可是万剑宗副宗主之子,剑道刚猛,这下有好戏看了。”
    慕容雪也凝神望去。
    不知为何,那云澈给她的感觉,总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比试开始!”
    赵铁心一声暴喝,先声夺人!
    阔剑“开山”毫无花哨地当头劈下!
    剑未至,一股沉重如山的剑压已然笼罩全场!
    正是赵铁心最擅长的战法,欲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击溃对手!
    云澈脚下步伐微错,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轻轻一盪。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势大力沉的阔剑,竟擦著云澈的衣角轰然斩落。
    重重劈在星衍台白玉地面上,激起大片阵纹光华,却未伤到云澈分毫。
    赵铁心心中一凛,回剑横扫!
    云澈依旧未拔剑,只是身形再次转折。
    每一次,都以毫釐之差避开赵铁心狂暴的剑锋。
    不是水镜那种基於推演的预判,而更像是一种,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
    赵铁心的攻击如狂风暴雨,剑罡纵横,將星衍台搅得灵气狂涌。
    但云澈始终在他剑势的间隙中游走,白衣飘飘,片尘不染,閒庭信步。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赵铁心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憋闷。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劈砍一团无形的棉花,一座滑不留手的冰山,力量无处著落,气势不断被消磨。
    “云道友,莫非看不起赵某?为何不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