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武侠,你怎么开始御剑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修仙好苗子
苏洹殷勤的布好菜,然后像个僕从似的老实站到一边。
陆宽和玲儿坐下,各自端起一碗白粥。
“姐夫,您听说了吗?外头可都炸了锅了……”
苏大少爷非常识时务的上手,给陆宽捏起肩来。
一边说,他还一边观察著自己这位姐夫的神色,“张家,被人一夜之间屠灭了满门……”
“全府上下六十四口,一个不留,全都死了!”
“现在外头说什么的都有,说仇家报復的,说图財的,更有甚者,说是……天降神罚!!”
说到这里,他眼睛直勾勾盯著陆宽,里面闪烁著近乎狂热的篤定。
陆宽夹了一筷子小菜,慢条斯理的送入口中,咽下之后才平淡的“哦”了一声。
那態度,仿佛只是听到了什么稀鬆平常的事情而已。
这反应,落在苏洹眼里,让这小子对自己心里的猜测更加的確定了。
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抹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家族,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姐夫!”
苏洹突然大喊一声,双膝一曲跪倒在地,脸上再无半点儿玩笑的意思,满是诚恳与渴望。
陆宽和玲儿都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一口粥含在嘴里都忘了吞下去。
“您收我为徒吧!我也想学您这通天彻地的神通本领,我也想修仙!!”
“噗!”
一口热粥喷出,直接是糊了他一脸。
陆宽被呛得咳嗽连连,边上的玲儿赶忙地上茶水,同时没好气的瞪了苏洹一眼。
放下碗筷,陆宽这才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跪在地上的苏洹。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无语,“你?修仙?”
“对对对!我,姐夫,我吃得了苦,我什么都能学。”
苏洹抹了一把脸上的粥水,把胸口拍的砰砰响。
陆宽则是摇了摇头,甚至懒得去用什么一些复杂的藉口拒绝。
直截了当的开口,“你没有灵根,放弃吧……”
以陆宽现如今的境界,当然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有没有灵根。
只不过就算是有,就苏洹这具被酒色財气浸淫了多年的身体,恐怕也早就被彻底掏空,几乎是修仙绝缘体了。
苏洹顿时如遭雷击,他瘫坐在地上,脸上的光彩瞬间暗淡下去。
“没……没有灵根?”
马上的,他又好像是不死心一样,一把抓住了陆宽的大腿,“姐夫,一点儿也没有吗?是不是那种……那种隱藏的,或者上古灵根,您没看出来啊?”
“要不然……您用仙法给我弄一个,给我捏一根……”
陆宽不再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用餐。
反倒是边上的玲儿叉著腰,对苏洹哼了一声,“少爷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別在这胡搅蛮缠,打扰少爷用膳!”
苏洹却好像没听见,呆坐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又爬起来。
似乎是更换了策略,他舔著笑脸凑近,“姐夫,那……不能修仙,学点儿拳脚防身总行吧?”
“您隨便露两手,教我个一招半式的,让我也能像您那样……”
说著,他还比划了个“御剑”的手势,眼里跳动著无比期待的小火苗。
陆宽被他吵得头疼,但显然,以这傢伙表现出来的热情,就算自己拒绝,他也会一直纠缠。
想到这,他放下筷子,瞥了苏洹一眼,“真想学?”
“想,我太想了,我做梦都想啊,我太想了!”苏洹是两眼放光,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陆宽点了点头,然后正襟危坐,煞有介事的开口。
“既然如此,那从天开始,每日卯时起床,先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再沿河岸跑十里地……”
“上午挥拳三千次,下午负重仰臥起坐,伏地挺身,引体向上各三百下……”
“入夜掌灯后,老老实实看书学字,每日须交十页手抄稿给我。”
此话一出,苏洹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让他早起比杀了他还难受。
“啊!姐夫……这……”
“要么练,要么闭嘴!”陆宽不再给他討价还价的机会。
苏洹苦著脸,坐在地上似乎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咬牙,下定决心一般的点头。
“成!我拼了!”
然后他又一脸疑惑的看向陆宽,“只是……姐夫,仰臥起坐,伏地挺身,引体向上,这都是什么呀?”
“待会儿我会將一些细节告诉你的,现在吃饭……”
苏洹立马是点头如捣蒜,起身坐下,然后又有些纠结的开口,“姐夫,前边那些我都明白,锻体嘛,很合理……”
“但是为什么还要读书啊?您是知道我的,我脑子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要不……”
陆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你以为术法口诀那么好记的吗?动輒便是长篇大论……”
“抄书不是目的,锻炼你的毅力和记忆力才是关键……”
“既然你实在忍受不了,那我看还是算了,反正你也有苏家给你撑腰,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得了。”
“哎別呀!”苏洹一下子就怂了,拉著陆宽的胳膊。
“好姐夫,亲姐夫,我读,我读书还不成嘛,您可千万別放弃我这么一颗修仙的好苗子啊。”
陆宽一脸嫌弃的推开他,警告道,“还有一点,关於我的事情,你可不要跟任何人说……”
“如果让我知道你乱嚼舌头……”
说到这,陆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冷冽下来。
“姐夫,您说什么呢?你有什么秘密吗?我怎么不知道?”
苏洹故作一脸疑惑,非常识时务的开口。
见他这副作態,陆宽很是满意,摆了摆手。
苏大少爷如蒙大赦,又殷勤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小院。
……
另一边,雕花木门被一把推开。
秦落依走进闺阁,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凝重。
她反手关上门,几步走到正在临摹字帖的苏知微面前。
“知微,张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苏知微笔尖一顿,一滴墨跡在宣纸上晕开。
放下毛笔,她这才微微点头,神色同样复杂,“满城风雨,如何能不知。”
秦落依坐下身子,隨意的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
“衙门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密,但还是让我知道了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细节……”
“听说,这次的张家灭门案,是一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