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武侠,你怎么开始御剑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我们不一样
忘川客栈,上房內。
房间里热气氤氳。
玲儿正红著小脸,满心欢喜的伺候著陆宽沐浴。
小丫头挽起袖子,拿著毛巾,仔仔细细给陆宽擦拭胳膊。
澡桶內,陆宽闭目养神,极为享受。
果然啊,人是会被这种封建糟粕给侵蚀的。
“连日奔波,又和人动了手……”
陆宽淡淡的开口,“修行上有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疑问啊?”
玲儿手上动作一顿,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才认真回答。
“没有的,少爷,周天运行毫无阻碍,灵气吸纳也比之前顺畅多了……”
陆宽嘴角微弯,对玲儿的修行天赋那是极为的满意。
“很好……”
他讚许了一声,这才又道,“等你到了炼气中期,灵气和神识有了一定积累……”
“少爷就教你御剑术。”
此话一出,玲儿一双大眼睛里顿时泛起光芒。
“真的吗!”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少爷那柄飞剑的。
不仅能瞬息杀敌於千里之外,更是能直接站在剑上飞。
小丫头对飞也是有很强执念的,这几乎是凡人和仙人之间最直观的区別。
“当然是真的了,少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是!玲儿一定努力修炼,绝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小丫头激动的不能自已,浑身充满力量,手里的毛巾挫得更卖力了。
差点儿给陆宽手臂挫禿嚕皮。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客栈里的氛围显得非常古怪。
无论是白天黑夜。
只要陆宽和玲儿出现在大厅,原本的喧囂就会瞬间消失。
那些江湖客要么低头喝酒,要么小声议论。
目光根本不敢往两人身上落。
就好像是深怕惊动了什么洪水猛兽,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小命给搭进去。
哪怕是偶尔迎面碰上。
那也是立马挤出僵硬而恭敬的笑容,迅速的让开道路。
然后后怕好长一段时间。
灰烬原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很危险,但对狠角色就不一样了。
黑狗山狼脊死绝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谁还敢去得罪那两尊杀神啊。
陆宽两人对此毫不在意,乐得清静。
每日除了玲儿必要的饮食之外。
要么就在房中修炼调息,要么就是在客栈附近走走看看。
活脱脱一副来这凶险绝地游玩的態势。
直到第三天,傍晚时分。
客房外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陆公子,您在吗?是我……”老板娘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张胖脸探了进来,笑容带著几分討好。
她侧身进屋,迅速关好门,怀里还抱著一个黑布包裹。
“打扰公子清静了……”
老板娘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公子托办的事情有结果了……”
她打开黑布,露出里面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约莫手掌大小的黑色牌子。
正面刻著一张古怪的人脸。
人脸其余的五官都健在,只是没有嘴巴。
背面则篆刻著两个字。
“贵客!”
第二样,是厚厚一叠的银票。
大致估算一下,少说几十万两是有的。
老板娘压低声音,笑著开口。
“这是哑市的门帖,静默令……”
“持有这块令牌,只要哑市开市,子时就会有人敲您的房门,和您联繫了……”
“令牌是有等级的,分为三等,过客,上客和贵客……”
“您这块,是最高级別的贵客令。”
说著,她看了一眼那一沓银票,继续道。
“至於这钱,石猛的人头由於有人收,故此价高一些,三十万两……”
“其余两颗,虽然也是二品,但毕竟无人购买,一颗十万两。”
“拢共五十万两,全在这了,您点点。”
陆宽的目光扫过那块黑色令牌,神色並无太大波动。
“有劳掌柜了。”
“不敢当!不敢当!能给公子办事,是小店的福分。”
老板娘连忙摆手,微微弯腰。
“这静默令您收好,七天后,哑市会有一场拍卖会,到时候场面可是很热闹的……”
她又补充道,“至於最近一次开市,就在今晚子时……”
“那时他们会来敲您的房门,若您有需要,直接告诉来人就成。”
“嗯。”
陆宽微微頷首,无喜无悲。
老板娘见状,知道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不该问的也绝不多问。
立刻识趣的告退。
“那……公子您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等到对方离开,陆宽才拿起那块黑色令牌,在手里轻轻把玩著。
玲儿就站在他身边,一脸的好奇,“少爷,这个哑市好神秘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陆宽揉了揉她的脑袋,“等到了子时,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他见玲儿依旧满是好奇,便多说了几句。
“玲儿,你要记住,我们和这世间的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世人蝇营狗苟,追名逐利……”
“或为权势,財富,或为神兵,武功而趋之若鶩……”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些,在凡人眼中是无价之宝……”
“是他们值得用一生去追逐,抢夺的秘密与財富……”
陆宽看向玲儿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但对於我们而言……”
“其实真正重要的东西並不多,甚至很少,很纯粹……”
“飞,灵气,长生久视,永生不死……”
“其余种种,皆是漫漫道途上无关紧要的外物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目光重新落回手里那枚刻画著无口人脸的黑色令牌上。
“所以,哑市也好,其他的什么隱秘组织也罢……”
“在你我看来,本质上不过是一个规模大些的市场而已。”
“无论它们本身被包装的多么神秘莫测,都和我们的大道没有太多干係……”
“我们需要的,只是它作为市场的功能,提供我们需要的物品。”
这样的道理,陆宽也是自己渐渐领悟出来的。
尤其是在突破了筑基之后,眼界和心境的变化是最为明显的。
小丫头在一旁听得很认真。
虽然不是很懂其中的一些道理,但懵懂的眼神中也渐渐被一丝明悟所取代。
她似乎是终於明白了少爷那种总是平静淡然。
对一切仿佛都兴致缺缺的態度是从何而来的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冷漠。
而是站的太高了。
以至於凡尘的喧囂与爭夺,在他眼里……
或许真的就像是一群蚂蚁在爭夺糖屑吧。
……
天很快黑了下来。
整座忘川客栈灯火熄灭,静悄悄的仿佛无人之地。
子时。
“咚咚咚!”
陆宽的房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一个听不出情绪的男子声音。
“您启金口,我通万路……”
“贵客,您有什么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