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武侠,你怎么开始御剑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五十万两够吗
陆宽在心里不断的吐槽著。
可那毕竟是一枚珍贵无比的灵兽蛋,他还是第一时间收进了隨身空间之中。
……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远处山丘上,苦等一夜,几乎冻僵的那群江湖客中,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哎!有动静了!!”
所有人精神猛地一振,瞪大了眼睛望向废墟方向。
下一刻,他们都有些傻了。
只见那位凶名赫赫的魔教教主,以极快的速度冲天而起。
不带丝毫犹豫,径直向著北方疾驰而去。
而紧接著,那位青衫磊落的陆公子,则不紧不慢地从断壁残垣间缓缓走出。
甚至还迎著微凉的晨风,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或紧张,仿佛只是刚刚睡醒,出门活动了一下筋骨。
山丘上,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
响起一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议论声。
“这……这到底是谁贏了?”
“应该是萧见鹿吧,那可是大宗师!”
“放你娘的屁!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没看到萧见鹿都跑了吗?肯定是咱们陆公子贏了!”
爭论不休,没个定论。
但大多数人心中,已经隱隱倾向於陆宽占据了上风。
否则,以那位魔教教主的性情和实力,岂会如此轻易地离开。
天色渐渐明朗。
与此同时,一道娇小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从东南方向奔来。
正是按照陆宽吩咐,在十里外等了一夜的玲儿。
她远远就看到了忘川客栈那狼藉一片的废墟。
小脸顿时煞白,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少……少爷!”
她带著哭腔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朝著废墟衝去。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怕极了。
当她衝进废墟范围。
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安然无恙地站在一片空地上时。
紧绷了一夜的心弦骤然鬆开。
巨大的后怕与喜悦衝击之下,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进陆宽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少爷!呜呜呜……嚇死玲儿了!”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陆宽。
小手还紧张地在他身上摸索著,生怕哪里少了块肉。
“您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陆宽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少爷这不是好好的吗?”
玲儿这才抽噎著止住哭声,但依旧紧紧抱著陆宽不撒手。
仿佛一鬆手少爷就会飞走似的。
安抚好玲儿,陆宽这才转头。
目光平静地扫向远处山丘上那群伸长了脖子,神色各异的围观者。
被他目光一扫,山丘上眾人顿时齐齐打了个寒颤。
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瞬间鸦雀无声。
他看过来了!
不同的人,感受截然不同。
普通江湖客多是敬畏与好奇。
李太玄等小宗师的神色稍微有些复杂,有惊讶,有疑惑,甚至也有嫉妒。
毕竟,陆宽看上去也才二十岁左右啊。
二十岁的大宗师?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號人物了?
而最害怕的,莫过於钟老和安南王郡主李丽珠那一行人了。
李丽珠那张娇俏的脸蛋此刻煞白如纸,全无血色。
大宗师虽说都有著属於自己的气度,可那是对別人的。
他们可就不一样了。
李丽珠三番两次的对陆宽出言不逊,甚至还曾想动手打人……
虽然每次都是自己吃亏,但这梁子多多少少也算是结下了。
万一,这位陆公子心眼儿小一点,或者心情不畅。
想起了之前的冒犯,隨手给自己来一下。
那恐怕就算是把她和她的那群护卫全都绑在一起,也接不下人家一巴掌。
这位郡主殿下死死抓住钟老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嘴唇都在哆嗦。
“钟……钟老……我们快走……”
“快离开这里……回北燕……现在就回……”
钟老面色同样凝重到了极点,甚至比李丽珠更加心焦。
他比郡主更清楚一位能逼退萧见鹿的存在意味著什么。
那是真正站在世间武道塔尖的人物。
其能量和手段,远超常人想像。
双方之间的过节可大可小。
生与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而另一边,黄老歪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回想起自己当初不知死活,还想带人劫道……
打劫一个连魔教大宗师都能打跑的恐怖存在。
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凉颼颼的。
一股劫后余生的强烈后怕让他浑身瑟瑟发抖,歪斜的脸上肌肉不断抽搐。
也就在这死寂而诡异的气氛中。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哭嚎猛地从山丘上响起,打破了僵局。
“我的客栈啊!!”
只见老板娘披头散髮,状若疯魔。
她第一个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连滚带爬地冲向那片,曾经是她全部家当和心血的废墟。
在她的身后,跟著她男人,以及客栈的一眾伙计。
老板娘扑倒在废墟边缘。
抓起一把焦黑的泥土,嚎啕大哭,声嘶力竭。
“完了!全完了啊!我半辈子的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这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老板娘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传得老远。
这忘川客栈,也算是灰烬原的一个地標了。
就这么在一夜之间化为了废墟,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悲壮。
所有人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废墟中那个年轻身影之上。
陆宽听著老板娘的哭嚎,嘴角抽动了一下。
眼下的场面虽然不能说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和他多多少少也有脱不开的关係。
他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而且这些天老板娘確確实实也算是帮了自己不少忙。
想到这,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银票就开始数了起来。
老板娘虽然一直都在哭。
但其实暗中也在观察著陆宽的一举一动。
见对方忽然掏钱,她的哭声瞬间就止住了。
一整个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脸上带著泪珠,期待的看著陆宽。
“五十万两,够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
老板娘顿时一喜,激动的接过了陆宽递来的银票。
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吐了口口水在手上就开始数起来。
边上的男人还打算给他整理一下凌乱的头髮,却被她一屁股顶开。
“起开!別耽误老娘数钱!”
她这市侩又真实的反应,倒是冲淡了些许废墟间的悲凉。
而此刻,远处山丘上的眾人。
见气氛缓和了些,他们也大著胆子靠近过来。
毕竟,能近距离瞻仰一下这位逼退大宗师的绝顶高手,也是难得的谈资和经歷。
陆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逐渐靠近的面孔。
他的目光最先落定的,不是別人。
正是那位独自一人,手里还拎著名刀照胆的摧碑手苏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