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77章 苏念禾结局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作者:佚名
    第377章 苏念禾结局
    “放心。”
    秦水烟淡淡一笑,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
    “我这人虽然坏,但从来不撒谎。”
    “去问问他吧,看看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苏念禾没有再说话。
    她转过身,拖著那条沉重的断腿,一步一步,朝著光亮处走去。
    每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跡。
    秦水烟站在原地,看著那个佝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直到確认苏念禾真的走了,她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一般,身子一软,靠在了冰冷的栏杆上。
    “呼……”
    秦水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
    白朗寧m1910,小巧精致,却又致命。
    她將枪收进手包里。
    远处,宴会厅的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是有人在起鬨拼酒。
    那是一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秦水烟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还没干涸的血跡,那是苏念禾留下的。
    “狗咬狗,一嘴毛。”
    ……
    顶层,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而曖昧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高档雪茄和红酒的香气。
    陆知许坐在丝绒沙发上,手里摇晃著半杯深红色的液体。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著那位大腹便便的史密斯船长,此时正满脸通红,显然是喝高了。
    “陆先生,这次的货……嗝……只要到了利物浦,一切都好说。”
    史密斯船长打了个酒嗝,伸出胖手比划了一个数字,“这个数,我要这个数。”
    “没问题。”
    陆知许勾起唇角,笑容得体而自信,“史密斯船长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跟爽快人做生意。”
    他举起酒杯,刚想抿一口。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撞开了。
    並不是推开。
    而是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然后重重地弹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掛画都歪了几分。
    屋里的几个人都被嚇了一跳。
    陆知许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戾气。
    “谁这么不懂规矩?”
    他放下酒杯,冷冷地看向门口。
    下一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口站著的,不是喝醉的宾客,也不是粗鲁的侍应生。
    而是一个怪物。
    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髮、断了一只手、脸上如同融化的蜡像般的怪物。
    “苏……苏念禾?”
    陆知许愣住了。
    他几乎不敢认。
    虽然是他下令把苏念禾关到底舱去的,虽然他也知道下面环境恶劣,但他没想到,才短短几天,这个女人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怎么出来的?
    守在门口的保鏢都死了吗?
    “陆……知……许……”
    苏念禾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发出拉风箱一般的粗重喘息声。
    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沙发上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看啊。
    多么讽刺。
    她在底舱跟老鼠抢食吃,他在上面喝著几千美金一瓶的红酒。
    她在为了一个谎言拼命,他在跟別人谈笑风生。
    “怎么?”
    陆知许很快恢復了镇定。
    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场面还嚇不到他。
    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苏念禾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谁把你放出来的?苏敏呢?”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赶紧滚回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嚇到了我的客人。”
    “客人?”
    苏念禾忽然笑了。
    那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陆知许,你还有心思招待客人?”
    她拖著那条断腿,一步一步地走进房间,在地毯上踩出一个个血脚印。
    史密斯船长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酒都醒了一半,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上帝啊,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丧尸吗?”
    陆知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苏念禾,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他的手悄悄摸向了后腰,那里藏著一把枪,“別逼我对你动手。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是不是要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你才学得会听话?”
    要是以前。
    听到这种威胁,苏念禾早就嚇得跪地求饶了。
    可现在。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嘲弄。
    “陆知许。”
    她停下脚步,距离陆知许不到三米。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苏念禾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林靳棠,到底在哪?”
    听到这个名字,陆知许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又来了。”
    他嘆了口气,用那种惯用的、充满诱导性的语气说道,“念禾,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最新的情报显示他在伦敦。只要这次到了英国,我就带你去见他。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疯疯癲癲的,要是让他看见了,他还会要你吗?”
    “乖,听话,先下去把自己洗乾净……”
    “哈哈哈哈哈哈!”
    苏念禾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尖锐刺耳,迴荡在空旷的套房里。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直不起腰。
    原来是真的。
    秦水烟说得都是真的!
    直到这一刻,直到她满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直到她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还在骗她!
    还在用那个拙劣的、可笑的谎言来敷衍她!
    “伦敦?”
    苏念禾猛地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
    “他在伦敦?”
    “陆知许,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他死了!!”
    苏念禾嘶吼著,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他六年前就死了!被秦水烟毒死了!尸骨无存!!”
    陆知许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一瞬间的僵硬,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的慌乱和错愕,彻底坐实了所有的猜测。
    他知道。
    他真的知道!
    “你……”陆知许眯起眼睛,杀意顿现,“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
    苏念禾向前猛衝了一步,那只残缺的左手颤抖著指著他的鼻子。
    “重要的是,你知道他死了!你一直都知道!”
    “这五年,你那是让我找人吗?你那是让我去送死!!”
    “我为了你,整容整了十几次!我为了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我把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你一句『他在伦敦』?!”
    “陆知许,你没有心!你是魔鬼!!”
    陆知许看著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心知那个谎言已经破了,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
    他索性撕下了那层偽善的面具。
    “是,他是死了。”
    陆知许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那又怎么样?”
    “苏念禾,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就凭你这种货色,要脑子没脑子,要背景没背景,如果我不给你这个『希望』,你会这么卖力地给我干活吗?”
    “你应该感谢我。”
    陆知许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给了你活下去的动力。要不然,凭你这种脑子,现在还在乡下做知青!”
    “我利用你?那是看得起你!”
    轰——!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苏念禾看著眼前这副丑恶的嘴脸,听著这些无耻到了极点的言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感谢他?
    把她利用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还要她感谢他?
    “我去你妈的感谢!!”
    苏念禾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咆哮。
    她不再废话,不再质问。
    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著陆知许扑了过去!
    没有武器。
    她那只断掉的右手还在滴血,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张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我要杀了你——!!”
    “疯婆子!”
    陆知许没想到她真的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扑了个满怀。
    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苏念禾根本不讲究什么章法,她死死地抱住陆知许,张嘴就朝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
    陆知许惨叫一声。
    这一口,咬得极狠,直接咬穿了皮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滚开!!”
    陆知许剧痛之下,凶性大发。
    他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苏念禾的小腹上,同时拔出后腰的枪,用枪托重重地砸向苏念禾的脑袋。
    砰!
    砰!
    一下,两下。
    苏念禾被打得满头是血,但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死都不鬆口,反而咬得更紧了,恨不得从他脖子上撕下一块肉来。
    “该死的!!”
    陆知许彻底慌了。
    他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血正在疯狂流失,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砰——!”
    枪响了。
    苏念禾浑身一震,感觉到胸膛被子弹穿过。
    剧痛袭来,她在朦朧的光影里,回到了上辈子香港那个小巷子里。
    篤篤篤。
    有脚步声从不远处走过来。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朝她伸出手。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她对上了林靳棠的脸。
    “林先生,你终於来找我了……”
    她脸上露出虚幻的笑容,缓缓地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的瞳孔倒映著头顶灿烂的水晶灯,她的灵魂牵起了林靳棠的手。
    她的两辈子,都没有被任何人爱过。
    只在林靳棠身边,她感受到了些微暖意。
    从此,飞蛾扑火。
    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