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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章 於莉回娘家
    四合院:听劝別惹我,我知你底细 作者:佚名
    第 98章 於莉回娘家
    “可是……就算分家,我们也没地方住啊。”閆解成觉得於莉说得在理,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並不觉得有多难以忍受。
    “你是厂里职工,年后考核一转正,就能申请房子了,哪怕只有一间,像林远家那样的倒座房,我也乐意!”
    “……那我找个时间,跟爸妈商量商量。”
    “閆解成!”於莉彻底寒了心,“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要么分家,要么离婚,你自己选!明天我就回娘家。”
    说完,她背过身去,再也不理閆解成。
    隔壁的閆埠贵老两口,虽没听全,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当家的,这可咋办?老大真要分出去啊?”
    “哼,她就是闹腾闹腾,离了咱家,她还能过什么好日子?回娘家正好,家里还能省一口人的饭。老婆子,明天早饭少做一个人的。”
    第二天一早,三大妈杨瑞华果真只做了六个人的饭。
    於莉见状,心彻底凉透了——人还没走,茶就凉了?她摔门而出。
    “妈!你怎么没做小莉的饭?”閆解成有点著急。
    “你爸说的,她要回娘家,就省一顿是一顿……”
    閆解成本想追出去,可一回头,看见弟弟妹妹们正虎视眈眈盯著他那份早饭,瞬间打消了念头。
    等他吃完出去,於莉早没影了。
    他想,回娘家也好,让她消消气,便自顾自去上班了。
    於莉母亲见女儿一大清早回来,细问之下,得知閆家竟连早饭都不给做了,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想当初还以为閆家是教师家庭,知书达理、会过日子,谁承想竟算计到这种地步!
    结婚后女儿女婿每次空手回门,没少遭邻居议论,但嫁都嫁了,只能忍下。
    这次居然连饭都不给吃了?
    於父黑著脸发话,“闺女,就在家住下閆解成不上门认错,保证分家,你就別回去。”
    “对,还要分家!哪有大哥养弟弟妹妹的道理?你安心住著!”於母附和道。
    “妈……要是他们真让我离呢?”
    “离了更好,就他家那抠搜样,肯出彩礼再娶一个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
    於是,於莉就在娘家住了下来。
    閆家的这些算计,林远自然不知情。
    即便知道,也不会觉得意外——这很符合閆家一贯的作风。
    转眼到了年三十。
    这几天,林远把大部分时间都在了啃书本上。
    李建国自打按林远指点去找过刘科长后,就知道房子的事基本妥了。
    虽然了二百块钱,但林远办事的能力再次让他深感佩服。
    红星轧钢厂昨天就放了假,职工们都欢天喜地地领著丰厚的年货回家过年。
    林远作为干部,福利比普通工人更好,额外多分了二斤肉和五斤苹果。
    再说回閆家。
    於莉回娘家已经好几天,眼看明天就是除夕,閆解成终於急了。
    “爸,明天就过年了,小莉还没回来,看这架势是真要离啊!您就答应让我们分出去单过吧!”
    “解成,你是长子,分出去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爸,我分出去了也还是您儿子啊!要是真离了,您还得掏钱给我再娶一个,那得多大费?”
    閆埠贵一听,心里拨起了算盘,怎么算都是觉得答应分家更划算,只好鬆口:“行吧,我同意了。明天你去接人,带上……半斤瓜子。”
    桌对面的閆解放、閆解旷和閆解娣只顾埋头乾饭,仿佛这事与他们毫无关係。
    饭后,老两口回到屋里,三大妈迫不及待地问,“当家的,你真同意了?”
    “不同意能咋办?难道真让你儿子打光棍?或者再掏一笔钱给他娶一个?”
    “那不行,家里哪还有钱……不过,半斤瓜子是不是太多了?我看二两就差不多了。”
    閆埠贵琢磨了一下,点头,“成,那就二两。”
    林远一大早起来后,就和林婉晴简单收拾一下,他们家就麻雀窝一样大,没什么可收拾的。
    今年结婚后家还有点人气,往年他都是像平日一样,隨便吃一餐这个年也就过了。
    “总算得空了,这些生瓜子,正好炒了,晚上守岁吃,明儿初一招待拜年的也体面。”
    林婉晴说著,便將林远厂里发的生瓜子拿出来。
    她的动作轻快利落,眉眼间带著一丝过年特有的柔和光采。
    林远在一旁看著,只觉得这狭小的倒座房因著她的操持,竟也充满了实实在在的家的暖意。
    他挽起袖子笑道,“我来生火控锅,这粗活我在行,你指挥就行。”
    “好。”林婉晴抿嘴一笑,將生先递给他。
    小小的屋內很快响起动静。
    林远坐在小马扎上,小心地照看著煤炉上的铁锅。
    待锅底烧得燥热,他抓了一小把粗盐撒进去,白色的盐粒在锅底窸窣作响。
    接著,便將那捧生倒入锅中。
    “刺啦”一声轻响,热气混著生特有的生香气瞬间腾起。
    林远接过林婉晴递来的锅铲,熟练地翻炒起来。
    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伴著生壳渐渐变色的细微噼啪声。
    林婉晴也没閒著,在一旁准备著待会要炒的瓜子,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提醒一句,“火候小些,別炒焦了,可惜了的。”
    “放心,糊不了。”林远应著,手下动作不停。
    炒生是个耐心活儿,火大了外面焦里面生,火小了又不出香。
    他看著生壳的顏色逐渐由浅粉转为微黄,最后变成熟透的浅褐色,香气也愈发浓郁霸道,充满了整个小屋,甚至一丝丝地钻出门缝,飘向寂静的院子。
    炒好了生,盛在粗瓷大碗里,放在一旁晾著。
    接著又是炒瓜子。
    瓜子在热盐里翻滚,发出更细密的沙沙声,香气与生的又自不同,是一种更纯粹的乾果焦香。
    林远专注地翻炒,额角微微冒汗。
    林婉晴拿起毛巾,很自然地替他擦了擦。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尽在不言中。
    很快,瓜子也炒好了。
    两样炒货堆放在一起,冒著腾腾的热气,香得诱人。
    林远拈起一颗还烫手的生,拇指和食指一捏,“啪”一声轻响,剥出里面红皮包裹的生仁,吹了吹,先递到林婉晴嘴边,“尝尝,看火候怎么样?”
    林婉晴就著他的手吃了,仔细嚼了嚼,眼睛弯了起来,“又香又脆,正好。”
    她也剥开一颗瓜子,將饱满的瓜子仁放在林远掌心,“嗯,这个也好了,真香。”
    夫妻俩就站在炉边,尝著刚出锅的炒货,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焦香和淡淡的温情。
    窗外的寒意似乎也被这屋內的香气与暖意隔绝开来。
    “晚上听著收音机,守著岁,吃著这个,正好。”林远看著妻子满足的侧脸,笑著说道。
    “嗯。”林婉晴点点头,看著桌上丰硕的成果,心里被一种平淡却坚实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这或许就是他们第一个团圆年,该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