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听劝別惹我,我知你底细 作者:佚名
第 213章 各方行动
午后阳光透过酒店咖啡厅巨大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现磨咖啡的醇香与舒缓的钢琴曲,衣香鬢影的宾客低声交谈,与窗外香港的喧囂仿佛是两个世界。
林远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僻静位置。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腕间名表低调闪烁,气度沉静,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他比约定时间稍早到达,点了一杯锡兰红茶,耐心等待著。
不多时,娄半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色长衫,显得比平日更多了几分传统的稳重,侍者显然认得这位常客,恭敬地將他引至林远的座位。
“林贤侄,久等了。”娄半城含笑落座,目光快速扫过林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眼前这个年轻人,每一次见面似乎都带著新的谜团和更深不可测的能量。
“娄先生客气,我也刚到。”林远微微頷首,示意侍者为娄半城也上一杯红茶。
寒暄几句后,林远没有过多绕圈子,直接从西装內袋中取出那张滙丰银行本票,轻轻推到娄半城面前的桌面上。
“娄先生,这是二百二十万。一百万是之前地皮交易的尾款,另外一百二十万,是半山15號別墅的款项,劳您费心,一併处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支付一顿普通的午餐费用。
娄半城对於林远的手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林贤侄做事,果然爽快。”娄半城放下茶杯,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地皮的手续已经在加紧办理,別墅那边,只要款项到位,今天下午就可以完成过户,钥匙隨时可以交给你。”
“有劳。”林远举杯致意。
短暂的沉默后,林远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听说,娄先生家谭记酒楼的生意,最近遇到点小麻烦?”
娄半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化为一声轻嘆,“唉,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每日纠缠,不胜其烦。让林贤侄见笑了。”
他並未详说,但语气中的些许无奈已然表明情况並不像他说的那么轻鬆。
林远轻轻转动著手中的茶杯,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点小麻烦,早点解决也好,免得影响生意和心情。这件事,娄先生不必再操心,我会处理。想必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人去酒楼打扰了。”
娄半城拿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险些漾出。
他霍然抬头,看向林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方的话语轻描淡写,但他却从中听出了冰冷的杀意和绝对的自信。
联想到林远之前展现的雷霆手段和神秘背景,他瞬间明白,林远这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他要插手,並且有把握彻底解决14k带来的骚扰。
“这……”娄半城心中巨震。
他混跡商海江湖数十年,深知帮派纠缠的棘手,绝非轻易能够摆平。
林远竟敢如此承诺,其依仗究竟是什么?
他不敢细想,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骇,郑重地拱了拱手,“若林贤侄能施以援手,娄某感激不尽,日后必有厚报。”
“娄先生客气了,互相帮忙而已。”林远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娄半城脸上,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別墅和地皮的事情,就拜託您了,我过4天后就回去了。”
听到林远要回去,就知道他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便应承道,“我会安排人加快处理,在林贤侄回去前处理好。”。
他隱隱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此次离开前,恐怕又要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会面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氛围中结束。
娄半城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张巨额本票,带著满腹的震撼与一丝期待离开了酒店。
林远则独自坐在窗前,慢慢饮尽杯中剩余的红茶。
林远通过黑仔明的渠道,將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迅速在特定的圈子里泛起了涟漪——“今晚子时,维多利亚港三號军用码头b-7號仓库,『北方来人』將与金钢牙进行重要会面。”
这则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精准地送到了“夜梟”和“金牙炳”的案头。
国民党特务据点內,“夜梟”看著这份情报,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b-7仓库,果然是共党这次前来的目標。”
他咬牙切齿,“金钢牙这个扑街,肯定是要去那里交接情报或者领取报酬!好,很好!正好將他们一网打尽。”
他早已被仇恨蒙蔽了理智,六名精锐部下惨死的画面不断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立刻下令,调动目前在香港能动用的所有行动人员,携带重火力,提前潜入三號码头区域,占据有利位置,布下天罗地网。
他的目標很明確:所有出现在那里的“北方来人”以及“金钢牙”,格杀勿论,他要用人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14k的金牙炳捏著情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狠毒。
“妈的,终於露面了,还是在军用码头,怪不得之前找不到。”
他认定了是“金钢牙”和“北方来人”勾结,抢了他的钱。
现在对方要碰头,正是人赃並获的好机会。
“召集所有能打的兄弟,通知九龙堂主“猫山”,带上傢伙,今晚不仅要拿回老子的钱,还要把金钢牙和那个姓陆的碎尸万段。”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夺回巨款、向社团將功折罪的场景。
两方人马,怀揣著不同的目的,却指向同一个目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向维多利亚港三號码头匯聚。
与此同时,和胜和旺角堂口。
灯火通明的堂口大厅內挤满了人,气氛凝重而肃杀。
堂主“金钢牙”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的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旁边坐著堂口的白纸扇(军师)叶先生,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