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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章 猜测
    四合院:听劝別惹我,我知你底细 作者:佚名
    第 260 章 猜测
    医生检查完傻柱的伤势,皱著眉头对易中海说,“病人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伴有轻微冻伤,左脸颊骨可能有些骨裂,需要静养。
    这个月最好都臥床休息,不能下地干活, 你是病人的父亲吗?去把后续费用交一下。”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黑得像锅底。
    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別人把他和“父亲”这个词联繫到一块,尤其是傻柱这种净会惹麻烦的“儿子”。
    他连忙摆手解释,“医生,您误会了,我们就是邻居,不是他家属。”
    “哦,这样啊。”医生恍然,刚才见易中海忙前忙后还垫付了医药费,还以为他是家长呢。
    “那得赶紧通知他直系亲属来医院照顾几天,等他情况稳定些,能自理了才能出院。”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发愁。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在纺织厂工作后,为了图清静早就申请了宿舍,很少回四合院。
    现在这烂摊子,看来非得通知她不可了。
    没过多久,傻柱在病房里悠悠转醒,全身如同散架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等几个还没走的人进去一看,只见傻柱脑袋、胸口、胳膊都缠著纱布,被包裹得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那副悽惨又滑稽的模样,竟让平日里不少受过他气的邻居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解气的感觉——没想到你傻柱也有今天。
    易中海凑到床边,皱著眉问道,“柱子,你这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一大爷说实话,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傻柱虽然浑身疼得齜牙咧嘴,但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和死要面子的性格还在。
    他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想给人套麻袋结果反被蹂躪,那也太丟份了。
    他眼神闪烁,含糊其辞,“没……没人打我,我……我自个儿晚上喝多了,不小心摔……摔的。”
    眾人一听这漏洞百出的藉口,心里都有些无语。
    摔能摔出个清晰的巴掌印?摔能摔得全身都是拳脚淤青?
    这分明是吃了大亏,还不敢声张,大家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也没人再戳破他。
    眼看时间已经后半夜,明天还要上班,眾人都困得不行,只想赶紧回去眯一会儿。
    易中海看向閆埠贵,眼下只有他这个小学老师放寒假,明天不用上班。
    閆埠贵多精啊,一看易中海的眼神就明白想让他当免费陪护,那怎么可能?
    他立刻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打著哈欠。
    易中海太了解閆埠贵的德行了,直接开出价码,“老閆,今晚辛苦你在这守一下,看著点柱子和输液瓶。
    给你五毛钱辛苦费,等天亮了,我就让林远媳妇去纺织厂上班时通知何雨水过来换你。”
    五毛钱!閆埠贵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在医院椅子上坐一晚上就能赚五毛,回家不是睡觉,在这里睡也一样的。
    他脸上立刻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哎,行吧,都是为了邻居。我就在这盯著。”
    等易中海和其他人都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閆埠贵和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傻柱。
    閆埠贵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床边,看著傻柱那副惨样,压低声音,带著探究的意味问道,“傻柱,现在没外人了,你跟三大爷交个底,你这身伤到底怎么回事?肯定不是摔的!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傻柱心里憋屈,但更怕事情传出去自己就没法在院里混了,嘴硬道,“三大爷,您就別瞎打听了,就是摔的!我还能惹什么事?没有的事!”
    閆埠贵见他死活不开口,知道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再浪费口水。
    医院的病房是集中供暖,比家里还暖和。
    閆埠贵忙活了大半夜,困意袭来,也顾不上傻柱了,直接趴在病床边缘,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响亮的呼嚕。
    “呼……嚕……呼……”
    这可把傻柱给气坏了,易中海五毛钱就是请你来医院睡觉的吗?
    但他全身动弹不得,连翻个身都困难,想喝水、想上厕所都没人帮忙。
    看著閆埠贵那睡得香甜的后脑勺,傻柱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还有一丝后悔——早知道林远那小子这么邪性,他说什么也不会去触那个霉头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硬挺著忍受身体的疼痛和內心的煎熬。
    这漫长的冬夜,对病床上的傻柱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邻居们议论纷纷。
    傻柱半夜被抬去医院,还伤得那么重,这事儿成了各家各户早饭桌上最热门的谈资。
    猜测五八门,有说他喝醉了摔的,有说他得罪了外面道上的狠人,更有甚者,联想到他平时在食堂和院里的跋扈劲儿,暗暗觉得他是活该。
    林家气氛却一如既往的温馨,张嫂熬的肉粥冒著热气,桌上摆著酱菜和昨晚的剩菜。
    林婉晴小口喝著粥,听著院里隱约传来的议论声,忍不住抬头问林远,
    “远哥,你说中院那个傻柱……真像他们说的,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吗?这眼看就要过年了,闹这么一出。”
    她虽然和傻柱照面不多,但在纺织厂和何雨水接触不少,对傻柱这个人也有所耳闻,觉得他虽然混不吝,但也不至於惹上这种生死大仇。
    林远正给儿子安澜餵一小块馒头,闻言动作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哦,他啊。我揍的。”
    “啊?”林婉晴愣住了,勺子停在半空,惊讶地看著丈夫,“你揍的,为什么呀?”
    林远於是便把昨天下午,李怀德让他去叫秦淮茹,以及傻柱在食堂如何跳出来质问,被他懟回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林婉晴听完,简直无语至极,好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就……就为这?就因为他觉得你使唤了他的『秦姐』,他就晚上去堵你,还想套你麻袋?这人心眼也太小、太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