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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棋子,亦能翻身
    洪荒当由我十三祖巫来守护 作者:佚名
    第611章 棋子,亦能翻身
    四人瞳孔骤缩。
    “当年道魔之爭,道祖与罗睺决战须弥山。罗睺以弒神枪刺穿道祖胸膛,道祖以造化玉碟击碎罗睺真灵。那一枪,差点让道祖陨落。”
    元始转身,目光如剑:“如今,弒神枪落在西方二圣手中。你们觉得,他们是打算自己用,还是……献给谁?”
    广成子冷汗涔涔:“他们刚去不周山拜见巫刚,会不会……献给巫族?”
    “有可能。”元始冷笑,“西方二圣为了攀附巫族,连圣人麵皮都不要了,跪都跪了,再献上一件弒神枪,也不稀奇。”
    玉鼎真人低声道:“师尊,若巫族得了弒神枪……”
    “巫刚不会要。”元始打断,“至少现在不会要。”
    四人一愣。
    “巫刚不傻。”元始走回云床坐下,“弒神枪因果太重,谁拿谁扛劫。巫族现在如日中天,十一混元坐镇,没必要沾这个麻烦。西方二圣献枪,巫刚大概率会让他们先拿著,当个保管的。”
    太乙真人皱眉:“那西方二圣岂不是白忙一场?”
    “白忙?”元始摇头,
    “他们拿到了弒神枪,就有了筹码。有了筹码,就能跟巫族谈条件,跟其他势力谈条件。甚至……跟为师谈条件。”
    广成子心中一惊:
    “师尊是说,他们可能转头来要挟我们?”
    “不是要挟,是交易。”
    元始闭目,
    “西方贫瘠,缺功法,缺资源,缺气运。弒神枪在他们手中无用,但对我们有用。他们可以用弒神枪,换我阐教的功法,换崑崙的灵脉,换封神量劫中的一线生机。”
    他睁开眼,眼中寒光闪烁:
    “但他们忘了,崑崙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师尊,我们该如何应对?”
    “等。”元始缓缓道,“等他们主动找上门。另外……”
    他看向广成子:
    “你去一趟首阳山,將此事稟告大师伯。再跑一趟金鰲岛,告诉你三师叔。有些事,该让他们知道了。”
    “是!”广成子躬身。
    “去吧。”
    四人退出玉虚宫,殿门缓缓闭合。
    元始独坐殿中,手指轻敲云床扶手,眼中符文流转,推演天机。
    弒神枪现,西方二圣动作频频,巫族势大,人族八道崛起,地道补全……
    “乱吧。”他低声自语,“越乱越好。乱中,才有我阐教的机会。”
    西方,须弥山深处秘窟。
    接引准提对坐,中间悬著那杆漆黑长枪。
    枪身裂纹密布,魔气內敛,但那股子凶煞之气,仍压得秘窟中的佛光黯淡三分。
    窟壁上的佛陀浮雕仿佛在颤抖,佛音低回,与枪鸣对抗。
    “师兄,此枪……因果太重了。”
    准提脸色发白。
    他刚才试著以圣念探查枪身,竟被一股暴戾的魔意反噬,神魂刺痛,险些坠入魔障。
    接引也好不到哪去,额头渗出冷汗,但眼中却闪著兴奋的光。
    “因果重,才好。因果不重,如何显其价值?”
    他伸手,指尖轻触枪桿。
    枪身一震,发出低沉嗡鸣,仿佛沉睡的凶兽被惊醒。
    枪尖那点暗红光芒大盛,映得接引脸庞忽明忽暗。
    “当年罗睺持此枪,差点杀了道祖。虽然后来道祖击碎罗睺,造化玉碟也崩了一角,但这枪的凶威,毋庸置疑。”
    准提苦笑:“可我们拿著它,能用吗?敢用吗?道祖若知道——”
    “道祖在闭关。”接引打断,“万年之內,他不会管洪荒之事。这万年,是我们的机会。”
    他握紧枪桿,感受著其中汹涌的魔煞之力,眼中决绝:
    “此枪,就是我们献给巫族的第二份大礼。第一份礼,是我们跪下的膝盖。第二份礼,就是这杆弒神枪。”
    “巫刚会收吗?”准提迟疑,“他若忌惮因果,不肯收呢?”
    “他不收,我们就继续保管。”
    接引鬆开手,枪身悬浮,
    “但只要枪在我们手中,巫族就会高看我们一眼。其他势力,也会忌惮我们三分。这桿枪,就是我们的护身符,也是我们的投名状。”
    准提沉默片刻,点头:
    “师兄说得对。只是……鯤鹏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鯤鹏?”接引冷笑,
    “他可还没证得地道圣位,与我们撕破脸。况且,我们现在有巫刚的暗许,他动我们,就是打巫族的脸。”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令牌,令牌触手温热,正面“巫”字隱隱发光。
    这是上次拜见巫刚时,巫刚隨手赐下的信物,虽无实际权柄,但象徵意义重大。
    “百年。”接引握紧令牌,
    “百年內,我们要让巫刚看到西方的价值。另外,那件事也要抓紧了。”
    准提神色一肃:“师兄是说……药师与地藏的圣位机缘?”
    “不错。”接引眼中精光一闪,“地道圣位,要爭。他可不会,平白无故的送到你手上。”
    “得把这两人,召回,耳提面命一番。”准提接话。
    两人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希望与责任。
    为了西方,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秘窟中,弒神枪静静悬浮,魔气与佛光交织,诡异而和谐。
    枪身裂纹內,隱约有血色光芒流转,那是罗睺残留的魔念,在佛光压制下沉睡。
    接引忽然皱眉:
    “师兄,你觉不觉得……巫刚对我们,太过宽容了?”
    准提一怔:“师兄何意?”
    “我们跪他,他受著。我们夺枪,他不追究。”
    接引缓缓道,
    “甚至明知道我们要献枪,他也不阻止。这不像巫刚的风格。”
    准提沉吟:“师兄是说……他在利用我们?”
    “不是利用,是……放纵。”
    接引望向东方,仿佛能看见不周山巔那道身影,
    “他让我们去做那些他想做但不能做的事。夺枪,沾因果,引仇恨……我们成了他的棋子。”
    “那我们还——”
    “棋子又如何?”接引打断,声音平静,
    “能当巫刚的棋子,是多少势力求之不得的事。只要我们这颗棋子有用,巫族就会护著我们。等到我们价值足够大时……”
    他未再说下去。
    但准提懂了。
    等到西方足够强大时,棋子,也能翻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