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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半杯酒可杀所有
    开局无敌仙帝,打造万界第一宗 作者:佚名
    第1119章 半杯酒可杀所有
    站在前方的族老们率先挺直了脊樑,原本有些佝僂的身影此刻变得笔直,像一桿杆即將出鞘的长枪。
    后排的年轻修士们也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握著兵器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个人往后退半步。
    隨著族长司徒雄一声號令,所有人都振作了起来,拿出各自的兵器。
    长刀出鞘时发出 “噌” 的锐响,剑刃反射著阳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重锤砸在前方虚空,发出 “咚” 的闷响,震得周围的泥土都微微跳动!
    还有人取出了软鞭,鞭身在空中甩动,发出 “啪” 的脆响,带著凌厉的风声!
    他们发出呼喊之声,声音算不上整齐,却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悲痛和愤怒都通过这声呼喊宣泄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势搅动得躁动起来。
    混杂在其中的宾客们,此刻也没空多想。
    他们原本是来给司徒家撑场面的,此刻看著叶尘的实力,心里早就打起了退堂鼓。
    可现在司徒家的人都已经豁出去了,他们若是临阵退缩,传出去只会被人笑话。
    於是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隨著大部队一起杀向叶尘,脚步有些迟疑,却还是硬著头皮往前冲,脸上满是挣扎和紧张。
    在场的强者当中,当属司徒雄的实力最为恐怖。
    他乃是神皇巔峰的修为,高深莫测,一出手,整个天地都要动摇了!
    他的身影像离弦的箭般冲向叶尘,周身的能量疯狂涌动,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连天空都要被他这一击撕裂。
    一股极为恐怖的仙力,化作光柱直射叶尘的头颅 。
    那光柱呈深紫色,表面缠绕著细密的电光,发出 “滋滋” 的声响,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连地面上的青草都瞬间枯黄,化作飞灰。
    光柱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刚一出现,就已经到了叶尘眼前,似乎想要凭藉这一招,直接打掉叶尘的脑袋!
    司徒家的其他族老们,实力也非同凡响,几乎也都是神皇巔峰强者,出手的威力不在司徒雄之下!
    左侧的族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前瞬间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土黄色巨斧!
    巨斧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刚一成型,就带著厚重的压迫感,朝著叶尘的肩膀劈去,斧刃划过空气,发出 “呼呼” 的风声,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斧劈开!
    右侧的族老则取出一把长剑,剑身上縈绕著蓝色的寒气。
    他手腕一翻,剑花挽得密不透风,无数道剑气从剑身迸发出来,像暴雨般射向叶尘,剑气落在地面上,瞬间冻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连流淌的鲜血都被冻住,变成了暗红色的冰晶。
    后方的诸多强者们,同样施展出自己最为拿手的秘术,或者是强力的兵器。
    有人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凝聚出一团火球,火球越变越大,表面的火焰跳动著,散发出灼热的温度,连远处观战者的脸颊都能感觉到阵阵发烫。
    有人则將长弓拉成满月,箭羽上缠绕著金色的光芒,箭头对准叶尘的心臟,箭尖闪烁著致命的寒光。
    还有人催动法器,一面圆形的盾牌悬浮在身前,盾牌上的纹路亮起,散发出淡淡的防护罩,同时盾牌边缘弹出无数根细针,细针带著毒雾,朝著叶尘射去,毒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这么多人一起动手,霎时间,地动山摇!
    地面剧烈起伏,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翻滚,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深不见底,碎石和泥土不断往下坠落,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
    宇宙变色!
    原本暗下来的天空彻底被染成了五顏六色,紫色的光柱、蓝色的剑气、金色的箭羽、红色的火球交织在一起,將云层撕裂成碎片,连太阳的光芒都被遮挡住,天地间只剩下各种能量碰撞的光芒!
    这里连天地法则都受到干扰,发生了不正常的变化!
    原本吹拂的微风突然变得狂暴,又骤然停止,周围的温度忽冷忽热,刚才还在流淌的鲜血突然停滯在半空,像凝固的琥珀!
    这诡异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如此恐怖的场面,那些躲得远远的观战者们都被惊得面如土色了。
    他们原本已经躲的够远了,以为这个距离足够安全。
    可此刻感受到前方传来的能量波动,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有人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神里满是恐惧,死死盯著前方的战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还有几个修为较低的修士,直接被这股威压嚇得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只能靠在同伴身上才能勉强支撑住。
    那种力量波动,哪怕只是扩散到他们这边,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
    每一次能量碰撞的余波传来,他们都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呼吸不畅,连体內的气息都跟著紊乱起来。
    耳边不断传来兵器碰撞的 “叮叮噹噹” 声、能量爆炸的 “轰隆” 声、还有人们的嘶吼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刺进耳朵里,让他们头晕目眩。
    这跟毁天灭地有什么区別?
    他们看著前方被能量笼罩的天空,看著不断崩塌的地面和虚空,看著那些在能量风暴中挣扎的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若是自己被捲入这场战斗,恐怕连尸骨都剩不下!
    遭受所有人集体攻击的叶尘,身影在漫天灵光与法宝碎片中显得格外单薄。
    宛如狂风骤雨中孤立的芦苇,衣袍被劲气掀得猎猎作响,却依旧挺直脊背。
    那密集的攻击如同翻涌的浪潮,裹挟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砸向他。
    在外人看来,他分明已独木难支,衣袂上沾染的细碎血点,仿佛都在预示著他隨时可能被这灭顶攻势碾碎!
    但围观眾人攥紧的手心却泄露了真实想法 。
    谁都清楚,叶尘过往的战绩早已刻入人心,以他的实力,绝不可能这般轻易败落。
    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司徒家阵营与叶尘之间来回游移,心底暗忖:说不定,真正要踏入鬼门关的,反是司徒家这群咄咄逼人的傢伙!
    果然,面对这足以將整个中州都打碎的集体进攻,叶尘嘴角竟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神色淡然得仿佛眼前不是生死搏杀,只是庭院中掠过的一阵清风。
    他左手端著那只莹白如玉的杯子,指尖摩挲著杯沿细腻的纹路,动作从容不迫,將杯中琥珀色的酒水缓缓饮下一半。
    隨后手腕轻扬,如同挥洒清晨的露珠,將杯子里残存的半杯酒水径直洒向前方。
    “哗啦!!!”
    清脆的水声在廝杀声中骤然炸开,如同天河决堤。
    那些酒水脱离杯口的瞬间,骤然化作漫天细密的雨幕。
    每一滴水珠都泛著冷冽的寒光,如同无数柄锋利的小剑,朝著司徒家眾人铺天盖地地衝去。
    水珠的数量多到令人窒息,密密麻麻遮蔽了半边天空,且速度快得惊人,根本容不得他们有半分思索的时间,只能眼睁睁看著雨幕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更令人心惊的是,每一滴看似普通的水滴当中,都蕴含著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强悍力量。
    最先遭殃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强者,他刚祭出一面青铜盾牌,就被其中一滴水珠精准击中胸口。
    还没等他看清水珠的轨跡,胸口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紧接著 “噗嗤” 一声,身体竟被那滴小小的水珠直接打穿,留下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
    “等一下,我......”
    他捂著胸口的血洞,嘴唇哆嗦著想要求饶,声音里满是惊恐与不甘。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然放大,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紧接著化作粘稠的液体,如同夏日里暴晒的冰块般快速融化!
    肌肤、骨骼、经脉,在那股诡异力量的侵蚀下,竟连一丝残渣都不愿留下。
    还没等他把 “饶命” 两个字说出口,整个人就彻底融化成一摊散发著腥臭的墨绿色液体,“啪嗒” 一声滴落在地,瞬间渗入泥土。
    仅仅是一滴水珠而已,就轻易取走了一位神皇中期强者的性命,而且对方连半分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样的攻击,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铺天盖地的水珠还在不断落下,不少人吸取了前车之鑑,在第一时间祭出了压箱底的防御法宝。
    有个面色阴鷙的老者,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把漆黑如墨的大伞骤然在他头顶展开。
    伞面迅速暴涨,眨眼间就扩大到几百丈宽,伞骨上雕刻的狰狞鬼纹泛著幽光,黑色的雾气在伞周繚绕盘旋,如同实质般想要將前方衝击而来的水珠尽数抵挡。
    可就在他以为这防御万无一失,甚至露出一丝得意笑容的时候,无数水珠如同锋利的针,“叮叮噹噹” 地砸在伞面上。
    不过呼吸之间,原本坚固无比的大黑伞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黑色雾气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般快速消散,伞骨发出 “咔嚓咔嚓” 的断裂声。
    仅仅瞬息,这件在战场上立下过无数功劳的宝物,就彻底废掉了所有灵性,伞面耷拉下来,变成了一件布满破洞的废物!
    失去了大黑伞的保护,密密麻麻的水珠瞬间扑到老者身上。
    他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如同被泼了强酸般,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转眼间就融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顺著伞骨的破洞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印记。
    另一边,有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早在水珠落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毫不犹豫地將腰间悬掛的青铜宝塔祭出。
    那宝塔通体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在他仙力的催动下,瞬间释放出浓郁的绿色光芒,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內。
    绿色光芒中蕴含著厚重的防御之力,连寻常神皇后期强者的攻击都能抵挡一二。
    可在这些水珠的无差別攻击之下,绿色光芒仅仅坚持了三息时间,就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砰” 的一声轻响,青铜宝塔表面的符文瞬间黯淡,塔身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
    紧接著轰然碎裂,变成了一堆失去光泽的废铜烂铁,“哗啦啦” 地掉落在地。
    而躲在塔后的中年男子,也没能逃过一劫,身体以比之前那位老者更快的速度融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消失在原地。
    还有不远处,一位气息更为强悍的神皇后期强者,见此情景脸色骤变。
    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身前一株巴掌大小的碧绿宝树上。
    那宝树瞬间暴涨,枝叶舒展,翠绿的叶片上泛著莹莹光泽,散发出浓郁的生机,將他整个人笼罩在內,显然是想用宝树的生机抵挡水珠的侵蚀。
    然而,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水珠落在翠绿的叶片上,叶片瞬间失去光泽,变得枯黄髮黑,如同被烈火焚烧过一般。
    仅仅瞬息,这棵能抵御神皇巔峰攻击的宝树就被快速摧毁,化作一堆焦炭。
    而躲在树后的强者,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开始融化,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却只持续了片刻便戛然而止,只留下一滩腥臭的血水。
    类似的情况,还在不断地发生。
    司徒家的强者们如同被割麦子般纷纷倒下,他们祭出的防御法宝、施展的护身秘术,在漫天水珠面前都形同虚设,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半空中,一团又一团腥臭的血水不断掉落,有的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密的血花,有的顺著屋檐滑落,將洁白的石阶染成暗红色,场面极为血腥,令人不忍直视。
    司徒家族的几位族老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慌与绝望。
    他们已经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护身法宝一件接一件地祭出,仙力毫无保留地运转,可漫天的水珠就像是拥有意识般,完全无视他们的任何防御,依旧如同雨点般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