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孕肚藏福宝,灾年养崽掀族祠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孙氏挑衅,赏她耳光
刚买回家的婆子都想著在主子跟前好好表现一把。
林棠枝只叫一人。
四个婆子都迫不及待从马车里跳下去。
清荷也想下去,但力气没她们大,刚动身就被几个婆子挤回马车。
这个时代的人都瘦。
四个婆子都是那种个高骨粗的体型,吃饱了又换上新衣裳,齐刷刷站在孙氏跟前,人高马大的跟四个山似的。
被围在中间的孙氏忍不住心慌,声音都跟著颤了颤。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孙氏心虚,恨不得掉头就跑,又不想当著全村人的面丟脸。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稻香村,你们別想乱来。大嫂,有两个臭钱,你也不能隨便打人。”
林棠枝抬眸,表情发冷地看著她。
四个婆子不用等她吩咐,两个大步上前直接薅住孙氏,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胳膊。
孙氏以一种十分不舒服的姿势被按著,使劲挣扎好几次都没挣脱。
也不知道胳膊上的四只大手,怎么就那么有劲儿。
钳得她胳膊都要断了,整个后背都是疼的。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这里是稻香村,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地……”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孙氏的脸上。
五个手指印当场肿起来,红红的一片,疼得她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往下落。
孙氏先是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更是破口大骂。
“林氏,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说到你心坎里了唄,一个寡妇找那么多男人,谁知道是留著自己用,还是给你两个闺女……”
“啪——”
不等孙氏说完,又一个巴掌狠狠落在孙氏脸上。
两边的巴掌对了称,都是又红又肿。
看起来和谐多了。
动手的婆子收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子面对林棠枝时,又变成了小心谨慎的姿態。
“老奴自作主张,还请夫人责罚。”
“干得好。”
她及时堵住孙氏的污言秽语,林棠枝怎么可能真的罚她?
“她要是再敢吐这些污衊的话,吐一句,就扇一巴掌。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巴硬,还是巴掌硬。”
孙氏被打得脑袋发懵,嘴里都有血腥味。
她怀疑这婆子有专门练过,不然怎么能下手这么黑?
“林氏,你会遭报应的,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她看向凑热闹的村民,声音悽厉。
“大家也都看到了,林氏仗著自己有两个臭钱,连自己亲弟妹都打。往后在村里,她就是一霸,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咱们稻香村,决不能有这样的人。”
林棠枝微挑了挑眉。
孙氏比赵老太聪明,还知道蛊惑人心。
她什么也没说,扭头去看村里人的反应。
最先开口的是之前在村口纳鞋底的妇人:“张口就污衊一个小姑娘,打你也活该,你家没有闺女?你家闺女被人败坏名声,你这个当娘的不要给她出气啊?”
“什么今天明天的,我们又不朝未出阁的丫头身上泼脏水,怎么会挨打?”
“咱们以后少理孙氏,张口闭口胡搅蛮缠,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几人一说,原本稍微被孙氏说得有些担忧的村民也回过神来。
也是啊。
他们又不会像孙氏一样嘴巴那么臭,开口就朝人闺女身上泼脏水,大山娘怎么会让婆子扇他们嘴巴?
再说了,大山娘家有小廝,有婆子。
有贼进他们村也得掂量掂量。
他们一个铜板没花还能跟著沾光。
想挑拨离间的孙氏发现大傢伙没一个人听她的,当场心態就炸了。
她引以为傲的,比林棠枝强的事。
都在一件一件崩塌。
“大嫂,你这样对得起死去的大哥吗?你就不怕大哥泉下有知……”
“再打。”
拿到和离书之前,林棠枝还得装一装。
和离书到手,林棠枝连装都不想装了。
提那拋妻弃子的畜生做什么?
几个婆子打到孙氏脸颊肿胀,嘴角流著血,一句话不说才鬆手。
林棠枝带著他们浩浩荡荡回了家。
她吩咐刚买回来的小廝:“那边正在盖的房子是以后的家,眼下住的小院里停不下三辆车。你们把车和马还有牛分开,车用绳拴在门口,马和牛牵进来。”
小廝麻利干活。
林棠枝还未进门,扭头看到门口蹲著一个女人。
女人很是瘦弱,身上的衣裳全是补丁,袖子露出的手臂还有大大小小的伤。
她抬头,看向林棠枝的目光中全是泪。
“方嫂子?”
林棠枝心中惊讶。
“你,你怎么了?”
她那一份琥珀凉粉交给里正家的杜氏后,连带批发给汤二牛和豆腐摊媳妇方氏的活一併都交给她了。
距离上次林棠枝见方氏,已经过去挺长一段时间。
从前她也瘦,也弱,也时常身上带伤。
但从未这么狼狈过。
林棠枝还记得,这个活在丈夫阴影下,硬著头皮忐忑不安跟她抢生意,又会在地痞流氓索要保护费时,第一时间拉她走的女人,其实內心温暖又善良。
“林娘子,我……”
一开口,方氏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落。
林棠枝瞥见村里人好奇地朝这边打量,伸手將她扶起。
“先別哭,有什么事,进了家门再说。”
方氏点点头,低头擦去脸上的泪。
进了家门坐下,二川给她端了碗水来:“方婶子喝水。”
方氏站起来,双手接了水,强撑著精神扯了扯嘴角:“才多久没见,二川都长这么大了,半大小子都要长成个汉子了。”
“可不是见长?一顿饭吃得有我两顿多。”
林棠枝夸张形容,气得二川当场反驳:“哪有,明明只有一顿半。”
方氏打著圆场:“能吃是福,能吃才能长高长大,將来有出息。”
崽子们进屋收拾今日买的东西,下人有的餵马餵牛,有的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
院內树底下,就只坐了林棠枝和方氏两个人。
林棠枝声音低了些:“方嫂子来找我,为的是什么事?”
方氏脸一僵,上牙把下唇咬得发青。
“不瞒林娘子,今日我来,的確是有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