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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仗义出手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299章 仗义出手
    “你是谁?”吕怀玉阴沉著脸,“看你穿得人模狗样,怎么跟这群臭要饭的混在一起?”
    叶无忌也不恼,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他伸手从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道:“在下全真教叶无忌。奉郭大侠和黄帮主之命,在此迎宾。吕公子若是来喝茶的,那边有空位;若是来耍威风的,那还是请回吧。这十里亭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全真教?”
    吕怀玉愣了一下,隨即轻蔑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终南山上下来的牛鼻子道士。怎么?不在山上炼丹修仙,跑到这红尘俗世来管閒事了?郭靖也是老糊涂了,竟然派个道士来迎宾,也不怕晦气。”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丐帮弟子和江湖豪杰们脸色都变了。
    若说他讥讽全真教,眾人或许只觉得此人狂妄无礼,虽然全真教虽是玄门正宗,但向来閒云野鹤,除了丘处机,其他人很少管江湖上的事情。
    可他竟然敢当眾辱骂郭大侠!
    郭大侠镇守襄阳,为国为民,乃是这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泰山北斗。在场不管是丐帮弟子还是各路江湖豪杰,哪个不是受了郭大侠的感召而来?
    “放肆!”一名丐帮长老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黄口小儿,安敢辱没郭大侠!”
    周围的豪杰们也都纷纷按住了刀柄,眼神不善。
    叶无忌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缓缓站起身。
    这一站,身形挺拔如松,一股逼王气势散发开来,竟让吕怀玉后退了半步。
    “吕公子,”叶无忌嘴角依旧掛著笑,“家师丘处机,乃是抗金名將。我全真教歷代祖师,皆以驱除韃虏、恢復中华为己任。怎么到了吕公子嘴里,就成了晦气?莫非在吕公子眼里,只有向蒙古人卑躬屈膝,才叫吉利?”
    这话诛心。
    吕怀玉脸色骤变。他私通蒙古的事做得极为隱秘,此刻听到叶无忌这话,虽然知道对方只是隨口反击,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
    “放肆!你敢污衊本公子!”
    吕怀玉恼羞成怒,手中马鞭猛地挥起,朝著叶无忌的脸狠狠抽去。
    他这一鞭含怒出手,用上了十成力道。鞭梢在空中炸响,犹如毒蛇吐信,直取叶无忌双目。若是抽实了,这张俊脸怕是要毁容。
    “小心!”张大头惊呼出声。
    叶无忌却是不避不闪,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待那鞭梢即將触及面门的一剎那,他轻飘飘伸出两指。
    “啪!”
    一声轻响。
    那势若奔雷的一鞭,竟然被叶无忌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叶无忌轻轻一抖,吕怀玉只觉手腕一震,一股大力传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鞭柄。他用力回夺,那马鞭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你……”吕怀玉涨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依然无法撼动分毫。
    这一幕,看得周围眾人目瞪口呆。
    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夫!
    “吕公子这鞭法,倒是有些火候。”叶无忌看著面红耳赤的吕怀玉,点评道,“只可惜,力道虚浮,下盘不稳,显然是平日里酒色过度,掏空了身子。这『打人』的本事没练到家,『被打』的本事倒是可以练练。”
    说完,他两指微微一用力。
    一股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顺著马鞭传导过去。
    “啊!”
    吕怀玉只觉掌心一烫,仿佛握住了一块烙铁,惨叫一声,不得不鬆开了手。
    叶无忌隨手一抖,那根做工精良的马鞭便到了他手中。他把玩著马鞭,似笑非笑地看著吕怀玉:“这鞭子不错,可惜跟错了主人。既然吕公子拿不稳,那在下就替你保管了。”
    “混帐!还给我!”
    吕怀玉捂著被烫红的手掌,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他给我乱刀砍死!出了事本公子担著!”
    他身后的七八名护卫,皆是吕文焕重金招揽的好手,其中不乏江湖上的亡命之徒。
    听到主子下令,几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纷纷拔出兵刃,朝著叶无忌围杀过来。
    “叶道长小心!”张大头等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另外几名护卫拦住。
    叶无忌站在原地,看著衝上来的几人,眼中不屑。
    “既然吕公子想玩,那贫道就陪你们玩玩。”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护卫,手中钢刀已带著呼呼风声劈到了头顶。
    这一刀势大力沉,显然是想要叶无忌的命。
    叶无忌身形微侧,脚下踏著“金雁功”的步法,閒庭信步般向左跨出一步。
    那钢刀贴著他的衣袖劈空,砍在了旁边的木柱上,入木三分。
    不等那护卫拔刀,叶无忌手中的马鞭已经反手抽出。
    这一招用的是全真剑法中的“横扫千军”,只不过是以鞭代剑。
    鞭梢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抽在那护卫的手腕上。
    那护卫惨叫一声,手腕瞬间肿起老高,钢刀脱手落地。
    紧接著,叶无忌身形一转,手中长鞭如灵蛇出洞,捲住了左侧一名护卫刺来的长枪枪桿。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发出。
    那护卫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剧震,长枪竟然拿捏不住,被叶无忌硬生生夺了过去。
    叶无忌左手持枪,右手挥鞭,在人群中穿梭游走。
    他並未下杀手,只是以戏耍为主。
    每一鞭挥出,必有一人惨叫倒地;每一枪挑出,必有一人兵刃脱手。
    他身姿瀟洒,动作行云流水,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演练一套绝妙的舞蹈。尤其是那张俊逸的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笑容,看得周围的江湖豪客们如痴如醉,大呼过癮。
    “好!”
    “叶少侠好功夫!”
    “全真教果然名不虚传!”
    喝彩声此起彼伏。
    吕怀玉站在外围,看著自己重金聘请的高手在叶无忌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特別是听到周围那些讚美叶无忌的话,更是让他嫉妒得发狂。
    “废物!一群废物!”吕怀玉咬牙切齿,“平日里吹嘘自己多厉害,连个臭道士都收拾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此时,场中只剩下最后一名护卫头领。
    此人使得一对判官笔,招式阴狠毒辣,专攻人下三路。
    他见同伴纷纷落败,心中发狠,趁著叶无忌转身之际,猛地矮身窜出,手中判官笔直点叶无忌腰间的“环跳穴”。
    这一下若是点中,叶无忌下半身便要瘫痪。
    “找死。”
    叶无忌眼神一冷。
    他也不回头,右脚向后猛地一踢。
    这一脚快如闪电。
    “砰!”
    那护卫头领的判官笔还未触及叶无忌的衣角,胸口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伴隨著骨骼断裂的脆响,那护卫头领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吕怀玉的脚边,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全场死寂。
    叶无忌缓缓收回脚,他手中马鞭隨意地甩了一个鞭花,一步步向吕怀玉走去。
    “吕公子,你的手下似乎不太经打啊。”
    叶无忌的声音平静,却让吕怀玉感到彻骨寒意。
    吕怀玉看著步步逼近的叶无忌,双腿竟有些发软。他虽然平日里囂张跋扈,但那是建立在別人不敢动他的基础上。如今遇到了个软硬不吃的硬茬子,他那点胆色早就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你想干什么?”吕怀玉色厉內荏地吼道,身体却诚实地往后缩,“我爹是吕文焕!这里是襄阳!你敢动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大人乃是朝廷命官,守土有责,贫道自然是敬重的。”
    叶无忌走到吕怀玉面前三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只是吕公子今日这般行径,不仅丟了吕大人的脸,更是寒了天下英雄的心。贫道虽然是方外之人,但也忍不住想要替吕大人管教管教。”
    说著,他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吕怀玉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抱住脑袋,尖叫道:“別打脸!別打脸!”
    看著这怂包样,叶无忌心中冷笑。就这货色,也配跟金轮国师勾结?也敢打黄蓉的主意?
    他手中马鞭並没有落下,而是轻轻挑起了吕怀玉腰间的白玉带。
    “这玉带不错,看著挺值钱。”
    叶无忌手腕一抖,一股巧劲发出。
    只听“崩”的一声轻响。
    吕怀玉腰间的玉带扣竟然被震断了。
    那价值连城的白玉带滑落在地,连带著吕怀玉那宽大的锦袍也鬆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褻衣。
    “啊!”
    吕怀玉惊呼一声,连忙手忙脚乱地提著裤子,狼狈不堪。
    “哈哈哈!”
    周围眾人见状,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吕怀玉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中满是怨毒。
    那白玉带扣一断,吕怀玉身上的锦袍便如脱了壳的笋衣,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绣著鸳鸯戏水的粉红褻衣。
    他双手死死拽著裤腰,两条腿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公子哥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