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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是猪吗?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作者:佚名
    第27章 你是猪吗?
    察觉到宋玥瑶惊讶的表情变化,柴小米暗自侧目,悄悄观察鄔离是否有所在意。
    毕竟在原著中,鄔离曾费尽心思將情蛊下在她身上,更是因爱生恨,用尽手段想要毁了江之屿。
    这一切虽然在柴小米读过的小说里未能实现,但在油条的描述中,故事终將朝那个方向演变,因此她必须阻止,必须改变。
    此时此刻,应该是鄔离和宋玥瑶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见。
    可出乎柴小米意料的是,鄔离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宋玥瑶身上,他只是兀自蹙眉沉默,仿佛沉浸在某种思绪里。
    “夜深露重,小米並非习武修术之人,身子不比我们硬朗,若是染上风寒,於她、於腹中胎儿皆是不好。有什么不快,不妨暂且放下。”
    江之屿温和的劝言再度响起时,鄔离才像是被唤回神。
    他抬眼看向对方,眸色陡然转深,忽然没头没尾地问出一句:
    “你有父亲吗?”
    “兄台此话何意?”江之屿被他问得一怔,语气里不禁染上薄怒:“自然是有。”
    这少年明明已知晓他是翎羽州少主的身份,天下谁人不晓翎羽州主虽病体缠绵,却依然健在,偏偏他还问出这等伤人冒犯的问题。
    鄔离闻言,眼中难以自抑地掠过一丝阴翳情绪。
    “那他没教过你,少管別人的閒事。”鄔离嗓音低缓,却字字透著冷意。
    说罢,他散漫地嗤笑一声:
    “堂堂一州之主,连儿子都教养不好,莫非是只生不养么?”
    “你这人.....”江之屿气不打一处来,握著剑柄的指节微微一紧,他向来以温润谦和闻名,平素人人都夸他好脾气,此刻神色却也彻底沉了下来。
    江之屿虽贵为少主,他自幼养尊处优,却也隨师歷练多年,修得一身沉静气度,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旁人態度不善,他可退让,但若涉及父君,他必定寸步不让。
    父君待他,倾尽所有,百般呵护,在翎羽州动盪的朝局下,仍竭力护他一方安寧。
    那是世上最好的父亲。
    夜风掠过,两人之间如有无形锋刃相接,气氛瞬间绷如满弓。
    柴小米悄悄伸手,轻轻拽了拽鄔离的衣袖,见他纹丝不动,她的手指便顺著衣袖滑下,悄然覆上他的手。
    他的手指瘦削而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挽弓执箭,指腹有一层薄茧。
    “別生气啦,好不好?下次我不乱跑了。”她小声哄著,指尖顺著他微蜷的指缝耐心探入,直到十指紧密相扣,才仰起脸,嘴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
    鄔离垂眸,看见一颗脑袋轻轻自他肩下歪出来。
    月色落进她眼里,漾开两弯亮晶晶的月牙儿,闪闪发光。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无数细小蚂蚁在皮肤下轻轻游走,令他无所適从。
    从未有人这样牵过他的手。
    更不曾有人,以这般亲密又固执的方式,將手指牢牢嵌进他的指间。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可从女子柔软的肌肤上传来的冰凉感却令他微微怔了怔。
    她手指冰凉。
    先前她扑进他怀里时,周身都裹著一层暖融融的温度,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被,又软又香,將人无声笼罩。
    可此刻,她是冷的。
    比他更冷。
    江之屿方才那句“夜深露重”忽然掠过耳边,她既不通武艺,亦不修术法,只著一件单薄苗裙在夜风里吹了这么久,不知不觉已浑身沁凉。
    就连此刻哄他的软糯语调里,都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牙齿轻颤的跡象。
    鄔离蹙了蹙眉。
    终究没再鬆开她的手。
    又弱,又麻烦。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尤其这双手,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娇贵模样,说不准中原哪户富商家里跑出来的傻千金,误打误撞闯进了蚩山。
    算了。
    谁让他的蛊还在她身上。
    这麻烦,也只能他自己受著。
    一旁,宋玥瑶见状拽了拽江之屿的袖口,低声提醒:“走了。”
    江之屿却仍绷著脸,眼底火星未熄,攥著剑柄立在原地,像根钉死的木桩,拽都拽不动。
    宋玥瑶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个清脆的爆栗敲在他额上。
    “我说——走。听没听见?”
    “瑶瑶......”江之屿疼得脖子一缩,抬手摸上额角迅速隆起的小包,语气委屈,“下次能不能轻点,会打傻的。”
    “不能!”宋玥瑶转身就走,声音隨风飘来,“我生来就是只母老虎,你若不满,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去找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便是。”
    “不去不去。”江之屿瞬间忘了疼,快步追上去,方才那点鬱结早已烟消云散,“母老虎好,母老虎多威风啊。”
    自从宋玥瑶被凉崖州接回,又奉命筹备联姻,两人已整整一月未见,此刻江之屿再也顾不得他人,只想寸步不离跟紧她。
    曰拜族长的身份既已揭开,真正的岐佬也早已亡故,往后诸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两人走远,鄔离站起身,顺势要將柴小米拉起。
    “哎,等等......”她忽然轻轻抽了口气,站到一半又蹲了回去。
    “怎么?”
    “脚麻了。”她苦著脸,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又弱弱补了句,“头也晕晕的......鄔离,我好像不止脚麻,还发烧了。”
    一只修长的手隨即贴上她的前额。
    好凉快。
    柴小米不自觉用额头蹭了蹭他冰凉的掌心。
    手是冷的,额心却烫得像个小火炉,鄔离眸光沉了沉:“还能走吗?”
    柴小米不说话,只抬起眼眨了两下,湿漉漉地望著他,摇摇头。
    几缕髮丝被夜风撩起,拂过她微红的脸颊,发间那根狗尾巴草隨著动作轻轻摇晃,摇得欢快
    可爱中又透著几分可怜。
    眼神传达的意思很明显,她一步也走不动了。
    鄔离认命般嘆了口气,弯下腰来。
    “爬上来的力气总还有吧。”
    少年的脊背比想像中更宽阔。柴小米將下巴软软地搁在他肩头,眼皮渐渐发沉。
    半梦半醒间,忽听他低声问:
    “为什么要骗人,说你怀著身孕?”
    “哦。”柴小米懒懒应了声,早预料到鄔离会问,她早就在心里编好了一套说辞:“我瞧著那个人像是看上我了,故意这么说,好断了他的念头。”
    她歪了歪头,气息轻轻拂过他颈侧:“你知不知道,他可是翎羽州的少主江之屿。若他真瞧上了我,我哪敢不从啊?所以......只好委屈你冒充一回『夫君』啦。”
    鄔离脚步微微一顿。
    沉默片刻,夜风里飘来他没什么情绪的嗓音:
    “你是猪吗?”
    柴小米:“?”
    “我很轻的好不好,一点都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