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一直陪著我
少年脸上像是凝了一层冰,冷冽得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单手扯开衣襟。
动作甚至带了几分粗鲁,连衣带都崩断了。
锁骨上那滴晶莹的水珠骤然滚落,划过胸膛那一块被蛊毒浸染的深黑肌肤,又顺著紧实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终没入腰线,消失不见。
他清晰地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身体倏然一僵。
那双清亮乌黑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望过来,眼底像浸了浓墨,辨不清情绪。
“害怕了?”他嗓音低哑,“是不是很嚇人?”
攥著她手腕的掌心渐渐收紧,带著她往前一送,几乎贴上那片狰狞的伤处。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眼底那抹黯色,仿佛在极力掩藏某种极敏感的不堪。
又唯恐藏得不够彻底,索性放任自己变得更恶劣些。
像是刻意要让它显得更加恐怖,他任由蛊毒的煞气从伤处丝丝渗出,漆黑的雾气弥散开来,繚绕穿梭在两人之间,带著阴鷙的寒意缓缓流转。
四周空气骤然冰冷,寒意如潮水般漫过肌肤,几乎要凝成霜。
柴小米在轻微的寒颤中,悄无声息地咽了口唾沫。
好......
她又悄悄咽了一口。
好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此时,少年半身赤裸,衣衫並未尽褪,只松松懒懒掛在臂弯,反倒衬得肩线流畅而分明,莫名添了一丝欲说还休的勾人。
银饰束起的高马尾还沾著湿意,几缕髮丝蜿蜒贴在肩颈,隨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沟壑起伏间儘是属於男人的劲瘦与张力,肌理线条利落分明,早已褪尽了少年稚气。
只是,他的面色比往常更显苍白,反而多了几分病態的美艷和禁慾的气息。
“啊...你刚刚说什么来著?”
柴小米后知后觉他似乎在同她说话。
说话间,她的目光才落在他左胸那块黑色的伤处,同她的一个巴掌那么大。
“是这里受伤了?”
里面正源源不断地散发浓黑的雾气。
寒意森森,冷得魄人。
那黑雾仅仅只是隔著一段距离从她脸畔掠过,就像是冰刃割开肉般刺痛。
我靠。
柴小米暗骂了声。
他就一直这么硬扛著?
她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摁了上去。
“怎么回事,漏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急吼吼地望向他,眼底带上了深深的愧疚。
都怪自己色令智昏,光顾著欣赏其他地方,忽视了他的伤处。
“对不起啊我分心了,离离,疼不疼?”
她紧紧捂住那片不断溢散煞气的伤处,仿佛全然察觉不到掌心传来的刺骨寒意与灼痛。
蛊毒被她堵在一处,开始丝丝缕缕侵蚀她的皮肉。
渐渐的,她的指甲边缘开始渗入黑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缓慢地渗透进来。
可儘管如此,她还是没有鬆开手。
鄔离猛地將煞气尽数敛回体內,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在自己经络中肆意衝撞。
他眸色深沉,看不清情绪,只轻轻拉过她的手,翻转掌心。
原本白皙嫩柔软的掌心此刻已黢黑一片,像被炭粉重重抹过。
指节微微蜷曲,正不受控制地轻颤,是被方才的煞气灼伤留下的跡象。
“你的手没知觉了?”他隨手捏起她一根手指,稍稍用力。
“嘶——”柴小米瞬间抽气,“你干嘛呀?”
“哦,还有知觉。”他得出结论,“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还要捂著不放?”
“我只是想让你少疼一点。”
伤口出血要止血,伤口冒黑气她就下意识止住黑气了。
“你,不怕么?”他抬起眼,直直望进她眸中,目光专注得像要在她脸上捕掠任何一丝恐惧或厌恶的痕跡。
“这些煞气本就存在我体內,我这副身子从小便被用来养各种毒物,早就浸透了阴煞。稍不留神便会反噬自身,连靠近我的人,也可能被这些煞气吞噬,你难道不怕?”
“我怕。”
四目相对,她眼里水光盈盈,就这么看著他。
鄔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她接下来的话。
或者说是......
宣判。
没关係,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如果她从此对他心生畏惧,不敢再靠近他。
那他便又多了一个捉弄她的由头。
反覆靠近,反覆嚇她。
谁让她怕呢?
越怕,他就越要让煞气缠绕她,直到把她嚇哭为止。
“我怕的是你疼。”
鄔离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著她,眼底的幽暗翻涌了一瞬,隨即又像是被某种极深的愉悦淹没,嘴角缓缓勾起。
“好啊,既然如此。”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带著一丝病態的繾綣,“那从今往后,我疼的时候,你都得在。”
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又偏执。
“一直陪著我,直到我不疼为止。”
他的指腹缓缓下滑,锐利的指甲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像把玩什么珍爱的物件,轻轻戳了戳那颗唇珠,蜻蜓点水,却留下无声的占有。
“用这张嘴,发誓。”他说。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认真,柴小米微微发愣。
她严重怀疑他是在报復她之前让他发誓的事情。
否则,这种莫名其妙的誓有什么好发的?
她无奈看了他一眼,只好举起手:
“我柴小米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只要离离疼,不管是头疼、牙疼、胃疼还是关节疼,隨便哪里疼,我都会陪在他身边,一直到他不疼为止。”
“这样总行了吧?”
在她说话时,鄔离的目光始终凝在她唇上,似乎在检验她说出的每一个字,是否出自肺腑,是否够真。
但显然,还不够。
她看见鄔离极轻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非常小,要不是他的耳坠隨之轻晃了一下,柴小米几乎都没有察觉到他在摇头。
他的视线仍紧紧锁著她的唇,像在等她继续,说到他真正想要的那一句为止。
柴小米抿了抿唇,暗自绞尽脑汁。
总觉得今夜的他有些不同,眼底藏著一种她读不懂的偏执,隱隱让她不安,仿佛这誓言如果不能让他满意,那谁也別想安然度过这一夜。
他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