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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一百到了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一百到了
    她心一横,目光摆出虔诚模样,郑重其事道:“若是今后我违背了这则誓言,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不得好——”
    语气坚决,实则內心在狂喊“退退退”。
    可最后一个“死”字还未出口,嘴唇又被他的指尖抵住,他玩弄般用指甲刮蹭了一下,“天打雷劈?不行。”
    正当柴小米涌出一股感动时,又听到他接著说:“一鞭子就能昏过去的人,一道雷下来岂不是赏你个痛快?半分痛苦都没有尝到,便宜你了。”
    少年唇角弯起,尾音里渗著蛊惑的意味。
    她耳畔传来他情绪不辨的声音,凉薄而低柔,不急不徐,仿佛正在下达某种古老而又神秘的咒语:
    “若你违背誓言,就將承受千万倍的痛苦,我会让无数蛊虫啃尽你的骨肉,蚀穿你的魂魄,弄脏你,破坏你,吃掉你。”
    他歪头,气息拂过她耳梢:“这样,好不好?”
    柴小米的心跳一点点凝固,后背冷汗涔涔,刚换的乾爽衣裙此刻黏乎乎地粘在背上。
    他说的,不就是她这个炮灰女配的结局吗!?
    她很想回復两个字“不好”。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只能虚与委蛇地连连应道:“好好好,特別好。”
    鄔离嘴角的笑意加深,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这才心满意足地执起她的手腕,轻轻放在自己未受伤的右侧胸膛上。
    “来,摸这块乾净的。我数到一百,数完,就把你的蹄子拿开,明白吗?”
    “一、二......”
    “等、等等!”柴小米慌忙抽回手,低头在自己衣襟里翻找起来,“你等我一下!”
    “又怎么了?”他眉梢微挑,“別耽误时间,我的耐心没你想的多,你再磨蹭,我只数到十。”
    “就一下,再等一下嘛~~离离。”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撒娇,软软糯糯的,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蜜糖,黏糊糊、稠噠噠的,几乎要將人从头到脚裹住,叫人脚底发软,心也沉溺地往下陷。
    鄔离微微一怔。
    目光久久在她身上流连。
    她撒娇的时候,腰肢总会不自觉地轻轻扭那么一下,仿佛要凭那点儿蓄意的耍赖和娇纵,让人不得不对她让步。
    赖皮鬼。
    他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
    语气透著几分不耐,却也没再催她,而是自言自语般嘀嘀咕咕:“磨嘰得要命,幸好你不跟人动手,否则武器还没掏出来,就被人捶扁了。不对,应该是同归於尽,因为对方也被你给蠢死了。”
    柴小米没理会他的嘰里咕嚕。
    那滴琼露柔软如水,她生怕碰碎了,一直小心藏在衣襟最深处。
    翻了好几层,才终於將它取出来。
    她小心翼翼托在掌心,递到他眼前:“看!离离,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宝贝,这可是个好东西哦。”
    说著,她便將那枚晶莹如水滴的小小光团,覆在他左胸那片乌黑的伤处。
    掌心贴著肌肤,极轻极缓地揉开,將琼露一点点渗入其中。
    鄔离没有阻止。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是琼露,確实是宝贝,是净明台才有的宝贝。
    她去找江之屿要的?
    还是季方士?
    无论是谁,她既然能討来这滴琼露,想必也是装乖卖巧,该不会也找人家撒娇去了,会不会也像刚刚那般,软言软语地扭著腰?
    若是这样,他寧可痛死,也不要敷这玩意!
    想到这里,他眸光倏然冷了下来,“这宝贝,你从哪弄来的?”
    “换来的呀。”柴小米一边轻轻揉著,一边回答,“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我可不白拿人家的,这是我和季方士平等交易换来的,他可喜欢我送的礼物了。”
    说到“平等”二字时,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根逗猫棒同样也是花费了时间和心血的,不算占便宜。
    “你瞧,我为了磨根细竹竿,手都划破了呢。”
    她伸出食指,凑到他眼前,指甲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没见血,若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属於再晚一点,就已经癒合的那种伤疤。
    拿这点痕跡示人,著实有点小题大做了。
    柴小米只给他瞥了一眼,便訕訕地想收回手。
    却被他一把握住。
    鄔离垂眸,久久凝视著那道细微的痕,还有她指尖被煞气灼出的淡淡焦黑色。
    忽然,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指尖。
    微凉的唇贴上皮肤。
    柴小米怔住。
    只见她指上那抹焦黑渐渐淡去,恢復成本来的顏色,那些煞气,仿佛都被他无声地收了回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手笨脚的人,连根细竹竿都不会磨。”
    末了,他给点评了这么一句。
    柴小米被他气笑:“是是是,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您这般聪明的人,行了吧!”
    她轻哼一声,带著小小的得意,“就算我再笨手笨脚,不也帮你把伤处揉好了?”
    鄔离垂下眼。
    左胸处那片乌黑的掌印確实淡了许多,顏色正渐渐褪去。
    而她纤细柔软的指,仍在一圈一圈、轻轻缓缓地揉著那块紧实的肌理。
    痒意细微,却牵起別样的悸动。
    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甜香无声地飘来,和他身上散发的悄然融为一体。
    他的耳根倏地红了。
    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胸口起伏几回后,他忽然扯过衣裳,將自己一掩:
    “好了,一百到了!”
    “誒?还没好呢!我都没听到你数数,还剩一点痕跡,让我再揉一会儿......”
    “我自己来。”他別开脸,声音有些发紧,“我说一百就是一百。”
    柴小米的手早就揉酸了,便不再同他爭。
    唯一的后悔就是光顾著揉伤口,没有趁机再好好一睹风采。
    该说不说,和梦境中的一样惹眼。
    男菩萨难得发一回慈悲。
    可惜了。
    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享受到这等视觉盛宴。
    她悄悄嘆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
    今夜是他们在这客栈的最后一晚,明日就要动身前往幽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