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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准跪!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作者:佚名
    第94章 不准跪!
    那两个蛮族人登时大怒,凶神恶煞地抄起武器就要朝宋玥瑶扑去。
    可就在看清她容貌的剎那,动作却齐齐一顿。
    他们入住幻音阁本就是来找乐子的,早听说中原女子生得秀丽婉约,远比大漠女子娇柔动人。
    十多年前之所以要进犯凉崖,这也是其中一个缘由。
    趁这愣神的空隙,柳妈妈连忙挥著帕子碎步上前,堆起笑打圆场。
    她先是不轻不重地踹了清瘦的少年一脚,隨即转向蛮人,欠身赔礼:“哎哟,二位贵客千万息怒!这没长眼的是咱们阁里打杂的,半盲之人,眼睛只勉强辨得些光亮,哪儿看得清路呀?衝撞了贵客,实在对不住,还请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这一回。”
    她笑容里带著几分討巧:“五日后朔月箭决可就要开场了,这等小事,何必坏了二位的兴致?大赛前少生事端,才能搏个好彩头不是?到时候那冰弓玄箭,定然非二位莫属!”
    说罢侧头厉声道:“小满!还不快给客官赔不是!”
    青年微微侧过头,目光里浮著一层散不开的雾,隱约能瞧到远处几个人影晃动,轮廓都是模糊的。
    想到方才的兵器声,又摸到了脚边一颗软乎乎的枣子,察觉到是有人出手救了他。
    他本不愿向这两个蛮族人低头。
    旧日战事虽已平息,可那些为守国土而死的亡魂怎能白白牺牲?这是烙进骨子里的屈辱,作为凉崖州的百姓,他不该忘,也不能忘。
    只是,若因自己这一身倔强,连累了救他的人......
    他咬了咬牙,身子颤了颤,双膝就要转向蛮人声音的方向。
    “不准跪!”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身后响起,斩钉截铁,定住了他的动作。
    “我凉崖子民,永不向蛮族低头,给我站起来!”
    宋玥瑶手腕一翻,弯月刃已横在眼前。
    雪亮的刀光映进她眼底,指尖一根根扣紧刀柄,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该道歉的,是你们。想要让我们屈膝,做梦!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话音未落,身侧响起长剑出鞘的清鸣。
    一道修长的身影往前一步,將宋玥瑶护在身后,剑锋微抬,光影掠过他沉静的侧脸。
    江之屿没有回头,平声道:“也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白猫无奈地“喵呜”了一声,爪子往前挪了挪。
    只能选择站到了徒弟身前。
    呜呜呜!
    好燃!主角团燃起来了!
    柴小米赶忙又掏出两颗红枣,嘴里念念有词:“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可她还没跑出去,后领就被人一把拎住,像提小鸡似的拽了回来,只能在原地扑腾。
    “你个细作,就別凑热闹了,老实在这待著。”
    少年毫不客气地夺过她手里的枣,一口塞进嘴里,边嚼边冲她笑了笑,“別浪费这两颗枣子。”
    巴甘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乌纳勒,用蛮语低声笑道:“瞧,那边还有个更水灵的!”
    乌纳勒顿时被勾起了兴致,眼珠一转,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咧开嘴:
    “老子没兴趣从你们尸体上跨过去。既然骨头这么硬,敢不敢跟我们赌一把?五日后,看谁能拿到冰弓玄箭。若是你们贏了,我们跪下来向你们磕头认错。”
    “可若是被我们拿到了——”他笑容里掺进几分下流,手指先指向宋玥瑶,“你,就得跪到老子床上来!”
    接著,手指一偏,直直对准了还在发愣的柴小米。
    “还有她。”
    下一瞬。
    那根指向柴小米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两枚枣核破空而来,疾如电光,紧贴著他指尖擦过。
    劲风扫过他脸侧,枣核瞬间死死钉入身后的木柱之中数寸,只留下两个洞眼!
    乌纳勒心头一凛。
    只见那姑娘身侧的少年缓缓收弓。
    他抬起一对异色瞳仁,唇角噙著一点冰冷的弧度。
    作为善弓之人,乌纳勒太清楚方才那两下绝非失手。
    对方是故意的。
    若真想命中,枣核早已贯穿他的手指,甚至钉入眉间。
    这手法他太熟悉了。
    就像荒蛮之地最恶劣的猎手,捉到狐狸时不急著杀死,反而一箭射穿它的后腿,看它拖著残肢在沙地上狼狈地爬,哀鸣挣扎,直到血尽气绝。
    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享受猎物在绝望中一寸寸熄灭生机的过程。
    残忍,扭曲。
    以凌虐为乐。
    而此刻,自己仿佛成了那只被钉住退路的狐狸。
    少年静静站著,弓已收拢,眼神却像还未离弦的箭,冷冷锁在他喉间。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凝结,眼神中染上了一丝阴鬱和疯狂:
    “赌注太小了。”
    乌纳勒听见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混著一种奇特的醇厚与沙哑,仿佛不是这年纪该有的嗓音。
    “若是我拿到了冰弓玄箭,你就来当我的箭靶,如何?”
    明明是青春明媚的一张脸,明亮的眸子酝酿著的却是冰冷的酷虐,在笑容的偽装下,飘出了几丝寒星。
    乌纳勒与巴甘对视一眼,竟同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胆怯。
    可巴甘按捺不住狂妄,踏前半步,粗声应道:“若是我们贏了呢?”
    他环抱双臂,胸膛挺起,在这中原之地,蛮族的箭术向来横著走。
    而他们正是蛮族此次特地选出来的上等猎手。
    本就是衝著那把冰弓玄箭而来。
    这场比试,他们胜券在握。
    “你们贏?”
    少年倏地笑了。
    鄔离垂眸,慢条斯理地捏了捏柴小米鼓起的脸颊,语气轻描淡写:“行啊,若真叫你们贏了,我就把这烦人的笨蛋,亲手送到你们那儿。”
    “嘖,可难养了。”他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嘴刁但吃得倒多,睡得死偏偏又爱满床打滚,整夜都要防著她滚下床。”
    “你!”柴小米气得头髮直立。
    拿她当赌注也就罢了,竟还当眾这样损她!
    “我什么时候滚下过床了?!”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鄔离淡淡瞟了她一眼。
    果然睡得够死的,看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一回梦里翻身,直接砸在打地铺的他身上,將他砸醒这回事。
    也是自那以后,他睡在床边地上,总习惯將一只手搭在床沿。
    防止她再滚下来,若真有动静,也能及时托住她。
    鄔离懒得提:“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柴小米眯了眯眼,忽然凑近了些,压著嗓子问:“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又低又沉,闷闷的,活像个小老头。
    他瞥她一眼,语气平淡:“不是你说的么,我染了风寒。”
    柴小米一噎,这才想起刚才自己隨口扯的幌子。
    没想到他还记著。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悻悻“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