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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三更求礼物)
    可別小看这个『加上將衔』。
    民国上將军衔,其中特级上將一名。
    一级上將定额9人,基本就是各军阀派系领袖和黄埔系大佬。
    二级上將定额20人,而加上將衔就意味著林烽可以穿戴二级上將制服,领取二级上將薪俸,待二级上將名额出缺时优先晋任。
    可谓一步登天,已经站到了民国军界的巔峰平台了。
    何敬之接著道:
    “另外,还有特批犒赏大洋50万块,法幣100万元,外加黄金1000两。
    再给他掛个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的头衔。”
    戴雨农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副司令长官?只是个虚衔?
    那实际的兵力有变化吗?”
    何敬之拍了拍戴雨农的臂膀,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
    “林烽这小子,仗是打得好,但就是太不听话了。
    你忘了上次的『飞机事件』了?
    上边想把他的独立航空队收上来,结果他倒好,直接藉助全国舆论造势。
    再加上李长官在中间和稀泥,硬生生把命令给顶了回来。”
    戴雨农假装恍然大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那位心里可是记著这笔帐呢。”
    何敬之冷笑一声。
    林烽是黄埔出身加奉化老乡又如何?
    不听话,那就只给个虚衔。
    至於实际好处?
    “年轻人嘛,取得成绩了容易骄傲,要懂得沉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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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第三十三军团那封明码通电在无线电波中传遍大江南北,整个大夏再次沸腾了。
    大后方,山城。
    这座常年被雾气笼罩的山城,今天却仿佛被一把火彻底点燃了。
    大街小巷,鞭炮声震耳欲聋,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喜庆的气息。
    “號外!號外!”
    报童们挥舞著手里散发著油墨香气的《大公报》,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嗓子都喊哑了:
    “鲁南大捷,林烽將军再立大功,生擒鬼子少將旅团长。”
    “缴获鬼子联队旗一面,全歼敌军指挥部。”
    无数市民涌上街头,互相拥抱,甚至有人激动得当街大哭起来。
    自开战以来,大夏军民心里憋了太多的屈辱和苦闷,今天,终於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朝天门码头附近的广场上,自发组织起来的大学生和市民们拉起了横幅,正在进行募捐。
    “同胞们,前线的將士们在流血拼命,咱们在后方不能干看著啊。”
    一个穿著阴丹士林蓝旗袍的女学生,举著铁皮喇叭大声呼吁: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为三十三军团的抗日铁军们募捐衣物、药品。”
    话音刚落,人群沸腾了。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大娘颤巍巍地挤上前,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扔进了募捐箱里。
    “大娘,这使不得,这是您的念想啊。”女学生赶紧阻拦。
    “拿著。”
    老大娘抹了把眼泪,咬著牙说:
    “我大儿子就是死在沪上的。
    林將军替我儿子报了仇,抓了鬼子的大官,这簪子,算我给前线娃儿们买子弹的。”
    紧接著,拉黄包车的苦力扔下了几把沾著汗水的铜板;西装革履的商人摘下了手腕上的金表;甚至连街边卖报的小童,也把今天赚的几个零钱全倒了进去。
    与此同时,西南大后方,春城。
    一所由平津流亡师生临时组建的大学教室里,气氛庄严而肃穆。
    头髮花白的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手里紧紧攥著那份刚刚送到的报纸,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台下,几十个穿著破旧长衫、校服的学生,全都屏住呼吸,看著他们的老师。
    “同学们……”
    老教授摘下起雾的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却洪亮:
    “刚刚收到的確切消息。
    我军在鲁南白土镇,大破倭寇。
    生擒敌酋坂本顺少將,缴获其联队军旗。”
    “轰——”
    安静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猛地站起身,疯狂地鼓掌、欢呼,有人甚至把书本高高地拋向了屋顶。
    老教授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孩子们,国家虽然残破,但我们的脊樑没有断。”
    老教授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激动的脸庞:
    “前线有林將军这样的铁血军人浴血奋战,我们在后方,更当发奋图强。
    用功读书,学好科学本领。
    待到驱逐韃虏之日,这满目疮痍的河山,还要靠你们去重建。”
    “誓死报国,振兴中华大夏!”学生们齐声高呼,声震瓦屋。
    不仅是山城和春城,江城、潭州?……大夏的每一座城市,每一个村庄,都在为这场史无前例的大捷而欢呼雀跃。
    然而,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大夏这边举国欢腾,隔海相望的鬼子大本营里却是愁云惨澹,如丧考妣。
    陆军省的会议室里。
    陆军大臣杉山元大將,正像一头髮怒的公牛,在会议桌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八嘎,八嘎呀路。”
    杉山元一把將手里的电报摔在桌子上,怒视著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支那人的明码通电都发到全国了。
    说他们活捉了坂本顺。
    板垣征四郎那个蠢货到底是怎么回復的?!”
    情报头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
    “回稟阁下,我们再次严厉责问了板垣中將。
    他……他扭扭捏捏地回电说,白土镇阵地失守太快。
    目前,坂本顺將军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放屁。”
    杉山元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坐在首位的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亲王脸色阴沉,敲了敲桌子,冷冷地说:
    “杉山君,冷静。”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帝国皇军,在宣传上必须是战无不胜的。
    帝国的將军,只有玉碎沙场的军神,绝对不能有被俘的懦夫。
    如果承认坂本顺被活捉,帝国的脸面何在?
    天皇陛下的威严何在?”
    杉山元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亲王殿下的意思是?”
    閒院宫载仁亲王思索片刻,定下了基调:
    “立刻通知內阁和各大报社,统一口径。
    就说支那人的明码通电,是极其拙劣的心理战和政治谎言。”
    几个老狐狸凑在一起,很快就编造出了一套完美的剧本。
    第二天,鬼子国內的《朝日新闻》、《读卖新闻》等各大媒体,统一刊发了头版头条。
    新闻公报写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催人泪下:
    “帝国之花,凋零於鲁南。
    步兵第21旅团长坂本顺少將,在白土镇遭遇十倍於己之支那军主力围攻。
    將军阁下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予敌重创。
    战至弹尽粮绝之际,为保全帝国顏面。
    將军亲手烧毁了联队旗和所有机密文件。
    隨后,面向东方皇居方向,高呼天闹黑卡板载后,从容切腹自尽,壮烈玉碎。”
    大本营的动作极快,不仅发了新闻,还立刻走流程,准备追授坂本顺为陆军中將。
    甚至连神厕那边的招魂仪式都开始筹备了,誓要把坂本顺塑造成新一代的帝国军神。
    一时间,鬼子国內那些不明真相的狂热分子被感动得痛哭流涕。
    不少鬼子走上街头,举著膏药旗,高喊著要为坂本军神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