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迷云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东京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这位就是藤原正一君。”武藤章介绍道,“近卫公爵看重的青年才俊。”
田中少將打量了苏信几眼,点点头:“年轻人,不错。”
松冈洋佑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是微微頷首。
池田局长则盯著苏信看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藤原君,听说你是难得的俊才,深的近卫大人信赖。”
苏信淡淡的笑著:“池田局长过誉了,在这里我还是晚辈,需要前辈指教。”
“哈哈哈,藤原君果真是难得的俊才,有没有兴趣来警保局任职?”池田发出邀请。
武藤章在一旁赶忙说道:“池田局长,今天赏花,不谈公事。”
池田局长看了武藤章一眼,笑了笑:“也是。那就不谈了。”
他转向苏信,语气缓和了些:“藤原君,可以好好考虑。”
“多谢局长提点。”苏信躬身。
池田局长点点头,转身走了。
田中少將和松冈洋佑也相继离开,只剩下武藤章和苏信两人。
“去吧,陪陪你夫人。”武藤章笑道,“年轻人,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
苏信行礼告退。
转身时,他看见晴子正和几位夫人坐在茶席上,雅子坐在她身边,似乎在帮她解围。晴子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紧张。
苏信走过去,在晴子身边坐下。
一位穿著紫色和服的夫人看著他,笑道:“藤原君,你这位夫人真是可爱。刚才我们问她上海的事,她回答得又得体又真诚。”
晴子脸一红:“夫人过奖了。”
雅子看了苏信一眼,眼神里带著讚许:“晴子小姐虽然年轻,但很懂事。藤原君,你有福气。”
“是。”苏信握住晴子的手,“能娶到晴子,是我的幸运。”
晴子看著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赏樱会进行得很顺利。茶、点心、閒谈。
突然伏见宫雅子忽然起身:“我有些事,先失陪一下。晴子小姐,几位夫人,你们慢用。”
她看了苏信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什么暗示。
苏信会意,等雅子离开几分钟后,也起身告退:“我去下洗手间。”
他沿著庭院的小径慢慢走,果然在假山后面看到了雅子。
“殿下。”他走过去。
雅子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表情:“藤原君,池田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苏信把对话复述了一遍。
雅子听完,沉默片刻,才缓缓说:“池田那个人,城府极深。他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话。”
“殿下的意思是……”
雅子看著他,“池田可能是藉助你缓和和近卫文麿的关係。”
她顿了顿,补充道:“近卫大人组阁在即,一旦完成,各大重要部门全都要换血,他这是在未雨绸繆。”
苏信明白了。
“那我……”
“你按计划上任。”雅子说,“公爵既然安排你去,就有他的考量。池田那边,公爵会有考虑。”
她看著苏信,眼神复杂:“藤原君,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东京这个地方没有退路。”
这话说得沉重。
苏信点头:“我明白。”
“回去吧。”雅子恢復了平时的神態,“別让晴子小姐等久了。”
苏信行礼告退。
走回茶席时,他看见晴子正和几位夫人说笑,似乎已经放鬆了许多。见他回来,晴子眼睛一亮,小声说:“正一君,你回来了。刚才雅子殿下教了我好多东西,怎么说话,怎么应对……”
她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喜悦和依赖,清晰可见。
苏信坐下,握住她的手:“那就好。”
赏樱会结束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晚樱的花瓣在余暉中泛著温暖的光。
坐进车里,晴子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正一君,今天其实还挺开心的。”
“那就好。”苏信说。
“雅子殿下对我真的很好。”晴子继续说,“她教我那么多,还帮我解围。几位夫人后来对我也亲切多了。”
苏信“嗯”了一声,心里却想著雅子刚才的话。
“东京这个地方没有退路。”
是啊,没有退路。
从他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车子驶回涩谷洋房。刚进门,洪文博就迎了上来,脸色不太对劲。
“社长……”
苏信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晴子,你先上楼休息,我跟文博说点事。”
晴子点头,上楼去了。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苏信才问:“出什么事了?”
洪文博压低声音:“咱们寄出去的那些材料有回应了。”
“这么快?”
“不是咱们寄的材料。”洪文博摇头,“是有人先咱们一步,把影佐的事捅出去了。”
苏信眼神一凝:“谁?”
“不知道。”洪文博说,“但今天下午,陆军省和海军省同时收到了匿名举报信,內容跟咱们准备的差不多,但更详细,更致命。重点是信里提到了影佐在船上派人刺杀你的事,还附了证据,中村和小林在船上的谈话录音。”
苏信倒吸一口凉气。
录音?
谁录的?什么时候录的?
“现在陆军省和海军省已经炸锅了。”洪文博继续说,“海军那边本来就跟影佐有仇,拿到这个证据,直接闹到了大本营。陆军这边武藤章被气得拍了桌子,说要严查。”
苏信沉默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有人先他一步,把影佐的事捅出去了。
而且手法更高明,证据更確凿。
这个人是谁?
是海军的人?是近卫文麿的人?还是別的什么人?
这摊浑水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社长,这是好事啊。”洪文博说,“有人帮咱们对付影佐,咱们省事了。”
“是好事,也是坏事。”苏信缓缓说,“好事是,影佐这次麻烦大了。坏事是东京这潭水里,还藏著咱们不知道的鱼。”
他看著洪文博:“而且这条鱼,可能比影佐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