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听到这话,不由得轻笑出声。
“顾哥对卡牌的了解还没我多,想什么办法?”
他戳了戳他的心口。
“说说?”
顾言忱抓住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揉了揉。
“阿清说得对。”
“但多一个人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思路?”
宋时清扑哧一笑,“也是,那顾哥就好好想想。”
他眼里带著几分狡黠。
“要是想不出来一周不允许上床睡觉。”
顾言忱一愣,隨即苦笑一声。
“阿清……”
这不是折磨他吗?
一周不能抱著阿清睡觉,他怕是一周都睡不著了。
他低下头来,蹭了蹭宋时清的脖颈。
“阿清,我说大话了。”
“我想不出来。”
“阿清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他一天都不能离开阿清。
一天都不能。
宋时清轻哼一声。
“这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只要哥哥想出来了,那自然不会发生了。”
他轻轻眨眼。
“那就给哥哥三天时间想想好了。”
他说完后直接转移了话题。
“现在第一军团那边如何了?”
顾言忱见他转移话题便知道这件事定了。
若是他三天內想不出来,就真的一周不能抱著他的阿清睡觉了。
顾言忱在心中嘆息一声,又开口道:
“第一军团那边……”
…
为了能想出应对之策,顾言忱特意去找了相宴。
他们几人里,相宴的脑子最是好使,或许能有什么办法。
相宴听了他的来意后,非常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队长你也有今天呢。”
顾言忱看了他一眼。
相宴止住笑意,耸耸肩。
“他说得对,我们对卡牌远远没有他了解。”
“不了解卡牌怎么製作卡牌?”
相宴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开口。
“总不能將死人都变成人形卡牌吧?”
这倒也是办法,但这样就涉及到伦理道德问题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我说百年后我们肯定是死了,死后这个世界如何与我们又有何干?”
“这现如今的卡牌至少还能撑百年,你们又何必执著於製作卡牌?”
相宴向来不在乎这些,这个世界的未来如何也与他没关係。
他不太理解宋时清为何要执著於此。
顾言忱斜睨了他一眼,“百年后你的无相阁还在。”
相宴:……
好吧,他有点理解了。
他收起打趣的心思,认真思考了两秒,突然问道:
“你做过梦吗?”
他单手托腮,又问道:
“人会了解自己的梦境吗?”
“要了解到什么地步才算是了解呢?”
一连三问让顾言忱陷入了沉思。
他驀地起身,转身往外走,撂下一句话。
“谢了。”
相宴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的队长这就想到办法了?
他可只是隨便说说而已。
不过队长倒是提醒了他,百年后他的无相阁还会存在。
他突然有点不想死了。相宴想。
另一边,顾言忱找到了宋时清。
“阿清,我想到办法了。”
正在看电影的宋时清惊讶扭头,好奇问道:
“什么办法?”
顾言忱快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双手。
“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