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8章 早產!在地里!
六月中旬。
天气越来越热,喻怜做好中饭,一手提溜著饭盒,一手牵著儿子往地里走。
自从上次他把旱地的大工程揽下来交给公婆,这段时间两位老人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被累得够呛。
不过效果显著,旱地里的枣苗全部成活,並且长势喜人。
他们俩在田间地头也获得了成就感,干活的动力十足。
连吃饭也捨不得回来,害怕浪费时间。
牛主任看在眼里,表扬了几次。
贺家在农场是越混越好。
贺凛最近去县城机械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因为小型农耕机的生產线初步投入使用,需要人盯著,他作为最核心的设计师之一,无,必须要亲自坐镇现场。
母子俩一前一后走在去旱沙地的路上。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县机关的红袖章队就坐著卡车来了。
进来之后,当即就询问邢爱华和陈晓天在不在。
见大家也不敢惹红袖章,把他们想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一看情况属实,红袖章队长冷哼一声下令,要把两人抓起来。
张秘书一听急了,赶忙掉头回去让邢主任赶快跑。
邢爱华一听当即就慌了,起身跳窗逃跑。
她身为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心想她不能只顾自己跑,儿子也牵连其中。所以跳窗之后,便向干活的地方狂奔。
喻怜和儿子一同走在马路的左边,注意到身后跑来一个人,还著急忙慌的,两人赶紧就让开了。
本来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的邢爱华突然折返回来,恶狠狠地指著喻怜:“是不是你乾的!”
喻怜一头雾水,下意识將儿子护在身后,心想自己挺著个大肚子,不適合和人纠缠,便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邢主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您看样子应该还有急事吧?”
邢爱华一想,这周围都是无人区,除了几户牧民,还有一条笔直望不到头的公路。自己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还不如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生活被搞得一团糟的邢爱华,乾脆摆烂,想拉著喻怜一同下水。
但喻怜哪里肯给她机会。
怀孕不假,可力气还是有的。
对付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中年女人,不是手拿把掐。
“安安,把饭盒提好了,到旁边等著。”
邢爱华气上心头,觉得喻怜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当场气的就想扇她一巴掌。
可谁能想到,巴掌还没扇出去,她自己的手腕就被喻怜狠狠攥住。
那力道让她直接吃痛皱眉叫了出来。
“你给我鬆开!”
喻怜哪里敢放开,要是放开,不知道这个疯女人还会作什么妖。
“安安,赶紧去找牛爷爷,跟牛爷爷说,邢主任生病了疼得直叫唤,让他快点带两个人来。”
安安一听赶紧跑出去。
不过邢爱华没等到牛主任,先来见她的是那些戴著红袖章,穿著绿色制服的一群年轻人。
“你们干嘛呢?你是不是叫邢爱华!”
喻怜抢先开口,“哎哟同志,邢主任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袭击我,我一个孕妇哪里是她的对手?能快帮帮忙,我肚子有点疼。”
眾人一听,赶紧將两人分开。
邢爱华见自己被控制,撒泼打滚,让这些人放开她。“同志,你肚子没事吧?”
“同志,多谢你们。我肚子…”
喻怜刚想说没事,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顺势就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不好意思同志,我好像要生了…”小脸痛苦地紧皱在一起。
眾人闻言,著急忙慌地想把人带走。
喻怜却阻止了眾人,“不好意思同志,你们別动,我特別难受,麻烦帮我找一下农场的女同志!”
喻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生了,恐怕要把孩子生在田间地头,现在她根本动不了。
羊水破了,孩子才八个多月还没足月,即便是平时因为灵泉水信心满满的喻怜也慌了。
女同志留下来,其余的则押著邢爱华离开,剩余的两个女同志,在原地安慰她,简单地搭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
期间还喊来了附近干活的女同志们一起帮忙。
“谁有经验!赶快来搭把手!”田间地头不断有人嘶吼著。
形势迫在眉睫,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
很快,帮忙的人便从四面八方匯聚到这里,有的人扯著布,遮挡周围视线。
有的人则匆匆从农场拿了必要的工具过来帮忙。
有经验的当地老阿妈在一旁协助接生,“丫头,用力!”
现场一时间混乱的不行。各种声音充斥在喻怜的耳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挣扎在痛苦中的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大概是在远处旱地干活的公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了过来。
贺星澜拦住母亲,“妈,著急归著急,別进去添乱。牛主任说了附近的小孩都是这个阿婆接生的。”
一个小时后,隨著一声啼哭响起!终於,第一个孩子顺利出生。
不过肚子的阵痛依旧没结束。
喻怜感觉到疲累,要求小姑子把自己的水壶拿来。
贺星澜走出帷帘一看,侄子被牛主任抱在旁边,一直哭个不停,以为妈妈要死了。
他手上抱著的不就是嫂子的水壶吗?
“安安快给我,你妈妈要喝水。”
安安毫不犹豫地把水壶递给姑姑,而后继续哭道:“姑姑,我妈妈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弟弟妹妹了,求求你了,不要妈妈死。”
贺星澜来不及安慰侄子,当即跑过去送水。
牛主任坐在一边,抽起了旱菸,谁能想到,这邢主任来农场这两个月,不仅一点实事没干,被抓之前还要拉一个孕妇下水。
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要是真出了人命,还是烈士子女。
邢爱华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这边,喝下灵泉水的喻怜,身体慢慢恢復。
生起孩子来也更有力气,甚至疼痛都被抚平许多。
老阿妈见她突然有力气,在旁边不断给她加油打气,让她坚持住。
她则需要不断地观察下一个孩子的情况。
贺星澜来的时候把襁褓也带来了,现在老大被擦洗乾净,递到了外面。
洪亮的哭声迴荡在辽阔的田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