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是你亲爹
喻怜正考虑要不要进空间保命的下一秒,男人打开手电筒。
“嘘——你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放心我不是坏人。”
喻怜:你不是难道我是?
但是这话確实让她生出一股异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下一秒,男人就打开手电,放在自己下巴处。
喻怜被放开,安稳坐在床铺边缘。
这时候她深感害怕的同时,终於看清楚了这个“人贩子”的脸。
一身黑头髮毛躁蓬乱,长度都到肩膀了,满脸的鬍子也是长长的。
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如果他去演电影,一定是头號大反派。
“大爷,你要多钱我现在给你,下一站走吧,我保证不举报你。”
话落之间男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眼泪划下脸颊,落在了他的鬍子上。
喻怜:现在人贩子也要卖惨才来拉低人的防备心吗?
“大爷你再不走乘警就来了。”
“出来说。”
中年男人意识到里面还有人,匆匆走了出去。
这时候喻怜逐渐发觉,这人好像根本就不是坏人。
只不过长得五大三粗,满脸都是鬍子,看著唬人。
喻怜不敢轻举妄动,她想儘量拖延时间,等巡查的乘务员或者是乘警过来,求助。
男人见她还没动,又走了过来。
“赶紧过来。”
声音粗獷,带著点沙哑,低沉的嗓音透著威胁。
“就在这儿说。”
男人无奈,从兜里掏出纸笔,潦草写下几个字。
这几个字让喻怜產生了一种自己睡著了,但是没睡醒的错觉。
隨意撕扯下来的纸条上赫然写著:我是你亲爹喻进步。
喻怜打量著眼前这个黑黢黢的男人,根本看不清楚五官。
心想这人是不是团伙作案,连带著自己死去十几年的爹的名字都调查清楚了。
“你六岁的时候门牙磕坏了,哭了三天,因为我骗你你这辈子都得是缺牙巴……”
“你五岁的时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跳下来,被路过的自行车撞了,你以为自己要死了,偷偷写了一封遗书……”
听到前面,喻怜还能找藉口应对过去,但是现在这遗书。
她离家出走的第十分钟就被住在一条街道的老师科普了,她为什么不会死。
所以觉得很羞耻的小喻怜给了爸爸两毛钱巨款让他不能跟任何人讲。
以至於现在,这件事还只有自己和死去的老爸知道。
“喻进步?你是喻进步?你知不知道我亲眼看著我爸的尸体被推进火化炉的?”
预料到面前的人下一步要干啥。
喻怜刚开口就被捂住嘴。
“你再叫,我现在就杀了你……”
听到这话,喻怜此刻无比的懊恼刚才有机会为什么不招呼乘警。
“你看。”
走廊的小桌板上多了一个红绳串起来的薏苡珠串子。
喻怜下意识去数,果然是七个。
老爸出征之前,过生日没钱的她到收集个头大小均匀的薏苡珠子,做成了一个手串,在他过生日的那天,送给他。
也是她和父亲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喻怜都快哭出来了。
“嫂子,你在跟谁说话呢?”
喻怜收起情绪起身走进去,“不好意思啊江同志,我小声点你继续睡吧。”
而后喻怜转身出去,捡起桌上的薏苡手串,示意身后的人跟上。
一直来到这间车厢的最尽头,火车车厢交接的地方。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认识或者见过父亲。
这串珠子保存的很好,红绳应该是换过好几次,上面的珠子也有损坏,不过儘管如此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亲手串的那一串。
喻怜悄声道:“你別装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现在喻怜深深怀疑这人是敌国分子来策反自己这个烈士后代的。
如果是她亲爹,她早就认出来了。
可现在这个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声音,都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父亲的样子。
“別耍花招,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看你不像是好人。”
喻进步被亲闺女的话整得抓耳挠腮,有防备心是好事儿,不过怎么全用来防备他这个老爹了?
“我真是你亲爹,对了!你等等。”
深夜火车的卫生间没什么人,喻进步转身进去捣鼓了半个小时,期间喻怜已经悄悄联繫了乘警。
感受到门口人头攒动的喻进步,不慌不忙地修剪起自己长长的头髮还有鬍子。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不算太美观,但是利落的短髮造型新鲜出炉。
同时被剪掉的还有他留了十几年的鬍子和不能让人知道的过去。
深吸一口气,喻进步打开门。
他並没有反抗,让人抓著自己,小心去了末尾货箱单独审讯。
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大家终於看清楚了这个人高马大男人的脸。
包括喻怜。
“爸?”
“还记得我是你爸?”
短短两句话把人搞懵了。
喻进步抢在女儿开口之前说道:“不好意思乘警同志,我的证件在右手边包里你们可以看,我去外地好几年没回家了,刚才在火车上看到我女儿不敢认,所以想著偷偷看一眼確认一下,谁知道被她误会了。”
乘警查过两人的证件和介绍信,发现都没问题之后离开了。
喻怜还是不敢相信,拿著自己手里的手电,就这么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
仔细端详著每一处细节,再翻过他的手掌看了一眼,上面醒目的弹孔。
这下轮到喻怜抓耳挠腮了,她可是亲眼见著父亲进了火化炉的,怎么……怎么会死而復生呢?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玉坠?”
这下,喻怜想通了。
“爸,你还活著是因为这条玉坠?”
喻怜没敢拿出来,一直缝在衣服里。
“嗯,当时情况非常危急,我已经命悬一线意识模糊了,我以为自己死了但是却莫名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几经辗转才发现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我没有身份不能回来,尝试了很长时间我逐渐在当地……”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同时又充斥著不可思议。
简而言之,玉坠在最后一刻救了父亲,他们看到的尸体只是一个化形的替代,准確来说他並不是一个人。
但真正的喻进步,被人踹进河里,顺流而下到了邻国。
回不来联繫不上家里人,他只能在当地生活,找寻回家的机会。
也就是在这两年,他才找到机会回来的,无意间知道自己死了。
他清楚自己现在跳出来,说自己还活著会招来麻烦,现在他托人重新登记好了身份,名字叫余进。
原本还没想好,该不该回去的喻进步,今天突然看到了一个像自己大女儿的人,不敢確定,又没有理由上前,他只能像个人贩子一样来回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