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差点撞见
“老板,您要不要去看医生?”
那天早上从墓地接到老板的时候,陈述都惊呆了。
老板裸著上半身,大清早从墓地走出来。
虽然知道他是去看去世的老板娘,可依旧很可怕。
毕竟谁去老板的公寓看过那里密密麻麻的照片,都会头皮发麻的走出来。
做噩梦都是轻的。
大概是在墓地睡了一晚上著凉了,老板有些咳嗽,耳朵脸颊都是发红的。
“不用,我吃两颗药就好。”
贺凛说著便拿出抽屉里的药。
药盒上进步药业四个大字非常显眼。
“老板你也吃进步药业的药啊?这个公司真挺厉害的,不知道请研发团队花了多少钱,我们当初不是也想进军医药行业,结果被进步药业衝出来,直接占领了香市的市场。”
“对了,前段时间咱还跟他们签了合同,反响確实好。”
贺凛突然卡壳,“进步,是他们老板的名字吗?”
这事儿陈述还恰好知道。
“不是,进步是老板出生的那个村子的名字,因为自己身世悽惨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和文化,所以拿自己的故乡取做公司的名字。”
贺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下去吧,我今天先下班了。”
老板提前下班,陈述句双手赞成。
毕竟难得看见他给自己放假。
突然的想法,打乱了原本他循规蹈矩,规律的生活。
开著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閒逛。
鬼使神差地贺凛就把车子开到了孩子们的学校门口。
挣扎了一小会,贺凛按住自己颤抖的手,打开车门。
他在地上蹲了十多分钟。
行人也就看了他十多分钟。
男人长相矜贵,身著得体的黑色西装。
此刻的他虽然显得有些落魄,但在摄影人眼里,在背景草地和一棵枝繁叶茂大树的映衬下。
这件事就是一幅绝美的画。
快门按下,贺凛看了一眼,並没有管。
他眼神不善嚇退了不远处的几人。
调整呼吸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学校走去。
“余老师,校长找你。”
喻怜让这一群欺软怕硬的小孩儿,一上午时间见识到了她的厉害。
就连吃饭也是乖乖的,没人挑食。
喻怜允许他们说话,但是不能大声。
姚老师在后门给她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喻怜前脚刚走,姚老师就看到了三个混世魔王的父亲。
贺凛从来没来过学校,但是他经常出现在各种新闻媒体的镜头里。
加上三兄妹的身份明了,姚老师自然知道他是孩子的父亲。
“抱歉,老师我来接孩子走。”
姚老师,当即进教室让三个孩子把书包收拾好。
爸爸第一次来学校,三兄妹在爸爸面前乖巧很多,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一会去哪儿玩。
很快几人来到六年级。
贺凛叫出儿子。
“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出去玩一天,顺便跟你谈谈。”
贺寧安不屑地看著他的亲生父亲。
之前他是很想跟他谈谈,是不是改变一下自己的状態,就算是为了妈妈,也该好好教养弟弟妹妹。
而不是把他们丟给一个外人。
但是现在不用了,最爱他的妈妈回来了。
贺寧安感觉在面对这位威严的父亲时有了足够的底气。
“不用了,从今以后都不用了。”
本想转身回教室写作业,贺寧安却被同学叫住。
“贺寧安,你考试作弊老师让你自己打电话叫家长来。”
“凭什么说我作弊了?”
同学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贺凛的父亲,直接当著他的面道:“你平时全班倒数第一,老师抽问一问三不知,拖我们班的后后腿,要不是你有个好爹,你真以为自己能在学校待下去?”
贺寧安没有接话,看了一眼旁边的爸爸。
“我跟你去办公室。”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不適合在大庭广眾之下辩解。
贺凛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看著满分的卷子,老师想起昨天自己落在办公室提前写好的答案。
很快贺寧安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著。
只有一个老师的办公室死寂一般,只有批改试卷笔尖滑过书页的声音。
同学在旁边小声道:“老师一看就是生气了,你自求多福,我走了。”
贺凛直接把儿子推进去。
“老师,听说你要找贺寧安的家长,我来了。”
正专心啪【立改作业的老师扶了一下镜框抬眼的瞬间,眼里就布满了不可思议。
之所以敢叫家长,不是因为她资歷老,不怕这些权贵。
全然是因为贺寧安从来都叫不来家长。
“贺……贺先生……请坐。”
態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贺凛坐下,看向老师,“贺寧安同学犯了什么错?老师还请你仔细说清楚,另外你既然断定了他犯错,就要把证据摆在明面上。”
“嗯……那个贺寧安同学的成绩,全年垫底,从刚来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这是恶魔班级的成绩单,这次考试虽然只是一次小测验,可是难度非常大,平时班里的第一都只……”
平淡地听完老师的敘述,贺凛没有说话,只是淡淡道:“拿一份新的卷子,贺寧安当著你的面写。”
老师尬笑一声,转过身去找了一套差不多难度的试卷。
“给。”
贺寧安,却打开老师递过来的卷子。
“我没有抄,如果你觉得我抄了,那就是吧。”
说完,她跑出教室,刚好遇到了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妈妈。
一想到妈妈说要保密,贺寧安根本顾不上伤心,拉著妈妈就跑。
贺凛跟老师谈完,出来自然看不到儿子。
自知孩子怪自己,贺凛识趣没有追上去。
这边,拉著妈妈躲在了教学楼背后。
贺寧安差点喘不上来气,“妈妈,我爸也在三楼。”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跟贺凛撞见。
喻怜顿感头皮发麻,她实在是没有准备好。
“谢谢儿子,还好有你,不愧是我儿子,就是靠谱!”
贺寧安听到妈妈的夸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很快他想起刚才的事情。
“妈妈,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师说我作弊,爸爸还要让我当著老师的面再做一遍,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没有责骂,只有安慰和理智的分析。
贺寧安控制住自己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这样,等你爸走了我去跟你们老师谈谈。”
收拾好孩子的情绪,喻怜带著儿子躲在暗处直到父子四人离开老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