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病態的贺凛
穿好外套,喻怜跟著就出门,不过她很快折返回来,从玄关的柜子里拿了一颗药,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车开出去五分钟她已经大变样了。
喻怜用丝巾把头围起来,踩下油门,到医院也才用了一刻钟。
“妈妈!”
贺寧安扑到妈妈怀里哭得很伤心,“妈妈你之前的那个药是不是很珍贵,都怪我,我以为爷爷第二天好了就不需要再吃了,就把这件事搞忘了……”
越说他的头越低,声音越小。
喻怜安慰了几句,跟著孩子上去。
不过在快要到的时候两人停下脚步。
“妈妈不能过去,他们不认识我,也不会相信妈妈,你去,记得这三颗大的黑色药丸,一起给爷爷吃下去,不能吐出来。”
贺寧安接过重任,一边擦眼泪,一边奋力奔跑。
住院部,整个楼层中间隔著天井,喻怜小心走到对面,从对面观察病房內的情况。
不过因为间隔太远,她只能看到不认识的人在哭泣。
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就是一直没看到安安出来。
因为吃了药,喻怜並没有过於小心谨慎,只是在脸上围了一条丝巾看著对面。
她一直盯著,直到贺凛出来,男人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她。
喻怜紧张地喝了一口水。
而后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
很快,贺寧安出来了,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她。
因为走廊里坐满了人,贺寧安在看到她第一时间內並没有过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內,喻怜都没有机会再接触到儿子,打听情况。
贺凛跟站在长椅旁边的几个孩子谈话,大概是说孩子爷爷的事情。
除了安安,其余三四个孩子都哭得很伤心。
“哎?你不是那个人吗?”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喻怜下意识看过去,是薛辞。
“我们认识吗?”
薛辞刚从侧边看,確实和当初那个来签合同的人有点像,就是身材不像。
“不好意思,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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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怜心想现在光线不好,加上自己的样貌和身材,和当时见到薛辞的时候有很大变化。
他应该不能凭藉过敏后的印象认出自己。
没有被影响,喻怜转头观察对面的情况。
有时候面对贺凛和贺家人投过来的视线,她会心虚地摸摸鼻子,喝口水。
她隨身带著一个挎包,里面都是出门要用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隨著医护人员的一声惊呼,喻怜终於放下心来。
確认前公公没事儿,她放下心来,准备离开。
拿起走廊长椅上的包,就在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看见自己趋近於正常的手,耳边一道声音响起,还是薛辞。
“我就说我见过吧?你刚才又过敏了?”
喻怜一脸不耐烦,觉得这个人过於聒噪和刻薄。
“先生,我没工夫和你敘旧,还有我已经不是你们公司合作对象的员工,再见。”
薛辞撇撇嘴,看向这个长得很像贺凛前妻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长得像贺凛那个狠心的前妻,他才不会给她一个眼神。
“真当你是个人物。”
喻怜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小男人,薛辞就是,和神经病没差。
“懒得搭理你。”
此地不宜久留,快速拿起包,喻怜离开了这里。
这边薛辞绕道回到病房前,却发现贺凛浑身发抖坐在长椅上,看样子是发病了。
“安安,药给你爸爸吃。”
贺寧安还在找妈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从书包里拿出药过来。
“贺凛,医生刚才都说你爸好了,你这是又怎么了?难道又出幻觉了?”
薛辞一脸探究的坐在旁边,看著一言不发的贺凛。
“我看见你在跟她说话。”
薛辞不解,“我刚才跟谁说话?你不会想说你前妻吧?你没出现幻觉,咱之前不是有个合作吗?就是那个过敏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女人,你能看错也不假,別说还真长得像。”
“你说什么?”
薛辞在一眨眼的功夫內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被人揪起来。
贺凛激动得双手揪著他的衣领,不过颤抖的身体依旧没痊癒。
“你现在需要好好……”
“別废话赶快说!!”
“我说那个进步药业的女员工,和你前妻长得像,就是那个因为过敏胖得跟头猪一样的女的,好像叫什么……余……余念……”
“哎呦!!”
“你再骂一个字试试!”一个突然挥来的拳头就这么砸在他脸颊上。
薛辞已经闻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了。
即便是好兄弟,发病了砸一圈在自己脑袋上,他也忍不了,本想算帐,但奈何人家已经衝出去十几米了。
门外走廊里接二连三的动静引起了病房內,几人的注意。
贺星澜替母亲出来看看情况。
只见薛辞嘴角沾血,只有岁岁和满满在。
自家大哥和大一点的两个侄子都不见了。
“你们这是……我哥打的?”
“不是你哥还能有谁,他现在就是个纯粹的神经病,大概是把一个长得像他前妻的女人当成你前嫂子了,你要是没事儿就下去拦住,免得你哥被当成流氓,第二天登上报纸。”
“好,谢谢,小满带薛辞叔叔去看医生。”
“好!”
两个小孩儿特別贴心地跟著薛辞去了护士站找人·处理。
这边,率先跑出来的贺凛不管如何找,都没看到喻怜的一丝踪跡。
无措的贺凛,把目光投向儿子,“你,是不是你?药是不是你妈妈给你的?”
此刻的贺凛红包了眼,理智全无。
他指责安安,態度恶劣。
贺寧泽小声在大哥耳后道:“爸爸疯了,哥哥快跑。”
贺寧安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药是医生给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爸爸你病了,你现在比爷爷更需要住院。”
他的眼神坚定,不像是一个六年级的孩子。
贺凛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確定不可能。
所以儿子一定早就联繫到喻怜了。
突然他想起上次他带著粉色的包装礼盒说要去同学家里过生日的时候。
那天不就正好是喻怜的生日。
突然想通一切的贺凛,发了疯地摇晃儿子的身体。
想让他说出那个答案。
把禾禾都嚇到了,拼命哭著要他放开哥哥。
同样被嚇到的还有喻怜,贺凛完全就不是个正常人,她第一次直面並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病態。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孩子突然在地上。
出於本能,这次喻怜並没有继续躲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