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梦魘
她坐起身来,轻轻拍打著贺凛的脑袋,“贺凛,没事儿了,你在做梦呢。”
喻怜后悔没问清楚,到底怎么安抚,以至於她刚开口安慰了两句,贺凛的状態好像更严重了。
身体开始发抖,脸上的泪珠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喻怜著急凑近,轻轻拍打他的脸,“贺凛別怕,贺凛?你听得见吗?”
喻怜第一反应就是给他餵点灵泉水。
但一想他现在这个状態,指定是餵不进去。
没办法,她一遍小声叫贺凛,一边给他擦眼泪。
贺凛抓住她的手,趁著喻怜还没反应过来,紧紧按在了自己脸上。
而后贺凛嘴里的的话逐渐清晰,转变为对不起。
喻怜正好奇,贺凛对不起谁呢,下一秒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是我害死你的……喻怜……对不起”
贺凛的眼泪越来越多,枕头都要被打湿了。
喻怜心里五味杂陈,又靠近了一些,把自己的枕巾,拿过来,垫在他枕头底下。
她弄枕巾的时候,双手环在贺凛脑袋上方。
弄好,想抽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贺凛抱住她的身体不放开。
喻怜下意识就是把男人踹开,以她现在的力气,一脚把贺凛踹下床,绰绰有余,可转念一想贺凛是病人,而且他现在没有自我意识,不清醒。
喻怜便想软著来,慢慢掰开他的手。
喻怜尝试的时候,贺凛还在不停说梦话。
“对不起……你別走……我替你去死好不好……我知道你有苦衷……都是我没本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诸如此类自责的话,贺凛说了將近半个小时,最后都会落在她的名字上。
喻怜不知道为什么贺凛会对自己產生如此深厚的情感,还是仅限於在梦里。
她搞不清楚,决定明天去諮询专业的医生。
掰了半天白费力气,喻怜也不挣扎了。
加上越掰贺凛情绪越不稳定,她就此作罢。
她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贺凛,而后大胆地摸上了贺凛的身体。
在胸肌和腹肌之间来回摸索。
下意识咂咂嘴,心想贺凛虽然生病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她摸两下,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这一晚,两人谁都没睡好。
第一次装可怜的贺凛虽然不熟练,可结果是好的。
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喻怜吃软不吃硬,他要適当露出別样的一面。
……
翌日。
吃过早饭,喻怜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得知母亲和妹妹要来,她兴奋得手足无措的。
“妈妈,是外婆吗?”
“是啊,很快你们就能见到我外婆了。”
两地之间通信不方便,孩子们特別是三两岁小的大概对外婆和小姨都没印象了。
平时他们就靠一年两三次的信件往来。
“你们乖乖在家里待,要听话,我下午就回来好不好?”
“妈妈,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弟弟妹妹的。”
安安安静地坐在窗台边看书,时不时抬起头来回应妈妈。
“贺凛,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陪你去。”
“不行,你在家待著,家里没有大人不行。”
贺凛想起妹妹要过来,“澜澜。”
“她现在不是没来,你问问要是她快到了,你就跟我去。”
贺凛打了个电话,妹妹却在这时候坑了她一把。
“没办法了,总归要见面的,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差距,安心在家里等著吧。”
喻怜雷厉风行,不再给贺凛说话的机会。
喻怜看了眼时间,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现在还差三个多小时,时间足够。
喻怜先是来研究所接老爸。
喻怜看到他人的时候,嚇了一跳,鬍子什么全都没了,剪了一个乾净的髮型,人看著年轻不少。
卓珩在旁边笑不明所以道:“念姐,你可来了,於叔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浑身不对劲,特別是捨得把他一身毛刮乾净了。”
卓珩的调侃引得会议室里一堆人鬨笑。
喻怜看向父亲,都到节骨眼上了,怎么卓珩好像还被瞒在鼓里似的。
“那个,你不说吗?”
之前商量好的,等事情都过去了,一家团圆了就说。
喻进步这才想起来,“哦对了,以前因为不方便一直没跟大家说,余念是我亲女儿。”
没有想像中的震惊的画面,大家的笑声更大了。
卓珩拍了拍喻怜的肩膀,“我们都知道。”
“哈?都知道,谁说的?”
这件事不是她就是老爸,但都不像是他们俩能说的。
喻怜想到一种可能,“你是不是喝醉酒说来的?”
笑声的变化,让喻怜確定了。
“算了,走吧。”
喻进步对著一帮下属道:“我去接喻怜妈妈还有妹妹,等过两天介绍你们认识。”
这话倒是引起不小的反应。
喻怜带著父亲走出门,路上一直嘮叨让他以后別喝酒。
老父亲什么都好,就是这几年爱上喝酒。
虽然不耽搁正事儿,可有时候喝醉了那嘴就跟没个把门似得,什么都往外说。
“还好,团队里没有外人。”
“嗯,我的错,我一会儿当著你妈的面儿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
说起这个喻怜可怜地看向父亲,“你还是先別捣鼓这件事儿……”
喻怜默默闭嘴,一会儿恐怕不闹个一两个小时,他们回不来。
“哦,爸钥匙给你,我有个事儿问问奎医生,马上回来,你把车先开出来。”
喻怜说著就往回跑。
“老奎,问你个事儿。”
“你不跟你爸去了?”
“要去,有点急你快点。”
老奎跟著喻怜到他办公室,见喻怜神秘兮兮的锁上门,他总感觉没什么好事,不敢坐下。
“这次不是工作,我想问问我前夫的病情,跟你諮询一件事儿,他梦魘很严重,还会发抖,哭著说对不起是为什么?”
“心里一直介意这件事儿唄。”
“可是他说的是梦话啊?”
“这得分情况,你前夫这么严重的情况,你得引起重视,这也许就是他的心结,他现在完全不信任外界,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信任你……”
说到自己,喻怜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道:“他在梦里一直跟我道歉,一直说对不起我,说他害了,一直说自己没本事害了我,让我原谅他。但是事实是,我们分开他一点错都没有,是我自身因为某些原因引起的。”
喻怜看似非常认真的思索了两秒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奎医生,会不是他脑子出问题了加上一直记恨我先提离婚,走之前还骂了他全家。”
坐在椅子上的奎医生从业多年,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
但是这种年纪轻轻,脑子就跟陈年朽木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