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核心问题逐渐暴露
特別是当事人,李莹。
她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安怎么瞎胡说呢,你可不能这样在妈妈面前乱说,她会伤心的。”
贺寧安面上带著疑惑,“那奶奶你为什么还要帮妹妹呢?你不是知道妹妹喜欢温老师不要妈妈,你这样做不就是同意她的看法吗?”
李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她僱佣温雪来照顾孩子一方面是看她可怜,一方面是觉得这人心好,她放心。
实在是没想到温雪在看到儿子之后会產生那种想法,还在背地里教唆孙女,不跟亲妈妈亲近。
“奶奶才不是这样想的,你別到你妈跟前胡说。”
她的语气越来越著急,明显是真的怕了。
“那你私底下为什么给妹妹吃零食?”
有个能言善辩的孙子有时候真不是一件好事儿。
李莹唉声嘆气推了推老头子的手肘,贺建国收到信號,替妻子解释道:“这不是你奶奶心疼你妹妹饿肚子了吗?”
“哦~所以爷爷奶奶和我妹妹想的一样,觉得我妈妈是坏人对吧,不给她吃甜的,不让她吃多了,还是觉得温雪好!”
怎么说著说著,还把爷爷带进去了,贺建国也跟著急了。
大侄子才几句话,就把亲爷爷亲奶奶给逼急了,贺星澜在旁边笑得肚子疼。
“奶奶不敢了!行吧!你千万別这样跟你妈妈说,她误会了会伤心的。”
贺建国也附和道:“是啊,你奶奶就是心疼你妹妹,不是不喜欢你妈妈的意思,你再这样她晚上睡不著了。”
“奶奶,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李莹赶忙吃了饭,藉口休息去了。
现在年纪上来了,属实是斗不过家里这个小滑头。
“你可千万不能去你妈妈面前乱说啊,奶奶可不是这样想的。”走之前她不忘叮嘱一遍。
贺寧安精准拿捏住奶奶的死穴,让她如坐针毡,看样子是不敢再插手了。
此刻在房间里鬱闷的贺寧溪还不知道她最后的两个帮手已经被策反了。
翌日。
贺寧安一早起来就看见妈妈,激动地跑过去抱了抱。
“怎么醒这么早?”
“不对,妈妈你怎么来这么早才对。”
喻怜顺了几下他乱糟糟的头髮,“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啊,一会儿我们要在家里请人吃饭,你忘了?”
贺寧安眼珠子一转,“是今天啊,可是我和……”
“礼物妈妈拿过来了。”
“谢谢妈妈。”
饿醒想要下楼偷偷找吃的,贺寧溪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
她在心里吐槽哥哥,这么大了还粘妈妈,真不知羞。
她转头就进屋。
气哼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妈妈,你真的不要妹妹了吗?”
贺寧安问出了自己这段时间最怕问出来的问题。
“不是妈妈不要她了,是妈妈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她想回来,妈妈永远都欢迎她回到我身边。”
贺寧安这下是彻底放心了,他可不希望妹妹这么小就被送到外面去,孤苦无依的生活。
按照爸爸的脾性,如果妹妹真的再做出点什么,可能真的会把她送出去。
“那你让爸爸不要给妹妹送出国好吗?她说妹妹再不听话就把她扔出国去上学。”
喻怜倒吸一口凉气,这件事她倒是不知道。
“好,我会跟你爸爸说的,你放心不会送出的。”
母子俩短暂的谈话结束了。
今天將是个非常忙碌又热闹的日子。
不过就算再热闹,也和贺寧溪无关。
不用管是过年过节她都得按照计划表完成任务。
閆老师没有守著她,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一个简单的作业。
可等半小时后閆老师进去。,
十道简单的算术题她只做了三道。
剩余的时间都在玩桌上的橡皮,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美工刀,在这里学“雕刻”。
“时间到,不过鑑於你规定时间內没有完成任务,今天的休息时间没收,继续。”
拿过她手里的美工刀和惨不忍睹的橡皮。
閆老师就站在那里盯著她。
贺寧溪装模作样写起来,但效率堪忧,半天写出一道题。
按照她的速度一天下来,这二十道简单的算术题都做不完。
閆老师注意到她会时不时往厂外瞥。
每次视线都落在几个哥哥和姑姑那里。
每次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管是谁,身边都有一个人,她的亲妈妈。
閆老师来之前仔细了解过她的家庭状况。
“好了,暂时放你休息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你做什么都可以,吃我也不管。”
“真的!”
突然而来的轻鬆,让贺寧溪不敢相信。
直到他发现这事儿是真的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出烦躁的臥室。
她想先去找吃的,肚子饿了一早上了。
直到她走到厨房和储物室,发现一样自己爱吃的都没有,才不得不把视线投向院子里桌子上那些看著就让人流口水的蛋糕和美食。
趁人不注意,她偷偷从桌子侧边挪过去,找了个蛋糕,藏在桌下吃。
“妈妈,我作业都做完了,一会儿回家路上可以奖励我买漫画书吗?”
“当然可以了,有进步妈妈就有奖励。”
喻怜对两个孩子做出的奖惩制度,一定程度上调动了两个孩子的积极性,安安已经检查过了,完成得不错,答应的承诺她也要做到。
岁岁听到哥哥拿到了漫画书自己要跑过来提要求。
“妈妈那我呢。”
“你说,妈妈都满足。”
听到这句话,躲在桌下偷吃蛋糕的贺寧溪觉得自己好惨,是被拋弃的那一个。
又想起当时,自己连一只狗都不如,就这么被丟下了,她越来越委屈,忍不住大哭起来。
桌子底下响起突兀的哭声,站在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贺寧泽拉开桌布一看,这不是该在楼上写作业的妹妹吗?
“满满,你这是?”
贺寧溪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话,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被很多人注视著。
但是委屈已经大过了羞耻心。
“我好惨啊呜呜呜——我为什么是贺寧溪——我不要当你们家的孩子——”
原以为她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哭的伤心。
直到她当著眾人的面,指著喻怜说她重男轻女,说她偏心的那一刻。
贺寧泽后悔把桌布拉开了。
他和弟弟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用手指了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