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卖惨
贺凛的反应和喻怜想像中他知道这件事的態度大相逕庭。
贺凛平静得出奇,对於他的这种態度,喻怜不得不保持高度警惕。
毕竟她是聪明人,但贺凛除了聪明还多了几分城府。
更別说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这几年下来早就练就了一身处事不惊的本事。
很难从他处变不惊的淡漠眼神中,看出什么。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
喻怜当然明白这件事不能由他一个人做主。
“最公平的办法一人一半,我的意思是孩子的时间一人一半。”
喻怜自顾自地说起自己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贺凛完全没心思听进去。
“你干嘛,我在跟你说话呢,关於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我知道我……”
说起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喻怜情绪和贺凛比起来显得过於激动。
“你要是不想谈,或者有什么別的意见,可以直接说出来”
贺凛被她强迫著抬起头,但显然双眼发红的他不適合谈话。
“你……怎么了?”
喻怜努力回想著几分钟时间內,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伤人的话。
“孩子的抚养权,我愿意给你,毕竟我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养孩子,跟著你是最好的。”
贺凛说话的语气带著哽咽,让喻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恐怕是他们俩认识以来最尷尬的时候。
喻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贺凛手里拿回抚养权,在她態度不好为自己爭取的时候,贺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抚养权让出来。
这感觉就像是一直把他当做假想敌,还因此囂张跋扈,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尷尬。
“贺凛,我真的愿意把抚养权给你?”
“嗯,给我吧,我知道你和我结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愿意成全你,等我死了,孩子和大部分的遗產全归你,你照顾好自己还有……”
贺凛的话像拳头大的冰雹,砸得她这个在雨中凌乱的人脑袋发懵。
“你说什么呢?什么你死了?说不定我比你先……”
“停,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状態不好,也许那天……算了,你不用管我,也不用多想,以后想你和孩子怎么过好日子就成,至於澜澜还有我父母,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喻怜顷刻之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结论,贺凛这哪里是好了,只是学会在她面前隱藏了而已。
“你別瞎胡说,我可不想一个人养孩子,贺凛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谈了,孩子跟著你挺好的,毕竟还有爷爷奶奶和姑姑照看著,我爸以后要带我们到处跑,加上我工作忙,不適合带孩子。”
喻怜忍痛说出违心的话时,贺凛已经把孩子抚养权的转让协议签好了。
“好了,我公司有专业的律师,这是他的名片,关於孩子的事情他比较清楚,你有时间就去找他把后续事情处理了。”
贺凛的意思很简单,他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她接下,以后孩子的抚养权都会是她的,她还会得到一笔巨额抚养费。
见她犹豫了,贺凛冷不丁说出了最无情的话,“三秒,不接我死了你就没机会了。”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是喻怜接住了,翻开看了签名那一页。
贺凛的名字飘逸又潦草。
“贺凛,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孩子本来就是你生出来的,我只是负责把他们养大了而已,到底他们的归属谁,意见在你。”
喻怜被贺凛无形的力量,打得一步步往后退。
在此之前她心底对贺凛可不是现在的看法。
“贺凛,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贺凛听到这话,表情淡漠,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实则心里已经飘起来了。
“嗯,那以后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趁我还没死?”
喻怜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別这么说。”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感觉离开这个世界就是最好的解脱……”
前两天还精神抖擞的,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怎么因为孩子的事情,就破罐子破摔不装了?
喻怜在心里打小九九,心想自己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
“你別说了贺凛……我试著和你相处,你別这样想行吗?”
贺凛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不用了,我最不喜欢勉强人,我过两天就搬回公寓住了,你好好和孩子们相处,难得一家团聚,抽出点时间陪陪家里人……”
贺凛每说一句,就像一把尖刀,刺在喻怜心尖上。
“贺凛你別这样,我们是夫妻你不应该搬走的,你要搬走了我们结婚还有意思吗,再说了谁说我不喜欢你了,其实……其实喜欢……”
喻怜不清楚当时那种对贺凛的欣赏算不算得上喜欢,也许是喜欢的。
但她实在没有类似的感受,总在两者之间来回徘徊不定,加上本身两人之间的关係就复杂。
一开始她就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真的?!……咳你別骗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很清楚我现在的症状,跟谁在一起谁倒霉,不能连累你和孩子。”
“谁说的!你好得很,我们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被你连累呢。”
喻怜不好当著贺凛的面打电话搬救兵,“你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这样你休息一下,等等我好吗?就两分钟,求求了~”
喻怜破天荒地,语气里带著撒娇的意味。
“嗯,我应该是没休息好,你去吧我等你。”
喻怜鬆了口气,跑下楼关上门,在书房给薛峙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心里焦躁不安,急得连等电话的一分钟也觉得漫长。
终於薛峙回了电话,她赶忙接起。
“薛医生,贺凛他不想活了怎么办?刚才还给我交代后事,说要把钱和孩子都给我。”
电话那头的薛峙想起前两天来家里的贺凛,虽然那天贺凛来家里是为了公事。
两人的谈话没有过於深入,但从他整个人的状態和语气,他哪里是加重明显就是好了大半。
所以一天之內加重只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