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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查完了么
    一觉醒来,我被韩女团绑架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查完了么
    双臂尽断,这是常人无法承受的苦楚,在煎熬中,中年头目还是没能挺过去便陷入了昏迷。
    看了眼一地陷入昏厥中的黑衣打手,项北转身往银川大厦的方向走去,临走之时顿足在满是狼藉的餐桌旁道了声:“老板,这钱拿著没事,不烫手。”
    项北並不怕把事情闹大,越大对他而言就越有利,但为了底层的老百姓著想,他还是选择了报警,相较於黑帮过来打砸迁怒民眾收尾。
    那倒不如让警察过来收拾残局是对民眾比较友好的,至少他们不会无端去迁怒周边。
    “谢谢.....”店老板虽害怕项北这样狠辣的人,但他更怕横行已久的黑道,至少目前看来,这个凶残的年轻人姑且算是黑道的对立面。
    “誒,不用谢我,钱是他们出的,您老別怪我把你店里搞乱就好了。”
    “不敢,不敢....”
    看著这个笑容灿烂又颇有礼貌的年轻人,老板很难將他跟刚才的行为联繫到一起,平常认知中毕竟人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两幅面孔呢。
    “对了,这几天就暂时別出摊了,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吧,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再出来。”项北见对方犹豫的拿起了桌上的钱,这才笑著撩起布帘走了出去。
    “嗯嗯,好的,咱这几天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绝对不出来。”老板也实在是怕得够呛,不用项北去说他也绝不敢出门晃荡的。
    “呵呵....”
    项北並不担心警察到来会生出別样的事端,因为这伙人绝对不会跟警察透露哪怕一个字,被打了他们也只能自己默默將这口气咽下去,更加不会向警察求助。
    毕竟黑道也有黑道自己的做事准则,仇他们肯定会报,但不是通过警察,而是自己人,这点项北异常篤定,所以將名字留下。
    即便是到了警察局,关於项北的名字他们也绝对会守口如瓶,因为生怕警察介入的他们一定会把项北这个人的存在瞒得严严实实。
    毕竟如果警察都介入了,他们后续又该如何復仇呢,所以项北並不担心南韩这边的警察会忽然插手此事。
    .....................
    银川大厦底楼。
    隨著电梯的显示屏跳到一时,电梯门开,但见那胖乎乎的房东大妈一经出门便急匆匆往外赶去:“哎哟喂,我可要迟到了,得快点才行.....”
    却是心心念念她的牌局,赶著赴约去了,看著虽胖,却一溜烟便没了身影,显然是颇为焦急了。
    而身后的工装青年反倒是不慌不忙,一边走在大厅中还不住四下张望:“咦?一楼怎么会没人守著?人都去哪了?”
    正自走著,工装青年很快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让刚踏出一楼移动玻璃门的他眼皮微跳,顺著右手边望去就见花圃旁边有一只皮鞋落在边上。
    这个位置如果不注意看是真的不易发现,內心已经感到不妙的工装青年顺著皮鞋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了躺在花圃里的两名同伴。
    “阿勛!俊明!”
    但见两人歪歪陷入花圃中早已昏厥许久,工装青年先是探了探位置较外的猥琐男,发现他的呼吸异常微弱,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当中,若是再晚一些发现可能就危险了,跟著又去摇晃一边的建硕男。
    “阿勛!阿勛!”
    建硕男伤得也重,但没猥琐男那么危急,他的情况相对好上一些,很快就被工装青年摇醒,睁眼看到同伴的第一眼便是张嘴示警:“快....快跟上头匯报....”
    兴许是说得太急牵扯到了伤口,直疼得倒抽阵阵凉气,一时之间嘴唇泛白不住抖动,却是还未缓过劲来。
    “你先別说话,我马上给你叫医生!”见阿勛暂时说不出话,工装青年將人慢慢放下,而后掏出电话起身来回走动。
    可电话那头嘟嘟声还未响起,耳畔就听到刺耳的警笛声至远处传来,大感惊异的他隨即一边握著电话一边往大厦外头走去观看。
    没走几步就见对街一家牛杂铺正被警察与围观民眾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本欲不想多管閒事的他正待回身,却忽然瞥见人群缝隙中露出几条熟悉的腿脚。
    “那是.....世宏大哥...?”
    此时警察正在配合医务人员將伤员一个个担架上车,工装青年见状立时瞪大了眼眸,他没看错,躺在担架上那个就是自己的小组长李世宏。
    这一发现无疑让工装青年震惊得无以言状,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遇袭了?
    “餵?这里是....”
    电话那头此时已经传来医院工作人员的声音,但此时工装青年却无暇顾及,还沉浸在震惊当中。
    “查完了么?”
    就在他正要回应电话那头,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忽至身后响起,这让本就神经紧绷的他立马一个转身进入了防御状態。
    “別紧张,我等你蛮久了。”
    但见一脸笑容的青年缓缓映入眼帘,来人正是项北。
    “你!?”
    此时项北並未佩戴帽子与口罩,对方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的特徵,特別在其额上的伤疤多看了眼,青年內心篤定了,错不了,这人就是自己一伙此行的目標。
    “餵?餵?”电话那头不时传来询问,可工装青年此时却已是额前不住冒出冷汗,后背更是已经浸湿了衣服。
    他不傻,甚至非常聪明,很快就將这一切串联到了一起,同伴接连重伤昏迷,对面这忽然出现之人其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银川大厦.....”
    將听筒缓缓凑到嘴边,工装青年低声说完这四个字后转身即逃,没有任何的犹豫,动作迅捷无比,一个撑杆跳跨过小区里的石凳,紧接就要起跳翻越一栏花圃。
    却听“咻”的一声急响,一抹寒光迅速划过半空,彼时工装青年整个人已经越到了花圃上方。
    “噗!”
    声音即出便带著一朵血花,还伴隨著一道闷哼,只见工装青年人於半空便径直歪倒摔入花圃之中。
    倒地瞬间快速看了眼左手,但见其臂膀上不知何时已经插穿一把长度惊人的匕首,此刻被贯穿的伤口正不住的涓涓往外渗血。
    对此他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挣扎著起身继续向前逃去,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远超往常的运动神经,可,也仅仅如此。
    “我说,见人就跑,你什么毛病.....”
    工装青年自问奔跑的速度已然不慢,但耳后的声音却仿佛近在咫尺,嚇得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可还是没能逃离身后那道催命符般的声音。
    夜光照耀之下,但见一抹身影快如闪电划过眼帘,工装青年顿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却是扎在臂膀上的刀柄不知何时已被来人一把握住。
    身体隨著惯性前行,刀刃便一点点往后延伸,那刺耳的割肉声疼得工装青年被迫止住了脚步,此刻已是疼得满头大汗。
    唰的一声拔出短刃,项北单手舞了个刀花,跟著又一刀扎向工装青年的右肩,砰的一脚崩向其刀口处,直將人踹飞几米,一路贴地翻滚而去。
    仰头瞬间只见工装青年口鼻眼耳皆被撞击出不同程度的擦伤,竟是一时半会都起不得身来。
    踱步缓缓走到工装青年近前,项北攥住其头髮提了起来,看著后者不断咳血,项北眯眼笑道:“我说,你们不是在找我么,跑什么?”
    “別....別杀我....”
    噗的一声拔出短刃,项北蹲在工装青年面前持刀以刀脊拍了拍他满是鲜血的脸颊:“不杀你,带我去见你们的管事。”
    “咳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