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利坚,我是资本斩杀线 作者:佚名
第2章 Chi人的世界(物理)
接下来半个月。
马修联繫曾经的同学,想方设法弄到了些药。
他运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在不吃止疼片、强化剂的情况下,稳住伤势。
他还要继续忍痛上班,確保拿到每一周的薪水。
因为,哪怕是8平米的房屋,房租也是一周一交,一个月就要850美元。
马修稍稍適应,勉强撑住了飢饿劳困的工作和生活后。
他刚想用出色的医学能力,改变自己和妹妹的处境,想方设法多赚些钱时。
毕竟,努力把生活变得更好,是生长在sh主义下的所有人的习惯。
可来自这个国度的冰冷恶意与斩杀,
还是呼啸的砍了下来!
医院的帐单,准时送到了他手里。
“我操ntmd医院!就一个救护车,要我6000美元?”
本就饿得有些两眼发绿的马修,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最终,马修和妹妹掏空了两年的积蓄,勉强交上了帐单。
马修刚庆幸逃过一劫。
又一刀狠狠的落了下来。
他第2天来到码头,刚准备继续上班。
面无表情,神色淡定,身边跟著好几个保鏢的老板:
“你被开除了!”
马修愣在原地,一旁面无表情的带班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板嫌你走路难看,又不愿意打强化剂克服……”
马修最终失去了他的工作,完全没什么殖人鼓吹的离职补偿。
那就是个屁!
失去工作,马修和妹妹很快被赶出了公寓。
这个时候,马修又发现了更地狱的事情。
他没有住所,就找不到任何工作。
没有工作,赚不到钱,就找不到住宿的地方!
“我尼玛,太平洋这边,一直这么地狱?”
马修前世曾经听到过这些,还没有太深的感受。
现在有切肤之痛了!
真疼!
疼的痛彻心扉!
於是,妹妹马芸慧只能暂时借宿在同学家。
马修更是把仅剩的一些钱给了妹妹,被迫成了流浪汉,住进了贫民窟。
谁知,贫民窟也超乎了马修的想像。
这里被黑帮控制了!
强迫马修和其他流浪汉去捡垃圾卖钱,收取越来越高的“保护费”。
一连串斩杀线下来。
彻底打破了马修的三观和希望。
他在恶臭遍地的贫民窟里,终於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现在,他才完全消化、理解前身的记忆。
前身出车祸,並不是意外。
或者说,就算没有车祸,也会因为一次摔倒、一次迟到、一次罚款就掉入斩杀的恐怖境地。
前身马修,就是一个被疯狂美利坚剥削,压榨,吃干抹净,最后斩杀的倒霉蛋。
马修思维縝密,善於总结。
他从前身昏暗、悲惨的记忆中,结合前世一名千万粉丝up主牢a的讲述,发现了他坠入深渊的开端。
第一重斩杀:种族清理和消灭。
前身的父母,也是在美利坚出生的华裔。
他们在被黑帮控制的社区开一家旅馆。
当时,他们遭遇了一场蓄谋已久的车祸。
幕后黑手等前身父母重伤垂死,特地打了来救护车。
父母还是死在了医院,且留下了正常的治疗费用——高达百万美元的巨额帐单!
家中数代积累立刻被清空。
第二重斩杀:银行贷款,金融保险的吞噬。
他们数代的祖屋,都被低价拍卖,
父母经营的旅店,也被趁火打劫,强行买走。
前身和妹妹马芸慧,都因缺乏收入,交不起医科大学的学费和书本费退学。
为了不流落街头。
前身和妹妹卖光了最后一点家底,租了一间8平米大小的出租屋。
第三重斩杀:没有工作,就会死!
在自由的美利坚,没有固定的地址,找不到任何工作。
前身为了让妹妹继续上学,只能去码头扛包。
因为不使用强化剂,前身的扛包效率,比不上其他的码头工人,每月税后收入才2000美元。
扣掉850美元的房租,100美元的水电费,妹妹学杂费,洗衣费,话费等硬性开支。
前身和妹妹每月的生活费,只剩下可怜的300美元。
“如果在老家,就算每月只有300块,也饿不死,至少能买300个素包子或者150个大肉包子,每天10个素包或者7个肉包,每顿都能吃上饭。”
但在这,两人每天要饿肚子,靠意志力硬挨。
这样勉力支撑的生活,前身坚持了整整两年。
直到前身再也撑不住,被斩杀!
各方面紧密配合,精准而致命。
“臥槽,前身太强了,比我这医学生还惨啊!”
马修恍然想起,这个倒霉蛋,现在是我了呀!
轮到我了?
“好在,我应该是能离开贫民窟了。”
心里这么想著,马修用力搓手,从怀里拿出温热的麵包,小心撕开咬一口。
发霉乾涩的苦味麵包,马修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吞咽下去了。
马修刚穿越来的时候,无数次怀念自己吃到的热气腾腾的外卖。
怀念无数次吃过的胡辣汤,美味香甜的肉包子。
现在,他早就麻木了。
有的吃,就很不错了。
不吃的话,就得活生生饿死。
而且,就这样的食物。
还是他在贫民窟街道上,排队可两小时,淋了三小时雨领到的。
得亏马修防护做得好,不然就感冒发烧了。
不吃,饿肚子,没力气,被斩杀!
感冒发烧,没药,没力气,被斩杀!
贫民窟里的斩杀线,更加危险和致命。
前两天,马修一觉醒来,就看到隔壁帐篷里的老约翰已经凉了。
管理这片贫民窟的黑帮分子,当著马修的面,把老约翰的“高达”(泛指尸体)卖掉了。
换了980美元!
前世一部苹果的价格!
也是马修进入贫民窟,绞尽脑汁帮人看病、治伤,攒下来的钱。
也是马修离开贫民窟的底气。
不过,马修那天同样也听说了一件,让他感到更噁心、无奈的事。
老约翰那处理后的高达的骨灰,会被一些流浪汉,从殯仪馆的废墟堆里偷回来。
偷回来干什么呢?
“他们抽的那就是!”
马修拍了拍脑门,將噁心的画面打散,把最后一口麵包吃下,拿出水瓶,小心喝了一口纯净水。
他可不敢像其他流浪汉一样,饮用破烂消防栓和水管里的水。
那黄澄澄发臭的水。
在马修的眼中,明晃晃的写著“大肠桿菌”“沙门氏菌”“嗜肺军团菌”、“福氏耐格里阿米巴”等名字。
他可不敢赌!
马修仍感觉飢饿,却强撑著站起身来,慢慢打开帐篷的拉链。
一股冷风袭来,哪帕马修裹得很厚,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这是热量摄入不足。
可乾净,勉强能吃的食物,在这片贫民窟太少了。
只有平时救济点发的食物,勉强有安全保障。
也不是绝对的!
拉链打开,映入马修眼帘的。
是遍布针管、废弃衣物、垃圾、排泄物的废弃街道。
浓郁的恶臭,隨风而来。
马修眼前闪过前世乾净整洁的街道,伸手捏了下手臂,让刺痛强迫自己回归冰冷的现实。
隔壁的帐篷里,钻出来一个满头白髮,身形消瘦,和马修一样飢饿、虚弱的白人老头。
一见到马修,他用沙哑的声音感谢:
“谢谢你的药,马修,我可能要过几天,才能还你钱了。”
他名叫道恩,刚来到贫民窟没几天。
道恩住的这个帐篷,正是之前老约翰留下的。
马修点点头,看著他苍白的脸庞,心中默默嘆息,从怀里掰了一片抗生素递过去:
“再吃点药吧,生病了,可没力气翻垃圾。”
倒不是马修隨便发善心。
在贫民窟吃过几次亏后,马修就知道这里没一个“好人”。
人被饿急了,逼急了,可嗨了,强化剂上来了。
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这里可不是前世的东大。
马修尔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拉拢一下道恩这样的“正常人”。
什么正常人?
不嗑药,止痛药不上癮,不用强化剂的流浪汉。
才是马修眼中的正常人。
这样的正常人,在贫民窟实在是太少了。
马修儘量结个善缘。
死气沉沉的道恩,隱约多了些生机,颤抖著接过抗生素吞下,闷头说了声谢谢。
马修的目光,掠过他手背上的纹身,没有开口打探。
自身难保,就不要多管閒事。
一个光脚的流浪汉,摇晃著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