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万物母气圣灵,横推诸天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进入紫山
“仙长,轻点,我怕疼。”
“闭嘴。”
“仙长,就不能打个商量,等我吃饱喝足,阳气最旺的时候再取血么?”
“聒噪。”
“仙长,我昨天嚇得一宿没睡,现在头晕眼花,这血怕是不纯啊。”
“雷莹,取我刀子来,贫道今日要割了他的舌头。”
张五爷端著两碗鸡蛋汤,看著被司元揪著胳膊放血的雷勃,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旁边站著一个不大的小姑娘,是雷家最小的孩子雷仪,小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眼见自己姐姐居然真箇递了一把刀过来,雷勃终於不敢动弹了。
司元並指如剑,在雷勃胳膊上一抹,须臾之间便取出一团红色的血珠。
“咦,不疼?”
司元屈指一弹,一滴命泉宝液包裹著姬皓月的神体精粹,落入鸡蛋汤中。
“和雷莹一样把汤喝了,一滴都不许剩。”司元如法炮製,又取了王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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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勃从张五爷那里接来鸡蛋汤,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这加了什么料啊?”
“加了砒霜,专门治你嘴碎的毛病。不喝就留著浇花,贫道只劝一次。”
雷勃咕咚咕咚把汤灌了下去,喝完意还犹未尽咂了咂嘴:“誒?甜的?还有没有?”
“你当刷锅水么,”司元照著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喝多了当心雷莹给老雷家上坟。”
姬皓月的神性精粹经过他的命泉温养,品质略有提高,是激活血脉的最好引子。
而司元自己的命泉宝液就更不用说了,蕴含最本源的造化生机,仅次於不死神药。
司元有魔性,但更有圣性,他从本质上,依旧还是孕育万物的万物母气源根。
隨手用命泉液改变三人根基,对他而言,与给乌鸦餵食种子並无本质区別。
既然与我结因,自然要有个善果。
三人喝下加了大补料的鸡蛋汤,起初只是觉得腹中温热,並无太多感觉。
但很快王枢就头冒大汗,面目狰狞:“我怎么感觉,我肚子里有一百头驴在踢我?”
雷勃也捂住了肚子:“不是一百头驴,是一百头太古蛮象!”
雷莹虽未叫喊,却也脸色发白,额头青筋隱隱浮现。
司元一手抓起王枢,一手提著雷莹,呼喝一声,直接把他俩丟出了张五爷的院子。
至於雷勃,他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被司元一脚揣在屁股上,滚地葫芦似的翻了出去。
“出去绕著寨子跑,跑到不疼了,自然就好了。”庸医甩甩袖子,转身进了石屋。
雷仪仰著头,说话怯生生:“仙长,我姐姐和哥哥他们,还得肚子疼多久啊?”
司元对她倒是没有什么坏脾气:“过段日子就好了。你去看著他们,要是偷懒就放狗。”
雷仪撒开小腿就追了出去。
小姑娘心里清楚,司元看著凶,但却是实实在在地帮哥哥姐姐。
第二天清早,石寨的鸡还没叫,张五爷就听见自家大门外面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嚎叫。
他叼著菸袋锅子出门一看,只见雷勃正抱著自家门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爷啊!我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五花肉在锅里煮,旁边还蹲著个拿菜刀的道士!”
“他一边切肉,一边看著我念叨这块肥,这块瘦,太嚇人了!”
张五爷一口烟呛在嗓子眼,咳嗽了半天才顺过气来:“嚎什么丧!滚去水边自己照照!”
三人的变化终究是开始了。
他们额骨放光,近乎透明,柔和的光华溢出,流向身体各处,不断洗礼著自身血肉。
雷莹刺破自己手指,血液中银辉闪烁,好似漫天繁星,点点流光,绚烂夺目。
虽还没有完全蜕变成银血,但这已然给三人带来了极为不俗的力量。
司元从参悟中甦醒。
他昨夜一直在观察命泉中的三人血液,看著它们从鲜红向银色转变,有了不小的收穫。
此刻他指尖悬停著一滴晶莹剔透的银色血珠,色泽要比王枢三人浓郁太多了。
“无冕皇族,名不虚传。”
接下来的几日,司元一边指导三人修炼,一边参悟离火神炉。
他已经用神识观察过,原著中早就死去的雷莹,其识海依旧是人类特徵,不会突然变异成太古生物。
三人的额骨仿佛门户,连接著本源,激活后就有神能流转,与神桥修士相同。
司元教给他们道经,三人很快就离地而起,颤颤巍巍飞向空中。
阉割版的道经东荒不说遍地都是,但也不是什么不可示人的秘密,至少被司元灭门的十几个门派中,就有四五家就修炼道经。
自这一日起,石寨中的人天天看到三人大呼小叫,在周围飞来飞去。
张五爷並非痴傻之人,知道司元天天赖在自己家里不走,除了指导三人修行外,最大的目的还是遗失在紫山中的源天书。
这一日司元从紫山上空归来,面露沉思之色。
“九龙拱卫一珠,等我到了化龙秘境后,能否效仿这般格局,孕养仙台?”
这是一种大势,集结九道龙脉精气蕴在龙珠中,真正突出那颗珠。
而化龙秘境重在蕴势,仙台则是最终的升华与蜕变,若能与这般地势相合,必將產生无法想像的威能。
只是这阵势太过惊人,哪怕司元根脚大的嚇人,想效仿这种地势,也几乎是天方夜谭。
这不仅需要难以估量的磅礴龙脉精气,更需要对地势的极致掌控。
司元现在不过是道宫,离化龙还差著四神藏、四极秘境,思考这个为时尚早。
他摇摇头,暂时將这个念头压下。
“再等等吧,”司元对张五爷道,“等到他们三个实力足够,你们寨子里的人就搬去青霞门的地方去住。”
“不用怕离火教那几个门派,贫道前几天也去找他们论道了。”
张五爷见司元回来,心知是时候了。
他点著菸袋锅:“小道长这几日……是在看紫山吧。”
司元並不否认,盘腿坐在土炕上嗑瓜子:“那地方龙气冲霄,又死气沉沉,是个奇绝又凶绝的所在。”
张五爷沉默地吧嗒著菸嘴,半晌才將菸袋锅在鞋底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声响。
“先祖既然和小道长的宗门说过紫山,那么我也不多说了。”
张五爷长嘆一声:“我只问一句,小道长已经打定主意要进紫山了么?”
司元將瓜子皮整齐地摞在炕沿:“贫道只是去问道。”
张五爷知道劝不住这个段雨生,不多时,从自家搬出一个大木箱子。
他把石衣、石帽、石刀还有星盘等全都交给司元。
司元向张五爷拱拱手。
至於进入紫山后,会不会被无始钟扣押,司元並不是太担心,一来是相信无始大帝作为一个大帝该有的胸襟,毕竟司元自出世以来从未掀起无端杀孽。
二来就是有穿越物质傍身,见机不妙,跑了就是。
第二日,他寻了一个藉口离开石寨,选择正东的那条龙脉,准备进入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