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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负荆请罪?
    分手后,被顶级前任纠缠不休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负荆请罪?
    电话那头,徐意迟显然听到了,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被刻意收敛的情绪:“有人陪你?”
    “嗯。”
    “……好吧。”徐意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乾涩,“那你……玩得开心。”
    电话被掛断了。
    苏静也握著手机,夜风拂过脸颊,带来凉意。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弧度。开心?她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了。只是暂时,不那么痛而已。
    三人深入村落,拜访了当地一位儺戏传承的老艺人。
    老师傅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向他们娓娓道来儺戏的起源、面具的寓意、唱腔的特点。
    江照扛著相机,认真地记录著每一个细节,陈茗则在一旁用笔记本飞快地记下关键词和感受。
    老师傅说,晚饭后,村里的小广场上正好有活动,他们几个老伙计会上台表演一出传统的儺戏剧目。
    午后,阳光正好。三人在村里简单吃了点东西,隨意逛了逛。等到傍晚锣鼓声响起,便循声前往小广场。
    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上,几位画著鲜艷脸谱、戴著古朴木质面具的艺人,正伴著鏗鏘的锣鼓点唱念做打。
    表演的是一出关於刘关张结义的戏码,动作夸张,唱腔高亢,带著原始的粗糲和生命力。
    台下围了不少村民和零星的游客,气氛热闹。
    苏静也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落在舞台上。
    她听得不算十分明白,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朴素的信念与情感,像晒到了久违的太阳,心里忽然就暖烘烘的。
    直到一句戏文,穿透嘈杂,清晰地撞入她的耳中——
    “战鼓不擂,军心必散;真心不吐,枉活人间!”
    有时候,开口,才是真正的勇气。
    而她,好像一直在沉默,在逃避,在自以为是的坚强里,把自己和別人都困住了。
    戏至尾声,掌声响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陆婉发来的微信:
    “静也,是耶耶出事了吗?”
    下面紧跟著一张朋友圈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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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图里,是徐倩发的动態:“重金寻狗,找一只眉眼和图片的狗很像的萨摩耶。品相好的,3万以內都行。”
    配图是一张耶耶的照片。
    评论区,徐倩自己还评论了自己:“把小叔惹怒了,赔他一条狗。”
    苏静也盯著那张截图,只觉得一股冰冷的讽刺直衝头顶,一张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袭来。
    赔?一条命,是能用另一条相似的生命来抵消的吗?
    她正死死攥著手机,陆婉见她半天没回,直接打了语音过来。
    “静也?你没事吧?”
    “我没事,学姐。”苏静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星禾刚看到徐倩发的这条朋友圈就觉得不对劲,他立刻打电话去问徐师兄,才知道……耶耶它……”陆婉的声音哽了一下,满是心疼,“静也,你……还好吗?”
    “我没事。”苏静也重复著,眼睛却望著远处渐渐散开的人群,“会走出来的。”
    “可是每次……”陆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无奈和疼惜,“都是你一个人硬撑著走出来。静也,其实你可以多依靠我们的。”
    苏静也心里一暖,鼻子有些发酸。“放心,学姐,”她轻声说,“如果我哪天真的撑不下去了,一定会找你们求救的。”
    “傻丫头,”陆婉嘆气,“撑得下去也不要一个人硬扛。实在不行就来沪都,我和你学长养你,住多久都行。”
    苏静也被她逗得,终於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虽然很淡:“才不去当电灯泡。”
    “你在哪儿呢?”陆婉听到她那边隱约还有喧闹的余韵,“听著挺热闹。”
    “出来散散心,在一个村子里,刚才在看儺戏表演。”苏静也解释。
    “儺戏?这不是你大学时研究的非遗课题之一吗?”陆婉有些惊讶。
    “嗯,身临其境看现场演出,感受確实不一样。”苏静也看著正在收拾器材的江照和陈茗,他们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
    “下次我们来云川省,你可得带我们去看看。”陆婉说。
    “没问题。”苏静也应下。两人又閒聊了几句近况,才掛了电话。
    演出结束,人群散去,黄昏降临。
    三人回到民宿,带著一身疲惫和满满的素材。
    苏静也洗漱完,躺在民宿乾净但陌生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巨大的喧闹后,是巨大的死寂。这份死寂,比单纯的悲伤更难熬。
    眼睛很疲惫,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关於耶耶的点点滴滴。
    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苏静也侧过头,看向屏幕。
    又是徐意迟。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分。
    这个时间……他怎么会打来?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著点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徐意迟的声音:“我来抚仙县了。你在南岸还是北岸?”
    苏静也呼吸一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知道?”
    “星禾和我说,你在一个村子里看儺戏。”徐意迟的语速不疾不徐,“我记得你大学时,调研过儺戏的地方,就是抚仙县。”
    苏静也:“……”
    傅大嘴不愧是傅大嘴!
    “嗯?”徐意迟等不到她的回答,尾音微微上扬,“快告诉我在哪?还是想让我一家家民宿敲门找过去?”
    苏静也闭了闭眼,认命般吐出一个地址:“南岸。愿尘民宿。”
    “知道了。”徐意迟利落地掛了电话,没再多说一个字。
    苏静也握著手机,坐在黑暗里,心跳有些乱。
    他来干什么?负荆请罪?还是……
    15分钟后徐意迟发来微信:“我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