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重度依赖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將预言。(4 k,求追读)
活化物件由强大的施法者製造,施法者製造时会在其中加入灵魂结晶並且灌输他的意志,至使物件能执行简单的命令。
野生的活化物件通常是盔甲、武器之类,可以是一把剑、一柄斧头、匕首、弓箭、法杖。
它们是某位冒险者的遗物,在高魔力或者死亡气息的环境下被重新赋予生命。
活化物件不难对付,但在这座遗蹟中,阿斯蒙三人小心地应对,西芙除外。
活化盔甲比较致命的攻击方式是將自身套在敌人身上,把敌人勒死。
不过它对一身轻甲的西芙毫无办法。
那副盔甲的部件散开,不断地对西芙轻甲相对应的部位撞击,像一只爭宠撒娇的小狗。
西芙张开手任由这些物件撞击,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措。
阿斯蒙侧身躲开向他劈砍的凌空剑,一把抓住剑柄,牢牢地將它制止住。
他放了一个鑑定术:
[姓名:未知]
[职业:活化物件(凌空剑)]
[力量:12]
[敏捷:11]
[体质:3]
[魔力:16]
[感知:2]
[魅力:4]
[专长:未知]
[技能:未知]
魔力出乎意料的高,这让它对魔法有一定的抗性,但可惜它不会魔法,仅记得自身作为一把剑的职能。
只有3点的体质,阿斯蒙一脚把凌空剑踩断,附著在它身上的两股魔力慢慢消散。
“似乎就是普通的活化物件,但上面附著的死亡气息有些不寻常。”
卡洛琳拍落向她撞来的一把木弩,用一只小火球將它烧毁。
这把木弩没有弩箭,於是它把自己当做了箭,缓慢地飞了好一会才到卡洛琳的面前。
她又皱眉道:“西芙,別玩了。”
“噢。”
西芙退后一步,將活化盔甲打烂。
剩余的活化物件,还没到几人面前就被麦金利射杀。
麦金利上前捡回箭矢,“虚惊一场。”
隨后,他搓搓手走到酒馆柜檯上,拉开柜檯抽屉。
“赫尔墨斯在上!”
麦金利顿时两眼放光,从抽屉里捧出一大把金幣。
金幣顺著他的指缝掉落,碰撞出美妙的声响,麦金利陶醉地闭上眼睛:“伦巴第不负富裕之名!”
他没忘记队友,飞快地向他们弹出三枚金幣:“先品尝一下胜利的滋味。”
—叮—
金幣在空中翻滚,画出一条闪亮的弧线落入阿斯蒙手中。
伦巴第时期的金幣入手比现在的金幣沉些,阿斯蒙可以很清晰感受到它身上有些磨损的刻痕。
金幣响声传到阿斯蒙耳朵里,他手中的金幣仿佛要对他诉说某段歷史。
但金幣不是活化物件,没有灵魂。
金幣正面印著一位面容严肃的男人,他鬍子长长的尾端往上翘起,几乎要触碰到金幣的边缘。
翻过另一面,是一只怒目而视的龙首,鳞片、獠牙、双角栩栩如生。
龙,一种传奇生物。
他们由不同的顏色决定性格,黑龙好斗、红龙暴戾、蓝龙自负,只有银龙或者金属龙对其他生物友善。
金幣上龙首的特徵並不足以让阿斯蒙判断其品种,与是他问卡洛琳:“能判断这是什么龙吗?”
卡洛琳正对著金幣正面的男人沉思,听到阿斯蒙的话,她翻过另一面。
认真的看了几眼,卡洛琳摇头道:“没有明显能区分的特徵,很难辨认。”
她又把金幣翻过去:“你觉得这个人熟悉吗?”
一旁的西芙早就把金幣放进她的兽皮钱袋了,但见两人谈论这枚金幣,她又急忙翻找。
可是里面的金幣太多,她把钱袋搅得叮噹响。
经卡洛琳这样说,阿斯蒙才注意到那特別的鬍子,稍微想了想,惊讶道:“罗尔夫·亚尔维斯?那位歷史学家?”
卡洛琳点点头:“恐怕是与他有关,但书上並未提及到伦巴第的统治者是谁,毕竟有蒂阿兹的神名在。”
阿斯蒙分析:“他做的那些事,八九不离十了。”
“金幣上的男人可能是他的先祖,但另一面的龙首…亚尔维斯与龙扯上关係吗?”
卡洛琳道:“在某些对龙的信仰中,它是財富的象徵,我觉得把龙首铭刻在金幣上也是如此意义,为了彰显伦巴第的富有。”
阿斯蒙把金幣放入西芙的钱袋,“那位歷史学家的目的是什么?”
他又转头看著把金幣装进魔法戒指的麦金利:“既然他可能与伦巴第的统治者有关,总不能亲手放冒险者进来搬空伦巴第吧?”
“他要续写这段歷史吗?”
麦金利高声回应:“给我半年,不,三个月,我可以搬空整个伦巴第,这是地精歷史上也没有人达到的壮举!”
“我不介意那位先生把我写在歷史上。”
他喜滋滋地亲了一口魔法戒指:“各位,一共收穫73金23银5铜。”
卡洛琳想到在两场战斗中出现的死亡力量,说道:“財富总伴隨著代价。”
麦金利回到三人身边,笑道:“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他说出心中想法:“我还是先建议去找炼金店。”
“不,我想去教堂。”
卡洛琳心头瀰漫著一片阴霾,这或许是蒂阿兹的启示。
她给出理由:“那股死亡力量让我很不安。”
“而那座教堂没被任何力量打扰,依然保持原本的模样,我想那里有光明遗物庇护著教堂。”
作为蒂阿兹的信徒,卡洛琳的话很有说服力。
麦金利见她神色有些严肃,自然不会因为金幣而忽视小队的安危。
况且,教堂本来就是他目標地点之一,那些光明神信徒同样也是富得流油的傢伙。
麦金利兴致满满:“那就向著教堂的尖塔出发!”
他又道:“噢,阿斯蒙,帮我留意一下路上炼金店、铁匠店、商会的位置。”
“我儘量。”
…………
地底世界。
这些贪婪的冒险者不知疲倦地在地底翻找,如同一股汹涌的水流,把地底洞穴的每个空隙都填满。
阿斯蒙一行人的踪痕跡很快就被一队幸运儿发现。
他们跟隨著阿斯蒙小队的踪跡,穿过蛛魔巢穴,穿过白墙,穿过最后一个地底洞穴,最终眺望著眼前这座悬倒的伦巴第。
“这……”
“遗蹟!!”
“蒂阿兹在上,信徒来回应您的呼唤了。”
他们小队的蒂阿兹信徒向著伦巴第跪下祈祷,眼神无比虔诚。
他起身,毫不犹豫地踏出脚步,但被他的队长拉住:“你疯了,不怕摔死?!”
平时温和文静的法师却一改常態,他甩开队长的手,怒视著队长:“蒂阿兹庇护著我!”
“蒂阿兹呼唤我,是想我成为祂的神眷!”
信徒冷哼一声,隨即大步地走出洞穴,嘴上不忘祈祷:“啊,伟大的蒂阿兹。”
“……”
队长张了张嘴,眼睁睁地看著法师的身影消失。
他无声地坠落,什么也没发生。
他的队友神色各异,沉默地看著蒂阿兹所缔造的神跡……以及悲剧。
片刻后,队长沉声道:“这是我们无法触及的伟力,恐怕暂时无法到达遗蹟。”
“但……”
他笑了笑,缓和氛围:“我们可以把遗蹟的路线卖出去!”
“別忘了,还有很多冒险小队在地地底洞穴乱串。”
“只要有足够多的人,总会有某个幸运的傢伙发现到达遗蹟的方法。”
“到时候我们再去慢慢探索吧。”
其他人眼神一亮。
“对啊!”
“走,回头。”
“我带有纸,画成地图吧。”
“好注意。”
“那么,卖多少钱合適?”
“呃,如果是我,两个金幣的话我会考虑买。”
队长一锤定音:“我们卖五金幣,然后看情况降价,要快!”
“你们也知道,冒险者没几个是嘴巴严实的,我还听过有人吹嘘他爬上一位鹰身女妖的窝。”
“哈哈哈哈。”
几人快速离开,地底洞穴恢復安静。
罗尔夫·亚尔维斯从阴影里走出。
“理智的人虽然会失去很多,但並非一无所获。”
他走到边缘,平静地看著伦巴第。
“很快了,您的名字將会再次在特兰斯大陆传播。”
罗尔夫·亚尔维斯身边忽然浮起数块碎石板,这些碎石板轻轻地移动著。
地底洞穴在颤抖,而罗尔夫·亚尔维斯高声道:
“我將预言。”
“魔纹石板构建长桥,揭开伦巴第的面纱。”
“贪婪的生者將会付出鲜血代价。”
“鲜血唤醒的死者將会得到復仇。”
“圣洁的天使將会折羽。”
“享负盛名的战士將会在伦巴第长眠。”
“沉睡在伦巴第的伟大將会甦醒。”
“蒂阿兹的神眷……”
这时,有股澎湃的魔力从魔法泡泡中激盪而出,震得地底洞穴剧烈摇晃。
罗尔夫·亚尔维斯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花白的鬍子,不再年轻的身躯被压得弯腰。
但他靠心中的仇恨支撑,咬牙说出最后一句:“蒂阿兹的神眷將被放逐!”
罗尔夫·亚尔维斯身边的碎石板纷纷掉落。
而外面,有一条不规则的石板桥由洞穴边缘延伸至伦巴第。
罗尔夫·亚尔维斯的第一个预言,由他亲自证实了。
………
遗蹟入口,临时营地的斜坡上。
一队装备精良的教廷人员催促身下的马匹,紧跟著前方快速飞行的天使雕像。
教廷小队一共六人,四位披甲骑士,两位身穿教袍的牧师。
即使天上刺眼的阳光也掩盖不住天使雕像的光,两者是独立的存在。
天使雕像忽然停下,圣光慢慢减弱。
为首的圣骑士勒停马匹,双手轻轻放在天使雕像底下,等它自然落下。
“他最后在这附近出现过。”
圣骑士的声音很沉,他面容坚毅,穿著一套银白色的重甲,配备盾牌、长剑。
重甲结构简单,並没多余的装饰,仅仅在胸膛的甲片处刻了一个天使的轮廓线条。
“埃弗雷特,问问那些冒险者?”
一位牧师上前问道。
圣骑士队长埃弗雷特摇头:“应该不知道的,但是可以问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在追捕一位死灵法师,並不知道遗蹟的具体事情。
那位牧师又道:“会不会与那天晚上的红光有关?”
埃弗雷特:“我估计是,光明神告诉我,那些红光是蒂阿兹的元素权柄。”
“或许这地底下埋藏著一座蒂阿兹的神庙。”
“不过……”
埃弗雷特顿了顿,环视一圈:“我们的任务是那位死灵法师。”
他沉下脸:“主的六位信徒惨死在他手中,他必將受到主的裁决!”
“神爱世人。”
牧师低头为信徒祈祷。
那些死灵法师借哈迪斯的权柄,让信徒无法回归主的怀抱。
他抬头时,忽然看见稍远处有一块枯萎的草地,顿时脸色微变:“埃弗雷特,我似乎发现死灵法师的痕跡了,你看那里!”
“嗯?”
埃弗雷特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那片枯萎的草地边。
其实这片枯萎地很明显,但刚才他们的目光都追隨天使,並没注意到。
一股微弱的腐臭味从枯萎的草地上传出,让埃弗雷特眉头一皱。
他伸手拔起枯草,没想到枯草连带出一块几乎要融化,成粘稠状的烂肉。
“是死亡的力量,还未彻底消失。”
埃弗雷特站起身,目光投向冒险者临时营地,道:“神的指引没有错,他很有可能进入那个地底洞穴了。”
“走,去问问怎么回事。”
如今还留在临时营地的冒险者已经不多了,大部分冒险者早就进入地底寻找遗蹟。
埃弗雷特等人下了马,好不容易才找到三个悠閒地烤著兔的冒险者。
负责烤兔的是位身穿皮甲的男人,他用萨维尼草原的青草绑起头髮,留出一条马尾,两边微卷的长髮顺著耳朵垂下。
最先发现埃弗雷特的是三人当中的女弓箭手。
她专心地盯著烤兔,对男人说:“喂,有人找。”
男人转过头,露出爽朗的笑容:“各位光明信徒,你们好。”
他没起身的意思,就这样坐著与埃弗雷特说话。
埃弗雷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是教廷圣骑士埃弗雷特,可以请问你一些事吗?”
男人笑容不减:“当然可以,尊敬的圣骑士大人。”
“感谢光明神的慈爱,挽救了我们许多冒险者的性命。”
埃弗雷特露出微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挑了挑火,翻转兔子,道:“噢,听说地底冒出了个遗蹟,一座叫…叫伦巴第的老古董。”
埃弗雷特看著男人爽朗的笑容,总觉得这个笑容在哪里见过。
他迟疑道:“你是冒险者工会执法三队的卢西亚诺?!”
“啊?被认出来了,哈哈哈。”
卢西亚诺大声地笑著,似乎被认出来是件开心的事。
埃弗雷特嘆声道:“这是我的荣耀,卢西亚诺先生。”
卢西亚诺,冒险者工会执法三队的副队长,一位即將晋升传奇的战士。
卢西亚诺笑道:“你们也要进入遗蹟吗,要不要一起?”
埃弗雷特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那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