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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做掉戴沐白?
    斗罗:武魂蓝银草,我是炼药师 作者:佚名
    第33章 做掉戴沐白?
    哈德良城,某处小镇。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缓缓停在一座三层楼高的旅店门前。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流淌出来,驱散了些许夜色的寒。
    三人依次下了马车。
    酒店僕人听到动静,连忙上前,利落地牵过马韁。
    “小岩,帮我订间房就好,我去照看马匹。“王小波嘱咐完便隨僕役向后院走去。
    这些能长途跋涉的骏马,每一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他自然很珍视。
    药岩点头,“好的,王大哥。”
    这时朱竹清从魂导器中,拿出四袋金魂幣,递了过去,“药岩,这次谢谢你。这两百金魂幣先当谢礼,日后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你的。”
    药岩瞥了眼那四袋金魂幣,唇角微扬:“朱清,你这就见外了,救你是我自愿的。还讲什么报不报答……”
    嘴上虽这么说著,却是在朱竹清错愕的目光中,利落地將钱袋收入袖中。
    朱竹清心中骇然,“没想到,他还是这样的人!”
    见药岩已经收下,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放手,药岩!”朱竹清挣扎著,稍高的声调引得街边行人侧目,她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怎能让你离开。”药岩说著,死死攥著她手腕,自顾自的往酒店里走去。
    “你……”朱竹清又急又恼,压低声音,“我会连累你们的。”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今晚你只需好好休息。”药岩不为所动,拉著她径直走向柜檯。
    “老板,开三间房。”
    柜檯后的老板抬起眼皮,目光在他们身上微妙地一转,陪笑道:“客官,真不巧,小店……只剩两间房了。”
    “只有两间房了?”药岩有些疑惑,看著他那柜檯有个小牌子,写著今日还剩五间房空余。
    酒店老板顺著他的视线,连忙將那块牌子收起,脸不红心不跳:“这是昨日的情况,今日倒是忘记改了。”
    “行吧。”药岩付了房费:“看来今天只能跟王大哥凑一间了。”
    老板递过房门钥匙时,凑近药岩耳边,压低声音,带著过来人的熟稔口气:“小兄弟,大哥是过来人。小情侣闹彆扭正常,没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药岩有些无语,连忙想要解释。
    酒店老板却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去吧,少年。”
    药岩只好面上对他笑了笑,心里就不知晓在想什么。
    一旁的朱竹清早已面红耳赤,猫系武魂赋予了敏锐听觉,即便他们说的再小声將,还是能被她精准捕捉。
    知道老板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房间果然相隔甚远。
    药岩刚用钥匙打开其中一间的门,朱竹清便像只灵巧的猫儿般闪身而入,手把著门边道:
    “我住这间,你……你早点休息。”
    “不急。”药岩轻轻推开她的手,走进房间,四下打量。
    窗户正对一条幽深小巷,直通镇外。他右手浮现出蓝银草,催生藤蔓將窗户从里到外全部封死,尖刺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药岩负著手,在房间里逛了一圈,確认好没有紕漏之后,缓缓退了出去。
    “今夜你好生歇息。”
    “砰——”房门合拢。
    朱竹清怔怔地看著被封死的窗户,直到关门声响起才回过神。
    她悄步贴近门边,凝神细听门外动静,確认无人后,小心翼翼地开门,试图逃离。
    却被那布满尖刺的蓝银藤蔓挡住去路。
    她眼神一凝,幽冥灵猫瞬间附体,两个黄色魂环自脚下升起。
    “第二魂技,幽冥百爪!”
    凌厉的猫爪快如闪电般挥出,落在坚韧的藤蔓上,却只留下几道浅白的划痕,而且转瞬便恢復如初。
    见没有效果,朱竹清只好放弃。又不甘心地检查了整个房间,连浴室的小窗户都被封锁。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座牢笼,被封的水泄不通。
    “唉……罢了。”她轻嘆一声,从魂导器中取出乾净衣物,决定先沐浴洗去一身疲惫,再好好睡上一觉。
    酒店的转角处,药岩见动静停止,嘴中勾起一抹浅笑,放心回到自己房间。
    清晨。
    天边第一缕阳光洒下,驱散了瀰漫在小镇的雾气。
    朱竹清悠悠醒转,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这是数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想起那温和的少年,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暖意。
    但她知晓,这份温柔决不能贪恋,否则会给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她起身梳洗,换上一套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走到窗前,魂环亮起,锋利的猫爪再次挥向蓝银藤蔓。
    “砰——!!”
    几根藤蔓应声而断,而且恢復的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
    “有希望!”
    她心中一喜,迅速拿出纸和笔,给药岩留下一封信。隨即加快动作,不断清理窗上的障碍,直到破开一个足以让她通过的缺口。
    临行前她不舍的回望一眼:“再见,药岩。”
    猛地跳了下去。
    然而,身体刚坠至半空,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闪过,有力的臂膀已揽住她的腰肢,將她稳稳接住。
    朱竹清惊愕抬头,正对上药岩含笑的眼眸,惊讶道:“你……你怎么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药岩眉毛一挑,反问道,“倒是你,大清早的,有门不走,偏要跳窗?”
    “我……”朱竹清一时语塞,低下头,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竟贪恋这一瞬的安稳,忘了挣扎。
    药岩环住她的腰肢,轻巧地带著她重回房间。指尖蓝光一闪,破损的窗户再次被疯长的蓝银草封住。
    抬眼看见桌面上的那封信,他上前拿起,准备拆开查看里面的內容。
    朱竹清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想抢回来,手腕却被他顺势握住。
    药岩晃了晃手中的信纸,笑容里带著几分戏謔:“竹清,你好像……有点不乖哦?”
    小猫咪不乖,各位老爷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药岩,你根本不明白,靠近我会带来多大的危险。”朱竹清走到床边坐下,声音低沉。
    “可以跟我说说嘛?”药岩拉过一个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朱竹清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在星罗帝国,朱家与戴家世代联姻。两家的后代必须参与残酷的竞爭,唯有胜者,才能继承皇位和家族。”
    药岩微微頷首。
    这不就是玄武门继承制嘛?
    “你的未婚夫是谁?实力如何?”药岩顺著她的话问。
    “戴沐白,他十二岁,魂力二十五级,没有任何势力支持他。
    而他的对手,帝国大皇子,已是魂宗级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难以掩饰的无力感。
    “实力相差如此之大,那你们如何爭夺这个皇位?”药岩诧异的问道。
    “他……他逃了。”朱竹清的声音很小,带著点失望。
    “哦!所以你离家出走,是为了找他嘛?”
    “是!”
    “你想爭那个皇后?”药岩问出最为关键的问题。
    朱竹清猛地摇头,贝齿紧咬红唇:“我不想!可我们逃不掉的,皇室的竞爭只能有一个贏家。我姐姐绝不会放过我……”
    “那如果皇子被杀,你们朱家的姐妹会跟著殉葬吗?”药岩问出心中的疑惑。
    朱竹清一愣,想到二姐的未婚夫死亡后,她也就得到了自由,摇了摇头:“这倒不会。”
    “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药岩站起身,低头看著那张精致的俏脸。
    “什么好吧?”朱竹清疑惑抬头。
    “你以后会知晓的!”药岩摆了摆手,走到窗户前,看向远方的群山。
    “做掉他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