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作者:佚名
二十九:不错
丘处机回想孙不二前面两句。
面上一震:“你都將『张帆举棹』学完,准备修炼『柔櫓不施』了?”
三人拱手见礼后,何清才道:“是,师父。”
丘处机转头向那女冠问去:“怎的是师妹在为清儿传法,为兄不在这两月,教中又生甚么事了么?”
孙不二脸上喜色尽褪,冷道:“问你这宝贝徒儿做了什么孽事罢?”
丘处机眉峰顿时蹙紧,严声问去:“清儿,所谓何事?”
何清平静回道:“徒儿不知,还请孙师叔明言。”说完向孙不二拱了拱手。
孙不二冷笑几声,跃向前一步,抓下其腰间的身份牌扔给丘处机。
“你这好徒儿装成四代弟子,在校场上好不威风…”
隨即三言两语便將其中关窍讲了。
丘处机面色含怒,正欲责问,却被何清出声打断。
“稟孙师叔,我哪装过四代弟子了?我恪守师父下山前训诫,一直在百花峪药园清修,期间只见过甄尹二位师兄,怎料重阳宫竟生出流言说我是四代弟子…”
孙不二喝道:“胡言,这腰牌如何解释?”
甄志丙心里也急,解释道:“稟孙师叔,小师弟的三代记名弟子教中无前例,两种形制皆不符合,只好从中而取。”
何清附和道:“师父,你看腰牌另一面。”
丘处机立即將腰牌翻了一面,只见上面刻著『何清』二字,不知如何说去。
尹志平一直沉默,这时忽的附和一声。
“小师弟性子寧静老实,素来不喜爭端,想著不理那流言时间一长自会消失,一直默默忍受著清誉被毁。再说了,这流言都不知道是谁传的,也不知向谁去辩理啊…”
孙不二一时语塞,呼吸有些急促。
什么!
他大半月前过眼便入门『望湖横桨』,得我亲自传剑,眾记名弟子无不羡艷;今日一招败退赵师侄看重的徒儿,於小台之上锋芒毕露,想来之后便会声名鹊起。
你管这叫清誉被毁?
她不知晓何清背负灭门之仇,又有心胜蛇蝎的赤练仙子索命,担心的便是在这重阳宫名声太大,那妖女轻功奇佳,神出鬼没飘忽不定,万一偶然听到『何清』二字,整日守在这终南山中候他该如何是好?
不过『清竹子』这名號,便没关係…
话说回来,取这名號的起因还是因为听了孙不二『清净散人』,倒是有缘。
孙不二正欲言说些什么。
忽然想到传剑何清时,还真没在意过他用不用辈分之礼来喊自己,话头顿在喉咙,继续沉默。
孙不二向来独来独往,听说不仅不与年轻一辈打交道,就连门下弟子都不怎么往来。
此间种种巧合,倒是无愧於她『散人』之名。
何清收起思量,说道:“师父…
你下山前叫我读经领事,循序练武,修身养性,恪守门规,徒儿自认没有半刻忘过训诫。”
甄尹二道皆附和道:“小师弟这些时日確实如此。”
隨即又你一言我一语。
將掌教把今岁小教改为大教,传剑全山,建天罡北斗大阵,而小师弟为了练功,每日深居浅出刻苦练武,除了药园里的些许杂物,几乎连重阳宫都没怎么去过的事讲得明白。
丘处机沉默不已。
他面色虽然依旧严肃,心中哪还有半分怒气,深感欣慰。
顿了许久,才頷首道:“为师確实说过此事,清儿倒也做得不错…”
见孙不二面色青红交替,故意缓解气氛道:“你既传过清儿几式剑招,他武功练得如何?”
孙不二冷哼一声,回道:“你自己考教去。”
何清不用师父请,当即便上前一步,將歌诀拳脚以及剑法一一练了一遍,就连自孙不二那些新学的三式剑法也打得有模有样。
丘处机双目微凝,心中惊震不已。
这…
看来他二位师兄说得半点不虚,甚至还有所保留,不然这进境怎会如此之快!
“不,不错…已是不输你二位师兄。”
甄尹二道对视一眼,哑笑几声。
剑坪传法第一日,他们惊讶於小师弟的勤奋,钦佩不已心中汗顏,决心要好好练武。但因为要给驻山弟子传法,终究会浪费时间精力,这改变还未做出。
怎的突然就和小师弟相当了?
折煞人,当真折煞人…
孙不二心里『啐』了一声,这长春子有个好徒儿,在我面显摆个什么劲。
她忽然想到,曾多次起了收徒心思的那少年,便是那因为古墓纠缠不清,与掌教师兄爭论不休的何清。
心里害臊得紧,远远多过愤怒情绪,离去心思大起。
就在她正欲运功上树遁走时,那俊朗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孙师叔,这答应我的『柔櫓不施』,可是还能帮我问问…”
孙不二气得好笑,语塞不已。
半晌攀树离去,於林中留下一句:“你师父既已回山,由他授你便是。”
然而,丘处机音调陡然增大几分:“你今日新学全整路『张帆举棹』,还未融会贯通,便想著学下一剑?
如此急功近利,可是忘了为师的教导!”
何清心里感慨。
他到底是丘处机啊,乃七子里性子最刚烈之人,除外还有些古板,会如此说倒是符合现代人的刻板印象了。
不过之前学的四式属於散招之列,如今补全剩下三式后,情况又有不同。这完整的剑路后变化精微,法度严谨平稳,已有几分天下正宗的气象。
其中精妙何清远未体会完全,还真得沉下来好生去练,否则不真成了习武忌讳的『急功近利』了么。
至於他问孙不二討要『柔櫓不施』之举,实在是二位师兄不时附和,气氛都烘托到这层面上了…
忽然间,丘处机话头一转,另说道:“刚才考教,便知传你那粗浅功夫未曾歇下不练,今夜子时你且来寻我,我传你这功夫的后续法子。”
他留下一句:“为师还要去寻掌教师兄议事,便不久留了。”便也离去了。
何清面色微怔,小半刻后才陡变欢喜。
与此同时,甄尹二道则心里不解,交头议道:
“粗浅功夫?除全真大道歌,师父还传过小师弟別的功夫么,怎么没见小师弟用过?”
“师弟我也没见过。”
二道议不出结果,目光齐齐转向何清,只见他摇了摇头,说道:
“师父不曾传过其他功夫,只有一门全真大道歌?”
“师父他老人家管这功夫粗浅?”甄志丙面色惊震,声音骤增说道,“此法乃全真武学之基,博大精深,怎会粗浅?”
他稍稍蹙眉,轻声喃道:“这功夫的后续功法?奇怪,按理来说门內武功皆能看作后续功法啊…”
尹志平並未应他,而是在琢磨另外的事:
“怎的师父这次回山要去议事这么久,要等到夜里子时才传小师弟法?”
甄志丙闻言面色忽然一变:“子时?莫非这功夫在子时修炼效果更好?”
他隨即欣喜无比向何清看去,高声惊道:“全真玄门內功!”
只见何清喜意隱隱,面上多是平静,淡定说了声:
“甄师兄,我也大致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