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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谁不想做乖孩子
    从民国公子开始命格成圣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谁不想做乖孩子
    听著傅慎行的话语,看著他那严肃的眼神,傅温书沉默的笑了笑,“父亲,我明白。”
    傅温书很清楚,如今的傅慎行虽然嘴上认可了自己,但实际上,却是没招了。
    如果傅慎行的身体还健康,那么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接受,但偏偏的,他自己都没有时间了,因此,如果不想绝后,他就只能认傅温书这个儿子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傅温书虽然行跡跟原来的那个“傅温书”有著极大的不同,但不论是沈决明,还是伍德神父,又或者傅慎行自己,都看不出来问题来,无法確定他不是原身。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傅慎行什么都没做错,因为傅温书始终都是傅温书,区別只在於到底是哪个傅温书而已。
    而此时,听到傅温书的回答,傅慎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身份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爹都给你解答了,现在爹要问你两个问题。”
    傅温书沉默片刻,知道这个问题肯定绕不开妖魔,不过知道归知道,他最终也没有拒绝,而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父亲您说。”
    “你到底走没走上外道?收集妖魔尸体,对你到底有害还是有益?”
    听著傅慎行的问题,傅温书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沉默了。
    傅慎行的问题,毫无疑问是直指本质的,但,在直指本质的同时,他又巧妙地绕开了傅温书的真正秘密,只问他现在收集妖魔尸体的行为,对他到底有没有害处。
    傅温书的心中嘆了一口气。
    不论人品和之前的所有过往,傅慎行在父亲这一块,的確算是合格了。
    至少,对傅温书是合格了。
    “是有益的。”沉思了片刻,傅温书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关於穿越者和面板的事情,非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关於这一点,並不是说他自私,而是有著另外的一分考量。
    先前跟傅慎行刚见面时不告诉他,是不能告诉他,因为那时候没办法確认傅慎行跟他到底算不算同一条船上。
    而现在,不告诉他,其实同样也是不能告诉他,因为此时,傅温书已经很確定,傅慎行,跟他不在一条船上。
    之所以现在傅慎行还没有踢他下船,纯属是因为还需要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將自己最大的底牌告诉傅慎行,不单单是將自己的安危交於他人的问题,同时也是相当愚蠢的行为。
    只要是个智商在线,还有理智的人,就绝对不会傻到能將一切告诉傅慎行,而与他亲密合作。
    更何况,就算是傅慎行会替他保密,谁又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搜魂一类的手段?
    现在傅温书的確是没本事招惹到这种人,但以后他够强了呢?
    仙人和妖魔都存在的世界,搜魂,重塑命运,真的是完全无法办到的吗?
    傅温书是不信的。
    听著傅温书的回答,看著他平静的双眼,傅慎行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以后我不会再让陈九拦你寻找妖魔,但关於神性妖魔的信息,我会让他扣下来,至於为什么,一会你可以和决明问问。”
    “谢谢父亲。”傅温书点点头,由衷地感谢了一句。
    傅慎行点点头,对他挥了挥手,“行了,我看你们这些年轻人,也都懒得跟我们这种旧时代的残党多待,不想留在这就回去吧。”
    傅温书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等一等。”
    当傅温书快要离开会客区之时,傅慎行突然又叫住了他。
    隨著他转身看去,就见到傅慎行將一把钥匙甩了过来。
    当他下意识地接住后,傅慎行的话语声也隨之响起。
    “就跟你想要妖魔的尸体绕不过去爹一样,你想要最快速度的收集最多的妖魔尸体,最方便的也是找爹。
    刚才扔给你的钥匙,是县狱內关押妖魔的牢房钥匙,你去將其宰杀后,直接取走吧。”
    说完后,傅慎行没有再看向傅温书,而是坐在沙发上转过身形,又点起了一支雪茄。
    傅温书拿著钥匙,原地怔住片刻。
    “谢谢父亲。”
    这一次傅慎行没有回答,仿佛是厌倦了傅温书敷衍的话语。
    良久后,见身后除了傅温书离去的脚步声之后,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傅慎行沉默地將刚点燃的雪茄掐灭,深深的嘆了口气。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啊……”
    “父亲您又在说什么胡话。”
    傅慎行闻言一怔,隨即瞬间回头,就见到傅温书拎著一壶热茶走了过来。
    傅温书自顾自的给傅慎行斟了一碗茶,递到他的面前,笑著嘱咐了一句。
    “爹,您要记得保重身体。”
    说完这句话之后,傅温书没有理会怔然的傅慎行,转身走出了房间。
    对於男人之间来说,其实是讲不出那么些个肉麻神情的话语的,就像是傅慎行摸摸给他积攒家底,但却从来不提,直到了如今,自知时间不多才与他交代后事一样。
    虽然傅温书对傅慎行的话语和安排说的有些触动,但最终他也只是轻飘飘,而又重沉沉的说了一句保重身体。
    傅温书是自私的,但他的自私,並非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的自私。
    他对別人自私,对自己也自私,他对情感自私,对世界也自私。
    甚至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连他仅有的那些个叔叔伯伯,那些个他仅有的亲人,都在说他自私。
    可是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不自私,是活不下去的。
    当然,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处於很恶劣的情况,至少在十五岁之前,他的家庭是很美满的,虽然家里贫困一些,但父母待他很好。
    他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样,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父母在他十五岁生日当天,为了给他过生日,著急来学校接他放学,继而双双死於车祸之后,原本那些还算是和蔼可亲的叔叔婶婶,舅舅舅妈,全都变成如狼似虎的恶兽,对著他所拥有的一切投来覬覦的目光。
    在那种情况下,他当然可以不自私,可以大方地將他们想要的房產,金钱,等等一切的一切都给他们,然后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去和他们住同一栋房子,同一间屋子,吃同样的饭菜。
    只不过,究竟是睡在哪里,住在哪一间屋子,吃什么样的饭菜,就不是他这个乖孩子可以选的了。
    傅温书推开別墅的大门,脚步微微顿了顿,一滴雨点落在了他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浸染了一片水渍。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