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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拿这个考验县官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拿这个考验县官
    捧起的一把穀粒,就这么顺著指缝撒下去,江怀的视线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他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巨大的荒诞感。
    自己刚才“叔父、叔父”巴巴的叫著,“侄儿侄儿”的自称著,本以为对方是个顶级富贵人物。
    真贱啊!
    若非对方在场,他都想打一下自己的嘴。
    结果现在……
    而这时,朱元璋也站起了身,看著这知县吃瘪的样子,他这是第一次开怀的笑了。
    “怎么样?知县,咱送给你的,喜欢吗?”
    “这五穀杂粮,吃了对身体好。咱听您整天山珍海味,鲍鱼燕窝的,多吃吃,养胃!”
    “这一文钱的铜板,虽然不比那五千两的白银贵重。但普通人要赚这一文钱,可是得卖弄血汗!不比知县你,在这个位置上张张嘴就有人送。”
    “咱送这些,可都是为了知县你好。”
    朱元璋说这些,现在可真是发自內心的话。
    因为,他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坐实其罪证,才让他尝尝真正的苦头的。但刚才一番谈话,特別是这种种矛盾的来龙去脉……
    却让他收敛了先前的心思。
    相反!
    他现在是真的开始探究起这个临淮知县的来歷了。
    这个年轻知县,比老二老三他们还小,结果行为举止,却根本没有半分年轻锐气,反而完全像是个老油子。
    能屈能伸!
    能諂媚能作威!
    最重要的是对方说的那些话,也让他心思如同乱麻,得花时间好好地想想、看看……
    所以,这带来的五个大箱子的用法,就从“贪污的民脂民膏”,变成了“百姓生活不易”的警告!
    然而这番话,落在江怀耳朵里。
    就是另一番“讥讽”,反倒像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他不理解了,自己刚才可是诚心诚意,还有问必答,结果一番善心……
    “你觉得我这个知县,特好说话?”
    “你这是想救儿子吗?”江怀再度看向脚下的箱子,他一脚就將盖子盖起来,实在是不愿意再看。
    “你这是求我办事儿?”
    “拿五穀来警告,拿铜板来给本县上课?”
    恼火的盯著这並不算老,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江怀只感觉被戏耍,声音都变了。
    “拿这个考验县官?”
    “哪个县官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
    气急败坏!
    朱元璋等著的就是这幅模样,此刻一见,当即心中畅快。
    而另一边,江怀已然准备送客。
    可这时候,朱元璋才再度开口:
    “要金银珠宝咱没有!咱之前都说了,祖上三代都是穷光蛋,现在是有点儿家业,但这也入不敷出!”
    “现在还被迫来这儿,咱只能给你送这些了,不过,帮你联络联络关係的事情……”
    一边说著,不等送客,朱元璋看著对方重新变得殷切的眼神。已是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门外,原本抬著五个箱子的对方家丁,也很快跟著离开。
    “咱记著了!”
    恰在这时,最后的声音响起。
    真的?
    江怀搓了搓脸,赶紧又扬起笑脸朝其看去,却发现这些人还真能走,就这么一会儿,竟然走了二三十米,直接到了大门那儿。
    他眼神一闪,赶紧道:
    “叔父……慢走啊,有空再来。”
    “咱听见了,有机会咱肯定来。”
    江怀表情凝固。
    ……
    待对方身影彻底消失,江怀又才懊恼不已。
    这几人明显不是好惹的角色,自己是不是又嘴贱了?
    “罢了!为饭碗,不丟人。”
    一边念叨著,恰在这时,胡应匆匆来此,小眼睛咕嚕嚕一转,便將此地看了个真切,顿时气咻咻道:
    “少爷,没听说给咱们送礼送铜板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不小的派人,给他点儿顏色尝尝。”
    江怀看著对方跃跃欲试的態度,立马就给对方一脚。
    “你从这儿跑到大门去!”
    “什么?”胡应不解。
    “去!”
    胡应虽然不懂,但还是赶紧行动,没一会儿功夫,他这才去到大门处,远远地喊著,“少爷……”
    “回来!”
    江怀又招了招手。
    后者越发懵懂,赶紧又跑了回来。
    “累不累?”
    “累!”
    “用了多久?”
    胡应挠了挠头,他又没数。
    “你小跑还不如人家走的。”江怀呢喃自语。
    “什么?”胡应还想著之前的事儿,“要不小的派人追踪看看……”
    “你什么时候能跟你弟学学?”
    江怀恼火道:“喜欢追,从这儿去大门,给我跑五十个来回!”
    “啊?”
    “去!”
    江怀踹了一脚,待对方忙不迭地跑远。
    他这才回过头,看向这大厅的五个大箱子。
    没收到礼……
    就是亏了!
    本县算是栽了一跤,不过,他可从来不是甘愿吃瘪的。
    得让你们瞧瞧本县的手段!
    一边想著……不知多久,终於,江怀眼睛一亮。
    而这个时候,胡应气喘吁吁,跑得都快断气了,江怀特意等对方喘了口气才问道:
    “那两兄弟关在哪儿?”
    “洪家兄弟吗?刚刚小的听到那洪老爷自报家门,说是少爷恩官的叔父,便连忙派人將他们给提出来,往县衙这边领了,就关在偏院。”
    “你这做的不错。”江怀夸讚了一番,这才指了指脚下的五个大箱子。
    “叫人把这给我抬起来,他给本县上课……哼,本县也给他的两个儿子上上课!”
    江怀正准备离开。
    然而,胡应这才想起来什么,立刻问道:“少爷,那谢家的王八蛋咱们怎么办?真让他去找燕王?”
    江怀想到之前的事情,“燕王去淮青山庄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人吧?”
    胡应点头,“您给那位殿下造那么奢华的车马,肯定瞒不住。”
    “这不就得了,那就刚好……去的人越多越好。”
    胡应不明白。
    但他还想继续问,却见江怀已经朝前走去。
    “殿下那边太远,本县现在就算想去,也没时间。”
    “但这刚刚吃的亏,本县让他搬石砸脚!抬著那五个箱子,走!”
    胡应见状,知县都不害怕,那就是安全的。
    更何况,那边还有青檀姑娘。
    他赶紧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五个家丁跑了过来准备抬,然而他们一个人还抬不起来,只能再叫来五个人。
    两人一组,这才跟著知县走去。
    而胡应看到这儿,暗暗心惊,自知那洪老爷铁定不是一般人……
    幸亏自己没派人跟。
    后知后觉,便是惶恐,赶紧跟著江怀离开。
    ……
    淮青山庄。
    临淮县紧邻淮河,而因为凤阳府就处於淮河中游,所以洪涝一出,便是哀嚎千里。
    而每一次的灾难,也改变了此地的形貌。
    比如“临泽湖”,便是在接连不断的天灾之中,逐渐扩大。
    今日天气明媚,阳光正好,湖水静謐,波光粼粼。
    而距离其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赫然有一片静謐的庄园。
    说是庄园,其实再往山脚看去,依稀能看到一连片整整齐齐的村落。
    燕王昨日疲乏睏倦,来到庄园天色已黑,根本无暇四顾,第一时间就在护卫的看守下,沉沉睡去。
    自睡醒后,他便马不停蹄地再度投入“工作”……
    这种勤恳度,简直可以比擬朱元璋了。
    此刻……
    他带著人马,站在这较为高耸的山坡上,一眼望去,初春的气息瀰漫大地,绿意盎然……
    田野之上,嫩芽初展,一片丰茂。
    这幅景象看得他极为陶醉。
    洪武五年,他是来过凤阳府的。
    但那时候,他跟著大哥,所过之处,一片荒凉。时值开国不久,各地都在战乱后开始復甦,此地身为中都,父皇更是动过迁都的心思。
    故而大迁天下富户,但是,因为凤阳府並无相关產业,再加上这些豪绅富户极为奸诈,自己率眾前来,却將家业留在江南。
    洪武四年,那场洪涝之下,好多地方都被摧毁了,灾民困苦,不知凡几。
    印象之中,临泽湖一片大泽,荒草萋萋。
    哪有今日之景?
    再看如今,这等苍翠田亩之景,几乎可断言,若无天灾,今年必是丰收之年!
    江山如画!
    一边想著,燕王更是不禁讚嘆道:
    “能有今日之景,江知县居功甚伟啊!”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眉毛一簇。
    恰在这时,可以远远地看到,似有一群身影乌泱泱朝著这边赶来……
    声势浩大,以至於四周护卫顿时大喊!
    “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