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太有个性 作者:团又圆
第267章 雾烬根由 秦韵归来
第267章 雾烬根由 秦韵归来
事情很快处理完毕,星门另一头星港负责人根本不敢多说,为青苍开启了星门。
苍澜星外的星门共有两座,其中一座通往更远处的中转枢纽,供应那些运输矿產资源舰载飞船使用,终年排著队。
另一座才通往教派核心,空无一艘飞船,苏晨的这艘灰黑色的小破飞船,晃晃悠悠地没入其中。
光怪陆离的跃迁航通道中,青苍站在舷窗前,眼神空洞,忽然问道:“你说,秦韵到底知不知道遗失焰火发生了什么,那死去的五个晨星阶和他有没有关係?”
问我?
苏晨左右看了看,这狭窄的舱体中只有他们两人,略作迟疑,摇头道:“估计除了秦韵尊者本人,还有那不知道能不能醒来的镇狱王,没人清楚。
“”
“是啊...没有人清楚。”青苍悠悠一嘆,“那你说到底有个什么样的结果,其他教派才会满意?”
苏晨闻言沉默许久,无奈道:“他们恐怕怎么样都不会满意,就算事实是秦韵尊者什么都不知道,晨星阶的死和他无关,这个答案,其他教派也不会满意。”
“不错...”青苍眼中掠过一抹讶色,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死了五个晨星阶,他们想要什么交代,估计自己都还没想好。”
他颇为无奈道:“古王难以离开焰火,若其他教派与王庭若咄咄逼人,这件事怕是会愈演愈烈...”
五大教派中,有一两个和青铜教派关係不错,可也有一两个和他们算不上好,特別还有王庭盯著。
闻听此言,苏晨小心询问:“在一定范围內,古王依旧可以庇护教派?”
青苍轻嘆:“不错,是可以庇护,但这点范围太小,教派成员总不能一直呆在核心吧。”
真要爆发衝突,青铜教派的劣势太大。
提及此事,苏晨也不免好奇,询问道:“咱们教派的焰火,究竟怎么了。”
他在教派中也不是没打听过,但就连江慕风也说不清楚。
青苍脸上浮现迟疑,思虑半晌后,才开口道,“是古王探寻职业升格的可能性,所导致。”
职业升格?苏晨心下一动,这是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名词,连忙询问。
青苍则解释道,“你已经知晓晨星阶职业的特殊之处,但其並非凭空诞生,其基本质也是九阶职业,在足够强大的生命星辰上,配合一些契机,才能诞生。”
“辉月阶,更不必多言,对古王们而言,发现昊日阶职业灵性,而后获得选定再就职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从自身寻找答案,寻找让职业晋升至昊日阶的道路...”
“王庭执著融火,也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苏晨若有所思,而青苍则继续道:“古王便是因此,深入冥域,寻找升格的契机,才导致焰火被雾烬缠上。”
“雾烬?”苏晨骤然听到这两个字,神色不由一震,是他刚刚入手的玩意,连忙问道:“这雾烬,又是什么?”
青苍也没卖关子,说道:“雾烬是诡神们用来坠火,坠灵的一种特殊手段。
,“焰火旺盛,阻拦冥雾的同时,也能在冥域中开闢出一片净土,若能將焰火坠入冥域之中,对诡神来说有极大好处。”
“至於坠灵,就是我之前提起过的,將晨星阶灵性变成诡神。”
“坠火——坠灵...”苏晨低声呢喃著,现实宇宙需要焰火隔绝冥雾,才能留有足够的生存空间。
而诡神需要坠火,坠灵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是如同职业唯一性的根源性矛盾,无可缓解。
“咱们教派的焰火,是被雾烬缠上了?”苏晨又確定了一遍。
“不错。”青苍点头,带著几分苦涩,“雾烬由诡神之力与冥雾凝结而成,想坠火,坠灵,其都是重要手段,侵蚀性远大於诡神之力,一旦被缠上,便如附骨之疽。”
“这么棘手————”苏晨想著他手里的雾烬,怪不得得净化了才能用,大尊也是明白人。
“那这雾烬,就没有解决办法?”他想询问是怎么净化。
青苍迟疑著摇头:“雾烬的作用,並非杀死或者破坏,而是让目標腐化,针对簇拥目標,表现形式也不同,其最大特点就是会与目標融为一体,抹除雾烬,便是抹除焰火...”
他嘆了口气,“焰火能维繫至今,已经是古王竭尽全力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苏晨,雾烬与诡神之力还有共同特性,只要能扛侵蚀,便无法造成威胁。
苏晨能硬抗诡神之力侵蚀...或许...他心下迟疑,又暗暗摇头,古王至今都未尝试,这条路估计行不通。
至於秦韵,青苍眼中冷芒一闪,他绝不会让对方绑架整个教派。
“这么麻烦————”苏晨並未注意青苍微妙的神色变化,若有所思,那我手里的该怎么净化?
教派核心星港,环绕在四周的多重星门,已经彻底停止工作,没有一艘飞船飘出。
星港中也已经清场,却也有不少人前来迎接两位尊者。
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人不多,大都是教派高层,正殿主之类。
——
秦天麟还有楚凌渊、沈亦安两位星种都在,大体分出两个阵列,却也算不得涇渭分明。
“苏晨没来。你没通知他?”沈亦安在这等了许久,也没看见苏晨的身影,不由询问魏徵鸿。
魏徵鸿摇头道:“他不在核心,好像去了什么苍澜星。”
“出去了?”沈亦安眉头微皱,“这种时候,自己吗?”
魏徵鸿思虑著:“他母星来了几个朋友,被楚然安插进巡查队里,今天算是第一天上任,应是去撑个场面。”
“再者说,苍澜星很近,问题应该不大。”
“苍澜星————”
不远处的秦天麟面无表情,心里却微动,魏徵鸿与沈亦安交谈,並没有避讳他人,听得清楚。
记得范昭几天前莫名其妙也要前往苍澜星,自己现在还没联繫上他。
巧合吗?秦天麟对这个星球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似乎是个资源贸易星。
眾人心思各异之时,一艘呈流线型的飞船从中缓缓飘出。
赤金色外壳在星辉下泛著温润光泽,尾部引擎低鸣著淡蓝火焰,切入星港轨道,轻轻一震,稳稳贴合在泊位接口处。
眾人神色一凛,情绪收敛,秦天麟目光紧紧地盯著舱门。
嗡—
伴隨著机械嗡鸣声,舱门缓缓往一侧褪去,楚凌渊阔步走了出来。
而眾人的目光,隨之放在他身后,还有一道身影,正是秦韵,其脚步轻缓,但四肢健全,身体上也没什么伤势,脸色也颇为红润。
见到秦韵,秦天麟附近的人都长长吐出一口气,心下鬆快了不少。
魏徵鸿不免有些失望,却还是迎了上去:“师尊,秦韵尊者。”
“楚凌渊尊者,秦韵尊者。”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秦天麟行完礼后,急忙凑上来,忍不住喊道:“祖父。”
“天麟...”秦韵頷首,手掌抚著秦天麟的后背,其身侧的另一名中年人则带著諂媚的神色,口称:“父亲。”
正是秦天麟的父亲,秦韵的儿子之一,秦广。
他天赋不好,而且沉溺享乐,至今仍只是七阶职业者,若非生下秦天麟,他终生也难入秦韵的眼。
“您————”秦天麟有许多事情想询问,也有很多事情想诉说,但话到临头,却也不知怎么开口。
秦韵微微一笑,目光环视四周,声音清朗:“劳烦各位掛念,我无事。”
这既是回应,也是证明。
秦韵一系的不少人,都长长舒了口气,甭管此事究竟会如何走向,至少目前而言,秦韵依旧还活著,而且依旧鼎盛,这就足够了。
楚凌渊神色木然。
秦韵环视一圈后,忽然皱眉询问道:“范昭呢?”
该来的人都来了,但却没见范昭的影子,对方理应不会缺席。
这...秦天麟略作迟疑,正要回应之时。却听身侧父亲忽然高声道:“怎么又有一艘飞船出来?”
眾人不由循著看去,却见一艘破旧的灰黑色飞船,表面还有斑驳修补痕跡,晃晃悠悠地从另一座星门中出来。
秦广冷哼一声,沉声道:“没交代下去吗,这期间不允许任何飞船进出星门,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出错?”
这秦广...眾人暗暗摇头,目光隨著那飞船移动,也不知道谁这么谁倒霉,碰到秦韵归来,他们一系正要重新树立威严。
虽然这飞船破旧,但好歹是能通过跃迁航道的飞船,材料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看穿。
哐当—
飞船停在港口处,舱门隨著吱吱呀呀的打开,已有秦家人上前,似乎准备盘查质问。
可舱门打开后,一道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青...青师!”
站在舱门前的秦家人脸色一骇,连忙退开。
“师弟?”楚凌渊颇有些意外,“你怎么从外面回来?”
青苍站在舱门处,淡淡道:“去了苍澜星一趟,有些意外发现。”
“苍澜星————”魏徵鸿和沈亦安对视了一眼。
秦天麟眉头紧锁,心下微跳。
秦韵並不言语,只是看著这位小师弟。
青苍也没多说,风流轻动,这灰黑色飞船的侧盖便打开,一大一小两个金属囚笼飘了出来。
霎时间,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秦韵的神色更是忽然一沉:“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囚笼中,正是方洛寻以及范昭两人,方洛寻蜷在角落,眼神涣散,范昭看到秦韵,脸色却忽然激动,在囚笼中挣扎起来。
“什么意思?”青苍语气冷冽,“范昭勾结诡神神子,意图暗害星种,被我当场抓获!”
“什么?”在场眾人闻听此言,神色齐齐一震。
勾结神子?暗害星种?
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从魏徵鸿和沈亦安身上扫过,这两人都在,那..
魏徵鸿脸色微变,沈亦安眉头紧锁。
秦天麟心下愕然,这范昭师叔竟去对付苏晨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一直神神秘秘的,也无心关注灵火失窃之事。
这蠢货!
秦韵扫过囚笼中的范昭,看到对方眼神中透露出的哀求,心下恼怒。
勾结诡神还被抓个正著,废物!
他並未质问证据之类,青苍既然光明正大的把这两人束在一起,並且带出来,必然掌握了铁板一样的证明。
楚凌渊脸色微变,沉声问道:“苏晨他————”
青苍第一时间並未回应,脸色阴沉而在场不少人神色变得微妙,特別是秦韵一系的,眼看青苍脸色变得难看,有些情绪控制能力不怎么好的,甚至露出了振奋之色。
秦天麟此刻也反应过来,心下微喜,若弄死苏晨,即便付出一个范昭,那也值得。
秦韵双眼微微眯起,或许...范昭也称不上蠢笨。
魏徵鸿脸色不太好看,攥紧了拳头,无论於情於理,他都不希望秦天麟取代苏晨的位置。
沈亦安眉头紧锁。
目光环视眾人,青苍沉著的脸色,忽然轻笑,侧开身子。
心下有些无语的苏晨走了出来,身上笼罩著的青色气流逐渐褪去。
这老青,还耍起来猴了。
“还活著!”魏徵鸿神色一喜。
这...秦天麟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连表情也难控制得住,垮了下来。
秦韵脸颊抽动了下,面无表情。
“哈哈哈哈!”楚凌渊忽然大笑,“师弟啊师弟,你可真是会弔人胃口...”
青苍语气平淡:“只是想看看哪些人像范昭一样,真盼著苏晨死。”
秦韵一系中,刚刚忍不住露出喜色的某些人脸色煞白,生怕这位青师借题发挥,扣上个勾结诡神教派的帽子。
诡神之害,伴生冥雾,已伴隨整个尘星海上万年。
因诡神的特殊性,极少有正面战爭出现,都是暗中侵蚀,造就了极为特殊的格局。
王庭以及五大教派中,对待诡神的態度都是打压,但勾结诡神信徒的事情时有发生,但审判力度並不同。
而青铜教派內部,因为焰火之危,无疑是最严厉的。
青苍则看著秦韵,声音淡漠:“既然秦韵尊者已经归来,这范昭是你的座下门徒,正好问问,此人该怎么处理。”
四周沉寂,一双双目光看来,秦韵归来,其麾下已沉寂良久,加上外部可能出现的压力,无论如何,都要表现出强势才行。
而青苍这下,无异於一个巴掌。
秦韵面无表情,许久之后,才冷硬地说道:“若查明属实,格杀勿论。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