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飞回来了!”
do217轰炸机机舱內,德军投弹手死死盯著瞄准仪,瞳孔剧烈放大。
弗里茨x滑翔炸弹尾部的曳光管在视野中极速放大。投弹手猛推操纵杆,试图拉升机头。
迟了。
炸弹在无线电信號的强制牵引下,精准砸入德军轰炸机编队正下方。那是德军第四装甲集群引以为傲的先头防空阵地。
轰!
三百公斤高爆炸药轰然引爆。狂暴的衝击波贴著地面横扫四周。四门88毫米高射炮连同操作的炮手被瞬间掀上半空。残肢、碎肉与扭曲的钢铁零件如同暴雨般散落一地。
高空云层上方。种花家电子战机內。
操作员面无表情地敲击著键盘,切断了信號劫持通道。
“目標已自毁。频段重置,继续扫描异常信號源。”他对著喉麦低声匯报,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空战进入尾声。
哈特曼驾驶著仅存的me262喷气式战机,在云层中疯狂穿梭。他拉动操纵杆,试图拉近距离,寻找敌机的尾喷口。这是他击落过三百架敌机总结出的狗斗经验。
但他找不到对手。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
五十公里外。
歼-2编队长机座舱內,火控雷达发出连续的“滴滴”声。屏幕上,代表me262的红点被绿色光圈死死套住。
“雷达锁定。结束这场闹剧。”
飞行员大拇指按下操纵杆上的红色发射钮。
两枚霹雳-1空空飞弹脱离掛架,尾部喷出橘红色的高温尾焰,以1.5马赫的速度刺破云层,直扑目標。
哈特曼只看到云层缝隙中闪过两道白光。机载告警器发出刺耳尖叫。他凭藉本能猛拉操纵杆,试图做出招牌的桶滚机动规避。
飞弹弹头內的近炸引信触发。
一团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me262。这架代表汉斯猫最高航空科技的战机,连敌人的机翼都没看到,就化作漫天燃烧的铝片,坠入博斯普鲁斯海峡。
低空。
残存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放弃了投弹,贴著树梢亡命飞行,试图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地面上,红警防空自走炮阵地已经展开。种花家士兵坐在操作台前,盯著雷达屏幕上快速移动的光点。
“敌机进入射程。高度四百,速度两百六。”
“开火。”
四联装23毫米机炮同时怒吼。黄澄澄的弹壳如瀑布般砸落在钢板上。密集的曳光弹在低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斯图卡一头撞入火网。机翼瞬间折断,发动机被打成筛子,冒出浓烟起火。十多架斯图卡在不到一分钟內被撕成碎片,带著悽厉的呼啸砸在土耳其的荒野上。
天空,清空了。
大地开始震颤。
李云龙站在一辆指挥车的装甲板上,举著高倍望远镜。前方十公里,德军第四装甲集群主力正在重新集结,试图依託地形构筑防线。
“给老子把大炮推上来!”李云龙一把扯下军帽,扯著嗓子吼道。
荒原上。
三百辆107毫米多管火箭炮车一字排开。发射管扬起,直指苍穹。
后方。数百辆155毫米自行榴弹炮放下液压驻锄,粗壮的炮管高昂。炮兵们动作麻利地装填底火和高爆弹头。
“诸元设定完毕。”
“目標,敌装甲集群集结地。”
李云龙拿著对讲机,沉稳喝道:“放!”
三百辆107火箭炮齐射。
十二秒內,三千六百枚火箭弹腾空而起。密集的尾焰將整片天空映得通红。刺耳的呼啸声匯聚在一起,盖过了一切声响,仿佛天空被撕裂。
紧接著,155榴弹炮阵地喷出长达数米的炮口爆风。大地在反作用力下猛烈下沉。
德军前线指挥部。
装甲军长正抓著通讯器咆哮,要求后方立刻增援防空力量。
头顶传来沉闷的撕裂声。
他抬起头。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黑点遮蔽。
“上帝……”
第一枚155毫米炮弹砸在指挥部外围。泥土混合著战壕的木板冲天而起,气浪將两名卫兵直接撕碎。
隨后,是饱和式的毁灭。
三千六百枚火箭弹覆盖了整片德军阵地。每一寸土地都在爆炸。重达数十吨的虎式坦克在衝击波中剧烈摇晃,履带断裂。装甲运兵车被直接命中,炸成一团燃烧的废铁。
德军指挥部在第一轮齐射中就被夷为平地。连同那位不可一世的装甲军长一起,化作了焦土的一部分。
十公里外。
土耳其军事观察员站在高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吉普车的车门。
他张大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打过仗,见过死人。但他没见过这种把钢铁和炸药当水一样泼的战爭。视线所及之处,德军的阵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地形,只有连绵不断的火海和冲天的黑烟。
“这才是战爭……”土耳其军官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炮火向纵深延伸。
强-1攻击机编队入场。它们贴著树梢掠过,机腹下的机炮喷出火舌,將炮击中倖存的德军火力点逐个点名清除。
“全车,前进四!”
李云龙钻进59式坦克的炮塔,戴上送话器。
四千辆59式中型坦克排成宽大的楔形阵型,碾过荒原。v型12缸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前方,硝烟中探出几根粗壮的炮管。几辆倖存的虎式坦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敌坦,距离一千二!”
“开火!”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率先喷出火光。
一发钨芯穿甲弹击中冲在最前面的一辆59式。
鐺!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
59式倾斜的首上装甲完美弹开了这发炮弹。坦克仅仅晃动了一下,速度丝毫不减,继续向前突进。
德军车长在潜望镜里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跳弹!这不可能!他们的装甲到底是什么做的!”
“干他娘的!”59式车长怒吼。
100毫米线膛炮锁定目標。火控雷达完成测算。
轰!
穿甲弹脱膛而出。一千二百米距离,瞬息即至。
炮弹精准击中虎式坦克的炮塔正面。厚重的德国克虏伯钢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高温金属射流钻入车体,瞬间引爆了內部的弹药架。
重达十几吨的虎式炮塔被掀飞到半空,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泥地里,车体变成了一个喷吐火焰的巨大火炉。
四千辆59式坦克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海啸,重重撞入德军防线。
履带无情地碾碎了德军的战壕。並列机枪扫倒了试图用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反击的德军步兵。
崩溃。
没有任何战术穿插,没有任何抵抗余地。汉斯猫引以为傲的第四装甲集群,在纯粹的暴力碾压下,全线溃退。
士兵们丟掉毛瑟步枪,跳下半履带车,拼命向西奔逃。曾经横扫欧洲的精锐,此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追!別让他们喘气!把油门踩进油箱里!”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炮塔,风吹得他的军服猎猎作响。
二十四小时。
从伊斯坦堡郊外,到保加利亚边境。
种花家西部集群没有停歇。钢铁履带碾过三百公里的土地。沿途全是被击毁的德军坦克、燃烧的卡车和成群结队举手投降的德军俘虏。
保加利亚界碑旁。
李云龙跳下坦克,走到那块被德军推倒的界碑前,军靴一脚將其踢开。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绵延不绝的钢铁洪流,哈哈大笑。
“他娘的!小鬍子跟老子玩闪电战?老子今天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闪电战!这滋味,够他受的!”
跟上来的土耳其军官站在十米外,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著李云龙,就像看著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战神。他心里很清楚,土耳其的命运,从今天起,彻底和东方绑死了。
太原。红警基地指挥中心。
陈平坐在宽大的高级皮椅上,看著大屏幕上实时传回的战报。
伤亡比:一比三十。
德军第四装甲集群编制被打空了七成,基本丧失战斗力。
陈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李云龙这脾气,打这种富裕仗確实是一把好手。”
付寒快步走到桌前,递上一份加密文件。“指挥官,欧洲方向的情报。
德军在巴尔干半岛的防线已经全面收缩。
小鬍子急眼了,把大西洋的海军潜艇部队全部抽调到了地中海,企图切断我们在苏伊士运河的后勤补给线。”
陈平放下茶杯。目光移向全息地图上的蓝色海域。
“潜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陆地上的帐算完了。水里的帐,也该清一清了。”
伊朗,瓜达尔港。
夜色深沉。
低沉的汽笛声撕破海风。
庞大的“燕京”號航空母舰缓缓驶出深水泊位。飞行甲板上,一排排歼-1h舰载机静静蛰伏,机翼下的飞弹反射著冷光。
在它周围,四艘重巡洋舰、八艘飞弹驱逐舰劈开波浪,组成严密的防空反潜阵型。
水下,十二艘幽灵潜艇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海。
西洋舰队,目標地中海。
一张绞杀德军狼群的水下巨网,已经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