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95章 周大哥好!
    年代:开局拒白月光,下乡致富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周大哥好!
    林风睁开眼,目光沉静地扫过眾人,语气平稳:
    “问题不在油路,也不在气缸。是第三缸的连杆螺栓,里面裂了,大概这么长。”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长度,“平时空转看不出,一带重负荷,这根『骨头』就软了,活塞压不实,力气全从这道缝里漏跑了。”
    话音落下,场子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螺栓……里头裂了?”
    “这咋可能?又没拆开,他拿啥看的?”
    “闻所未闻啊!別是糊弄人吧?”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诊断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林风也不多解释,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树枝,在黄土地上刷刷几笔,画出一个简易的发动机剖面图。
    “大伙看,”他用树枝点著图上连接曲轴和活塞的部分,“这东西,好比人身上最要紧的那根大骨头。”
    “骨头外面看著没事,可要是里头有了暗伤,平常走路觉不著,一扛麻袋,咔嚓——腰就闪了。”
    他的树枝移到代表螺栓的位置,用力点了点:“现在,这『暗伤』就藏在这颗螺栓的芯子里。”
    “你们之前查油路、查缸垫,那是查『肉』,『肉』没病,可这根『骨头』自己酥了,自然扛不住劲。”
    这比喻又土又形象,就连完全不懂机器是怎么转的老农也听懂了七八分,纷纷点头。
    老师傅更是眼睛发亮,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是这个理!是这个理啊!难怪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困扰他多日的谜团被骤然点破,他急忙追问:“那……这可咋整?非得把发动机大卸八块,才能换这根『骨头』吧?”
    按常理,要换这根深藏在发动机腹腔內的螺栓,必须將整个发动机吊出来,拆开缸盖、油底壳,分解曲轴连杆机构,是个费时费力的大工程。
    周围懂点行情的社员也跟著咂舌:
    “那可麻烦了,没个十来天弄不完。”
    “拆装要是手潮,装回去更完蛋。”
    “这铁牛怕是要在『医院』里躺上半个月咯……”
    在一片忧虑的嘀咕声中,林风却摇了摇头。
    “不用大拆,”他语气平淡,却带著篤定,“我能搞定。”
    说罢,他转向老师傅:“师傅,工具箱里有没有备用的同型號螺栓?劳驾取一个给我。”
    老师傅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转身打开隨身那只油渍麻花的工具箱,翻找片刻,取出一个新螺栓,递给林风:“有,有!在这儿!”
    林风接过螺栓,在四周一道道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利落地蹲下身。
    他动作嫻熟地卸下油底壳的螺丝,將那片沾满油泥的壳体取下,发动机底部复杂的曲轴连杆机构便暴露在眼前。
    紧接著,他接过老师傅递来的加长特製套筒扳手,手腕沉稳如山,精准地將套筒卡入瓦盖的两颗螺栓之一,发力,竟卸下了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更惊人的是,全程没有一丝金属碎屑或污垢落入下方的曲轴箱內。
    隨后,他换上新螺栓,將其紧固,更换了对应的连杆瓦片,最后將油底壳清理乾净后装復。
    整个过程十分精准,不像在修理笨重的农机,倒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將那枚换下的旧螺栓在衣角擦了擦,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急忙接过去,眯著眼对著光仔细端详。
    在靠近根部的金属面上,一道细微的纹路隱约可见。
    他倒抽一口凉气,“裂了……真裂了!就在这儿!老天爷,这么隱蔽的裂缝,他是咋看出来的?!”
    几个挤在最前面的社员也抻长了脖子看清了,顿时炸开了锅:
    “神了!真让他说中了!”
    “连发动机都不用大拆?我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样修拖拉机的!”
    林风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只对老师傅道:“师傅,再发动试试。”
    老师傅激动得脸膛发红,几乎是小跑著爬上驾驶座。
    钥匙一拧,拖拉机发出一声轰鸣。
    他掛上档,开著它在晒穀场和旁边的土路上转了一大圈,特意找了个坡衝上去。
    拖拉机吼声有力,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爬坡下坎,劲头十足!
    车子,彻底修好了。
    晒穀场上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嘆声。
    所有人都被这立竿见影的效果震撼了。
    尤其是那位老师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毛病有多刁钻,县里的师傅都束手无策。
    而林风这手解决方案,简直是巧夺天工。
    没吊发动机,没拆气缸盖,从开始检查到彻底修好,前后不过半小时。
    若是按老法子,吊装、分解、检修、组装、调试,没几天功夫根本下不来,还得冒著重装后可能更糟的风险。
    老师傅跳下车,几步衝到林风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林风的手用力摇晃。
    他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林知青!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老王修了十几年拖拉机,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比多少干了半辈子的老师傅都牛!”
    而站在人群外的陈书记,看著那台重新生龙活虎的“铁牛”,再看向被眾人围住的林风,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林风淡然一笑,朝周大山递了个眼色。
    周大山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喊住了正悄悄往人群外挪的陈书记:“陈书记!留步!”
    “林知青可是把你们的拖拉机治得服服帖帖了,现在,您怎么说?”
    陈书记脚下一顿,转过身乾笑两声,试图打个马虎眼:“哎呀,你们大队这个后生,是真牛逼!了不起!我今天算开眼了!”
    “少扯这些没用的,”周大山上前一步,挡住他去路,“咱们之前可是有赌约的。”
    “你们大队老少爷们儿这么多双眼睛看著呢,怎么,陈大支书想当场赖帐?”
    “哪能啊!”陈书记摆摆手,故作亲热,“那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还当真了!”
    “按老亲旧眷论起来,我还得算你叔呢……”
    周大山一听陈书记这是想用辈分压他,火气就上来了:“八竿子打不著的辈分,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想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