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甩过耳光?
一转头看到是个络腮鬍。
林信皱起眉头。
他確信,自己没见过对方,更谈不上有什么恩怨。
无缘无故,上来就一巴掌?
一股怒火直衝林信头顶,正要发作。
“你......”
谁料下一秒,那络腮鬍却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的后退一步。
他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羞愤欲绝的表情,伸手指著林信,扯开嗓子大吼大叫。
“狗东西,你竟敢偷偷摸我,耍流氓耍到老子头上来了。”
?????
林信人都麻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干什么了?
他一直盯著许良那边,这傢伙上来就是一巴掌,还倒打一耙。
说他耍流氓?
林信看著眼前这张粗獷油腻的脸,一身肥肉,这满脸的络腮鬍......
他就算是饥渴到看母猪都眉清目秀。
也不可能对这种人下手啊。
林信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踏马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碰你了?我有病啊对你动手动脚?”
“你还敢狡辩。”
络腮鬍得理不饶人,提高声音,引得整条街的目光都吸了过来。
“我刚才就站在你旁边,你故意用手摸我,別以为我没感觉到?”
哗——
周围路人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事?”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玩得这么花?”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啊。”
“不至於吧......”
“你以为这是哪儿?蓉城,习惯就好。”
“长见识了,以前只听过络腮鬍对人下手,现在竟然有人对络腮鬍下手,简直倒反天罡。”
“以后大家都小心点,別隨便背对著陌生人,小心被捡肥皂。”
一道道鄙夷、厌恶、嫌弃的目光,落在林信身上。
显然,他被人当成了变態、同性恋、当眾耍流氓的人渣败类。
林信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没有,你们別听他瞎说。”
他急得连忙辩解,可越是解释,別人看他的眼神越奇怪。
下意识想去找许良和冯露他们。
可一转头——
马路对面空荡荡的。
三人已经坐上车离开了。
林信咬牙切齿,就打算跟上去。
他好不容易才熬到实力提升,就是为了堵许良的。
然而他刚要迈步,却被络腮鬍紧紧拽住,死活不肯鬆手。
“想跑?耍流氓就想跑?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要对我负责......”
络腮鬍撒泼一般拽著他,嗓门喊得震天响。
一股恶寒从脚底直衝头顶。
林信只觉得一阵反胃,头皮发麻。
他一甩手,以他的力量,络腮鬍直接被甩得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这一下,更是捅了马蜂窝。
“打人啦,有人耍流氓,还打人啦。”
络腮鬍往地上一躺,乾脆撒泼打滚,哭喊打闹,引来更多人围观。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耍流氓还这么横。”
“拦住他,別让这种变態跑了。”
“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几个热心路人围了上来,挡在林信面前,一副要为民除害的样子。
大庭广眾之下,眾目睽睽。
林信就算有一身实力,也不敢真的当眾动手伤人,更不可能对这些路人下重手。
一旦闹大,被抓进去的话,他怕被查出这两天乾的坏事。
他只能憋屈的站在原地,看著许良车子消失的方向,心態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