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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全军出击去吃跨国席!这藉口简直丧心病狂!
    朱樉一边疯狂地咀嚼著,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讚嘆声。
    几滴油水顺著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他那块满是伤疤的雄壮胸肌上。
    他连擦都懒得擦,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这条极品野牛腿,可不是金陵城附近產的那些瘦骨嶙峋的耕牛。
    这是萧老头刚刚修通了通往北方大草原的短途货运铁路线后。
    为了討好这位煞星王爷。
    直接调动了一整列专门用来拉军械的蒸汽火车。
    极其奢侈地,用最快的速度,从漠北草原的深处,一路冒著黑烟加急运回来的纯正极品鲜肉!
    现在的大草原。
    那几十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游牧部落,早都被大明的铁骑给踩成了碎肉。
    如今那片广袤的草场,已经彻底变成了大明王朝,確极准確地说。
    是变成了他大明秦王专属的免费巨型肉类养殖场!
    只要他朱樉想吃肉。
    一道军令下去,几千头最肥壮的牛羊就会被赶上货运列车。
    两天之內,就能活蹦乱跳地送到金陵城的菜市口!
    “咕咚。”
    朱樉仰起脖子,將一大块带著筋膜的牛肉硬生生咽了下去,顺便打了一个响亮无比、震得窗户纸都发颤的饱嗝。
    他太满意这种生活了。
    “俺娘从小就告诉俺,这世上最好的日子,就是能顿顿吃饱饭,顿顿有肉吃。”
    “俺这人脑子笨,想不明白那些文官嘴里的大道理。
    “俺就认一个死理!”
    “俺手底下那帮跟著俺出生入死、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弟兄们,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给大明卖命的。”
    “不让他们顿顿吃上这样的大肥肉,他们哪来的力气去砍人?”
    “谁敢让俺的弟兄饿肚子,俺就活劈了他全家!”
    “现在这萧老头把铁路修起来了,肉管够,粮食管够。”
    “那俺们大明军人的刀子,是不是就该换个地方见见血了?”
    朱樉隨手將啃得只剩下一根乾乾净净白骨的牛腿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抬起那根沾满孜然面和浓烈油脂的粗大手指。
    完全不在乎什么污损御用之物。
    直接极其隨意地、重重地戳在了铺在桌面上的那张巨大世界地图上!
    噗。
    一抹刺目的油污,立刻在那张用羊皮精心绘製的地图上晕染开来。
    顺著朱樉的手指看去。
    那正是世界地图的西侧,一片面积庞大、地形复杂,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几个极其显眼的大字——
    【金帐汗国】!
    以及在金帐汗国下方,那片气候湿润、同样广袤无垠的【印度河流域】!
    朱樉微微眯起那双猩红色的虎目。
    眼神中没有属於帝王的权谋和算计,更没有对开疆拓土的什么丰功伟业的嚮往。
    有的。
    只是一种最原始、最纯粹、最为狂热的——乾饭欲望!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孜然粉末,吧唧了一下嘴巴。
    “俺前几天听老韩那个经常跑西域商路的狗腿子说。”
    朱樉瓮声瓮气地自言自语,声音里带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匪气。
    “这块画著圈圈的地方,住著一群金髮碧眼、像猴子一样的黄毛怪。”
    “他们那地方水草丰茂,养出来的牛羊,用一种叫什么咖喱的黄粉烤著吃。”
    “肉质紧实,比俺草原上的牛肉还要劲道三分!”
    一想到那种没吃过的异域美味。
    朱樉那沉寂了没几天的暴力杀戮因子,又开始在血管里疯狂躁动起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跳起老高。
    转头衝著门外的亲卫大声咆哮起来。
    “来人!”
    “去户部衙门,把萧老头给俺从帐本堆里揪出来!”
    “告诉他!”
    “俺只给他三个月的时间!”
    “不管他用什么法子,不管他填进去多少异族降兵的命!”
    “把那条黑漆漆的铁轨,给俺一路铺过去!”
    “直接铺到这帮黄毛怪的家门口!”
    朱樉站起身来,抓起旁边兵器架上的那把重达百斤的鑌铁战刀,隨手挽了一个刀花。
    恐怖的刀风瞬间將不远处的炭火盆吹得火星四溅。
    “俺手底下的那些杀才大刀,早就待在营房里憋得饥渴难耐了!”
    “这回!”
    “俺要带著大明最精锐的弟兄们!”
    “坐著俺们的钢铁大火车。”
    “去这帮黄毛怪的地盘上,吃一顿全天下最肥、最解馋的跨国大席!”
    隨著朱樉那狂暴的怒吼声落下。
    大明活阎王的下一次灭国级进食计划,已然无可阻挡地启动了。
    他那根沾著鲜血与油脂的手指。
    在这张世界地图上,金帐汗国与印度河流域的交界处。
    死死地,画下了一个代表著终极死刑的血红记號!
    翌日清晨。
    沉重而苍凉的景阳钟声,在一片灰濛濛的天地间轰然盪开。
    钟声穿透了厚重的宫墙,在巍峨的紫禁城上空久久迴荡。
    初冬的寒风犹如一把把看不见的冰冷钢刀,呼啸著从北方席捲而来。
    颳得奉天殿外那些汉白玉雕刻而成的飞龙和瑞兽,发出呜呜的悲鸣。
    漫天飞舞的冰碴子砸在琉璃瓦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细碎声响。
    天地间透著一股肃杀到了极点的冷意。
    然而。
    此刻的奉天殿內,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冬还要冰冷百倍。
    大殿两侧那几口足有半人高的纯铜大火盆里,上好的无烟银丝炭正烧得通红。
    滚滚热浪不断向四周扩散。
    却怎么也驱散不了瀰漫在文武百官心头的那股诡异寒气。
    洪武大帝朱元璋端坐在那把象徵著天下至尊的纯金龙椅上。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沧桑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用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俯视著下方。
    大殿正中央。
    一群穿著青色官服、胸前补子上绣著獬豸图案的都察院御史。
    正乌压压地跪了一地。
    带头的,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一个名叫严崇的白鬍子老头。
    这老头平日里自詡为大明天下的道德楷模,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以此来彰显他不畏强权、敢於直言死諫的清流风骨。
    此刻。
    严崇双手高高举著一块洁白的象牙笏板,花白的鬍鬚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著。
    他那尖锐刺耳的声音,犹如夜猫子嚎丧一般,在空旷的奉天大殿內迴荡。
    “陛下!”
    “老臣泣血上奏,弹劾秦王殿下穷兵黷武,嗜杀成性!”
    “有违天和,更是將我大明王朝推向万劫不復之深渊啊!”
    严崇猛地在金砖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上顿时红了一大块。
    他转过头,用一种大义凛然的目光,死死盯著站在武將首位的朱樉。
    “秦王殿下在西域天山脚下,竟然下令斩杀三十万降卒!”
    “將三十万颗人头,筑成高耸入云的血肉京观!”
    “此等惨绝人寰之举,简直是亘古未有之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