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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莫名的危机感
    十里亭外。
    车轮滚滚。
    拓跋松骑在马上,摇晃著脑袋,回味著昨晚青楼里那花魁的滋味。
    “这大齐的娘们,腰真软。”拓跋松摸了摸鬍子,笑得很淫荡。
    旁边的宇文彻沉著脸,一言不发。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宇文彻勒住韁绳,手按在刀柄上。“谁!”
    回应他的,是十几道破空而至的强劲弩箭。
    扑通!扑通!
    最外围的几名皇城司緹骑最先中箭落马,连惨叫都没发出。
    “敌袭!保护马车!”宇文彻大吼一声,拔出长刀。
    拓跋松大惊失色,指著黑夜大骂:“大齐地界,哪个不长眼的敢劫我的道!”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头顶树冠如大鸟般扑下。
    陈七嘴里咬著短刀,眼神冷厉。
    噗!
    手起刀落。
    拓跋松那颗还带著囂张表情的脑袋,直接飞上了半空。腔子里的血喷出三尺多高,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栽落马下。
    宇文彻眼角狂跳。北狄大祭司,就这么被秒了?
    “杀!一个不留!”陈七落地,短刀一甩,直奔宇文彻。
    数百名影卫从林中涌出,瞬间將剩下的几十名緹骑淹没。
    皇城司緹骑虽是精锐,但在数倍於己的影卫面前,加上被偷袭,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宇文彻被陈七和三名百户围攻。
    刀光剑影间,宇文彻闷哼一声,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他咬破舌尖,劈出三刀逼退陈七,借著反震之力,撞破包围圈,翻身滚入路边的灌木丛。
    “追!”百户刚要动。
    “穷寇莫追。”陈七抬手制止,甩掉刀上的血跡。
    “办正事要紧。”
    周围的战斗已经结束。皇城司緹骑全军覆没。
    隨后陈七走向中间那两辆马车。
    一把掀开第一辆马车的门帘。
    车厢里,萧太后和田昭紧紧抱在一起。
    萧太后虽然害怕,但强撑著大齐太后的架子,颤声问:“你们是什么人?可是晏太傅派来救我们的壮士?”
    陈七打量著面前这两个女人。
    萧太后风韵犹存,透著成熟雍容。田昭青春貌美,娇艷欲滴。
    陈七暗暗咽了口唾沫。乖乖,这姿色,难怪那北狄蛮子点名要。这带回去给王爷,妥妥的大功一件。
    “壮士不敢当。”陈七咧嘴一笑,收起短刀,“我们是来抢人的。”
    萧太后心头一紧。
    母女俩对视一眼,满脸悲戚。
    “那壮士要带我们去哪?”萧太后问。
    “一路向西。去洛阳。”陈七说道,
    大周?洛阳?田昭愣住了。
    陈七放下帘子,转头大喊:“弟兄们,把马车套好,掉头!把咱们王爷的战利品平平安安送回去!”
    车厢內。
    母女俩隨著马车的顛簸,身体摇晃。
    田昭抓住萧太后的胳膊:“母后,他们是大周的人。我听他们说王爷,他们是那个赵奕的手下!”
    萧太后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竟然放鬆了些许。
    “去大周,总比去北狄强。”萧太后苦笑。
    去北狄,那是给蛮子当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周好歹是中原正统,洛阳更是繁华之地。
    “听说那赵王赵奕,虽然行事狠辣,但也是个风流倜儻的人物。总不至於像蛮子那般粗鄙。到了洛阳,好歹能保全体面。”萧太后轻声说。
    田昭脑海中浮现出市井传闻中赵奕的形象,脸颊微微发热。既然已经被大齐拋弃了,成了无根的浮萍,能落到大周赵王手里,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
    画面一转。大周,洛阳。赵王府。
    嫣然庭院。
    主臥內,红浪翻滚。
    “夫君…………”楚嫣然的声音娇柔婉转。
    “…………可以打牌快一点吗…………”
    赵奕满头大汗,双手撑在楚嫣然两侧,
    “出快点!”
    “姐姐们都有了身孕,现在就剩下我了!”
    赵奕欲哭无泪。
    自从武明空查出有喜,嫣然这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现在到了晚上就变成了不知疲倦的女妖精。天天薅著他不放。
    “王爷,你是不是不行了啊?”楚嫣然眼波流转。
    是个男人就听不得这话。
    “你说谁不行?今天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將威风!”
    半个时辰后。
    云收雨歇。
    赵奕盯著床帐顶,大口喘气。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
    要命啊!这是真要命啊!
    楚嫣然靠在他胸口,白皙的肌肤上泛著红晕。
    “夫君,咱们再打一盘麻將好不好?”楚嫣然轻声说,“求求你了。”
    赵奕感觉腰子一抽。
    这哪里是娶老婆,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抽水机。
    “鶯儿啊,细水长流,来日方长。咱们今晚先到这吧。”赵奕赶紧抓住她乱动的手。
    “不嘛。”楚嫣然噘著嘴。
    就在这时,赵奕心头突然莫名其妙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了上来。
    他坐起身眉头紧锁。
    “怎么了?”楚嫣然被他嚇了一跳,跟著坐起来,拿过薄被掩住胸口。
    赵奕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
    “不知道。怎么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楚嫣然靠在床头问:“你在想什么呢呀,夫君?”
    “莫不是南境那边出了岔子?黄州水淹失败了?”赵奕喃喃自语。
    “不能吧。老登送回来的战报写得清清楚楚,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失败的可能。二十五万联军在水寨里,那水砸下去绝无生还之理。”
    “除了南境,其他战场也都没有变化。。”
    赵奕实在想不通这危机感到底从何而来。
    “莫不是苏芩又在搞什么花样?”赵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小子虽然干啥啥不行,但毕竟还是有点东西的。”
    楚嫣然听他分析了一大堆,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那肯定就是你多想了!”楚嫣然笑道,“我看你就是在外面算计人算计多了,神经崩得太紧。现在大周局势一片大好,哪有那么多意外。赶紧躺下休息吧。”
    赵奕嘆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赵奕將楚嫣然揽入怀中,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