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林澈。
那眼神,让林澈心里一紧。
雅典娜继续道。
“婚礼不过是一个流程。什么时候不能办?但奥林匹斯的事,拖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楚瑶终於开口。
“流程?”
她的声音有些冷。
“你知道我等他多久了吗?”
雅典娜看著她。
“我知道。但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楚瑶站起身。
“儿女情长?”
她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苦涩。
“他每次走,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每次说很快,结果都是几个月甚至更久。我等了一次又一次,等来的永远是他要走的消息。”
她看著雅典娜。
“这一次,我不想等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碧霄看看楚瑶,又看看雅典娜,小声嘀咕。
“有意思。”
琼霄瞪了她一眼。
碧霄撇撇嘴,不再说话。
雅典娜沉默片刻,看向林澈。
“你怎么说?”
林澈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考验里的那个幻境。
想起了婚礼上突然降临的天魔。
想起了楚瑶被附身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他抬起头,看向楚瑶。
楚瑶的眼睛有些红,却倔强地没有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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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楚瑶面前,握住她的手。
“先办婚礼。”
楚瑶愣住了。
雅典娜眉头一皱。
“林澈……”
林澈看向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有些事,比打仗更重要。”
他顿了顿。
“我等了她两世。她等了我这么久。这婚礼,不能再拖了。”
雅典娜沉默片刻。
“你决定了?”
林澈点点头。
“决定了。”
雅典娜看著他,良久,轻轻嘆了口气。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站起身。
“婚礼什么时候办?”
林澈看向楚瑶。
楚瑶还有些恍惚。
“你……你说真的?”
林澈笑了。
“当然。”
楚瑶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
林澈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旁边,碧霄小声对琼霄说。
“还挺感人的。”
琼霄点点头。
云霄静静看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女娃端著茶出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
没人回答她。
雅典娜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雨。
雨还在下。
她轻轻嘆了口气。
不知在想什么。
林澈鬆开楚瑶,从怀中取出剩下的六枚九转金丹。
那丹药通体金黄,九道丹纹流转,刚一取出,满室皆香。
白夭夭眼睛一亮。
“夫君,这就是九转金丹?”
林澈点点头,走到她面前,递过一枚。
白夭夭接过,低头看著手中的金丹,忽然笑了。
“夫君总算想起我们姐妹了。”
林澈苦笑。
“这又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忘了你们?”
他又取出两枚,递给青鸞和芭丝特。
青鸞双手接过,神色恭敬。
“多谢主人。”
芭丝特捧著金丹,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香。比小鱼乾香多了。”
白夭夭白了她一眼。
“就知道小鱼乾。”
话音刚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角落里窜出来。
“主人主人,我也有吗?”
白小白抱著林澈的腿,仰起头,眼巴巴地看著他。
闻言,黄金宝不肯稍让,立刻从林澈口袋中窜出,迅速爬上林澈的肩膀上,同样眼巴巴地望过来。
“主人,我也想吃……”
林澈看了看这两个傢伙,忍不住笑道:“有。都有。”
他又取出两枚金丹,一枚递给白小白,一枚递给黄金宝。
白小白捧著金丹,激动得尾巴乱晃。
“谢谢主人!”
黄金宝抱著金丹,眼睛放光。
“我宣布,主人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旁边,碧霄看著这一幕,小声嘀咕。
“这九转金丹,怎么跟发糖似的。”
云霄看了她一眼。
碧霄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林澈手中还剩最后一枚金丹。他看了看,收入怀中。
“这枚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眾人各自散去,寻了静室闭关。
林澈站在院中,望著天空。
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露出淡淡的月光。
他深吸一口气。
希望她们都能顺利突破。
第一个出来的是白夭夭。
三日后的清晨,林澈正在院中打坐,忽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他睁开眼。
白夭夭从静室中走出,周身金光繚绕,九条尾巴轻轻摆动。那光芒中,隱隱有九尾天狐的虚影浮现,仰天长啸。
金仙初期。
白夭夭走到他面前,笑靨如花。
“夫君,成了。”
林澈点点头。
“好。”
第二个出来的是青鸞。
她踏出静室时,周身青光流转,背后隱约有青鸞虚影展翅。那虚影双翼一振,冲入云霄,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
金仙初期。
青鸞走到林澈面前,恭敬行礼。
“多谢主人。”
林澈摆摆手。
“不必多礼。”
第三个出来的是芭丝特。
她出来时,周身金光与暗影交织,背后浮现一只巨大的黑猫虚影。那黑猫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舔了舔爪子,然后消散。
金仙初期。
芭丝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林澈面前。
“主人,我也突破了。”
林澈看著她。
“感觉如何?”
芭丝特想了想。
“好像能听懂更多动物的心声了。”
林澈笑了。
“那挺好。”
又过了一日,白小白和黄金宝的静室几乎同时有了动静。
两道光芒同时亮起。
一道雪白,一道金黄。
光芒散去,原地站著两个小小的身影。
白小白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一头银白长发,扎著两个小揪揪。眼睛又大又圆,脸蛋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她穿著一身白色小裙子,脚上蹬著一双小靴子,整个人粉嫩嫩的。
黄金宝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身材修长,面如冠玉。一头金色短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眼睛还是圆溜溜的,透著几分机灵。
他穿著一身淡金色的长袍,腰系玉带,倒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模样。
白小白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黄金宝,眼睛一亮。
“人模狗样?”
黄金宝打量著她,撇了撇嘴。
“不过如此。”
白小白一愣,隨即鼓起腮帮子。
“什么叫不过如此?我明明很好看!”
黄金宝双手抱胸。
“好看有什么用?又矮又小,跟个豆丁似的。”
白小白气得跺脚。
“你才是豆丁!你全家都是豆丁!”
黄金宝挑眉。
“我全家就我个子大。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豆丁?”
白小白被他噎住,小脸涨得通红。
她转头看向林澈,眼眶泛红。
“主人,他欺负我!”
林澈还没开口,黄金宝就凑过来。
“哎呀,堂堂丛林之王,难道要哭鼻子吗?”
或许是化形导致的性格变化,白小白此时的表现与真正的小女孩无异。
“我没有!”
眼看,白小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黄金宝摊摊手。
“你看你看,真要哭了。”
白小白咬著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瞪著黄金宝,一字一顿。
“我、没、有。”
黄金宝被她瞪得有些心虚,移开目光。
“行了行了,你没有就没有唄。”
白小白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旁边,白夭夭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小傢伙,倒是挺有趣。”
林澈摇了摇头。
“以后恐怕更没有清净了。”
青鸞站在一旁,嘴角也带著淡淡的笑意。
芭丝特伸了个懒腰。
“终於都突破了。”
她看向林澈。
“主人,接下来做什么?”
林澈抬头,望向远处渐暗的天色。
“接下来……”
他顿了顿。
“当然是准备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