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19章 疑点
    聊到认识的人,陈咩咩稍微来了点兴趣。
    “看不出来啊,阿磷的父亲很有实力嘛,这么有特色一个岛,没被禁之前应该很抢手吧。”
    [牙医]点点头:
    “確实,[徽章]是[黑潮商会]的主事者之一,也是泊先生的心腹,当年的[黑潮商会]又在巔峰状態。阿磷的母亲也不简单,在潮汐宫里任职,职位虽然不算太高,但地位很高。”
    “职位不高但地位高?”
    “对,她母亲不会战斗,却是当时城里最厉害的占卜类神秘者。我之所以和阿磷很熟,是因为我家和他母亲家是邻居,小时候受过她家不少照顾。”
    “这样吗,我还以为是因为[黑潮商会]你们才熟悉的呢。”
    “当然不是,阿磷就没加入[黑潮商会],我也只是半年前掛靠到[黑潮旅行社],我都不算商会本部的人。”
    “为了查案,有件事我有点在意,涉及到阿磷的一点隱私。”陈咩咩略带迟疑地开口。
    “你问唄,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有多大隱私,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牙医]很爽快。
    “你?[神秘]5,胳膊比我大腿还粗,还叫小人物?”
    “怎么不叫小人物,大与小本来就是相对的,我在你们这些大势力面前,不是小人物是什么。”
    陈咩咩心里微微感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为了別人眼里的大人物与大势力。
    “我想知道,阿磷没有加入[黑潮商会]的真正原因。”
    [牙医]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要问別人,还真不一定知道。我的话,我觉得阿磷有些恨[黑潮商会]。”
    “为什么恨?因为他父亲与上任会长一起葬身大海?”
    “不是。海边討生活的人,所有人都有『出海后有一天回不来』的觉悟,泊先生自己也没回来,为这事恨不到商会头上。
    主要是因为新一届商会掌权者吃相太过难看。
    六年前,一船高层未归,[黑潮商会]群龙无首,泊大小姐也年幼,临时接管商会的是[棋圣]。
    这老头不干人事,上来就收缴了包括[徽章]在內,失踪高层们的绝大部分財產,包括我们脚下这座岛。”
    陈咩咩稍微打断:“这不是私人財產么,就算人走茶凉,也不至於直接明抢吧?”
    “大势力里面,是不是私人財產有时候全凭上位者界定,他说一句之前只是私人出面代持,就能改变性质。”
    “人刚失踪,死亡都还没定性,就做这么绝?阿磷没闹?”
    “没,当时他母亲臥床不起,他主要精力放在照顾母亲身上,我们这群『亲朋好友』也大多劝他算了。”
    “服了,你们这劝的什么嘛。”
    “怎么能不劝,任由他血气方刚能闹出什么?没有实力,守不住財富反而是祸患,起码现在留了点家底,过得平平安安吧。”
    “等等,那后来那位泊大小姐怎么上位的?她主事之后对这种事就没个说法?”
    “那就是[黑潮商会]內部高层间的事了,我不清楚,不过当时[棋圣]权力很大,最后却没能继任会长。
    有人说,我不保真啊,有人说[棋圣]被泊大小姐算计,他出来干完脏活累活,唱尽黑脸,背了一身骂名之后,大小姐出来唱红脸,是最终得利者。”
    陈咩咩想了想。
    “从逻辑上倒是说得通。
    [棋圣]將財富收回商会,泊大小姐再挤开[棋圣],相当於这些財產最后进了她的口袋。进了她口袋的东西当然不会再吐出来,也就谈不上为遗孤主持公道了。
    照这么说,这位泊大小姐也不简单啊。”
    “当然,这么大商会的实权者能是简单的小姑娘?”
    “所以阿磷恨[黑潮商会],也恨[棋圣]与泊大小姐。”
    [牙医]双手一摊:“他心里怎么想的,我无法確定,那么小的年纪,家逢巨变,他变化也很大,遇人只说三分话,这事他对谁都不愿意说。”
    两人走了一阵后,陈咩咩在黑色的沙滩与海水交界的地方,锚住玉兔號,躺在上面对著天、对著海发呆。
    每个人对旅游的理解不一样,陈咩咩让[牙医]每天只安排一个景点,就是为了在每个地方能慢下来,享受舒缓与悠閒的时光。
    [牙医]同样自己去玩自己的,她居然喜欢抓螃蟹。
    陈咩咩远远看到她背著个筐子蹲在沙子里刨地。
    “哼,幼稚。”他先小声嘀咕一句。
    “多抓点,螃蟹分我一点。”接著他又朝[牙医]的方向大喊一声,生怕她漏了自己的份。
    表面上他对著天与海发呆,暗地里他与身上的智囊团们开始討论。
    “昨晚海岭裂缝也去过,那里一片荒芜,没有人跡,线索似乎断了。”青花牌项炼总结了下目前的情况。
    小纸人循环坐上陈咩咩的左肩膀。
    她再次使用出她的精分大法。
    “我依次带入不同人的视角,新线索没发现,疑点倒是找到一个。
    泊云见说,徽章是在海岭裂缝附近找到的,可据我们实地所见,那里的环境极度恶劣,充满毁灭气息,就算六年前真有痕跡残留,应该也早被完全磨灭。
    就算徽章材质特殊,也会被捲入底部的岩浆中,怎么会被单独遗留下来,正好被人发现?”
    血液中的纯水也加入进来。
    “你的意思是,泊云见告诉我们的信息是假的?”
    “对,有可能。”
    “可能性不大吧,是她主动找上门让我们帮忙查案,是她想知道真相,她自己又提供虚假信息,误导我们,图什么呢?”
    循环稍微纠正了下纯水的说法:
    “我的意思不是泊云见在骗我们,而是她告知的信息是假的,她自己以为是真的,其实並不一定。
    这枚徽章从被发现,到最终落入泊云见之手,经过多个环节,你们想想看。
    她商会里的手下向她报告,说在裂缝里找到徽章。
    假设徽章真的是在那里,裂缝那么大,光线那么差,环境那么恶劣,徽章又这么小,怎么会正好就让一位[黑潮商会]的人偷偷发现了?最后又正落入泊云见手中?”
    陈咩咩听得连连点头:“昨晚我放出的月光够强了,那种环境下,想找到一枚徽章確实不大可能。”
    纯水也认可了这个疑点。
    “那循环你是觉得那位[黑潮商会]的徽章发现者在说谎。这徽章不是在裂缝里找到的?”
    “不一定,他受人指使说谎是一种可能,但我相信泊云见作为一会之长,应该验证过自己的人没问题,才会將这条信息作为线索拿出来。
    所以还剩另一种可能,有人將徽章放在那,故意让人发现。”
    陈咩咩稍微起身,伸了个懒腰。
    “无论是那种情况,先找到这位徽章发现者吧。”
    陈咩咩在手錶上一通操作。
    很快泊云见那边回復消息。
    陈咩咩轻声读出消息里的部分內容:
    “巧了,那位发现者嘛,代號[鱼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