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何玉倩先是有些疑惑,有些懵。
自己的头?
自己的头不是——
等等!
就在何玉倩脑海中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她就发现自己的头好痛,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自己的头里钻出来一样。
同时其身上的诡气,此时正开始飞速扩散。
西门庆看著眼前。
疯狂痛苦难受的诡异,就知道这句话是刺激到了眼前这只诡异,只是不知道。眼前这只诡异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看起来这么痛苦?
西门庆想到其缠满红线,明显被分过尸的双手,或许不只是其双脚,包括其头颅,情况恐怕会更加严重。
不过就算是眼前的诡异要发疯,那也不能再朝自己发疯!
西门庆看著对方身上,瀰漫出来的诡气。
伴隨著这些诡气越发弥散,对方那原本顶著陆雪儿容貌的一张脸,此时正在伴隨著诡气的瀰漫不断闪烁。
原本一身朴素的衣衫。
此时也逐渐露出了些许鲜红,就连款式也都不是西门庆之前所看到的款式。
那是一袭红色的嫁衣。
眼前诡异。
果然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只嫁衣女诡。
在看到对方身上露出那些鲜红色嫁衣的时候,西门庆心中顿时升起一层明悟,对此他並不感到意外。
毕竟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只是他一直没有戳破对方的偽装,直到现在,因为自己一个问题,对方將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这才让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看著眼前身上蔓延著浓郁的煞气,整个眼瞳鲜红如血的周玉倩,西门庆试图用言语让对方先冷静。
“等等,你先不要想了。”
西门庆知道对方脑袋的踪跡绝对是对方变成这样的关键。
然而西门庆这样的话,对於眼前的诡异来说压根没有用,因为现在的何玉倩根本就听不清西门庆说的任何话。
她现在已经陷入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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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没有办法。
他只能先行调动起自己的力量,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阻止对方再这么继续变化下去。
最开始的西门庆的力量有用。
不过凭藉著西门庆现在的力量,也不过是阻止眼前的诡异伤害自己,而想要阻止眼前的诡异再这么思考下去却是不能的。
西门庆在感受到对方现在的实力,虽然现在实力的確比之前强,但是凭藉著对方现在的实力也不能伤到自己,因此西门庆也並没有害怕。
他只想要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对方变成这个样子,与他找到办法离开这个诡异有没有关係?
就在西门庆还想要在阻止的时候,西门庆忽然发现他们所在的整个场景突然开始一阵阵颤抖。
尤其是地面上在开始不断发生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听到了上面的动静,想要从地底钻出来。
地面上的无数砖石在此刻开始不断起伏。
西门庆虽然凭藉著自己的力量,可以在此情况下稳住自己的心神与动作,但那股从地面上升起的无尽的诡异气息,却让西门庆清楚的意识到地下绝对有大东西。
难道是眼前这诡异说的那个邪神要从地底出来了?
在感受到那漫天的诡异气息之后,西门庆脑海中飞快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不然除了这样,他解释不了为什么,眼前的情况会突然变成这样。
但见眼前气息並不算浓郁的诡域,此时诡气变得十分浓郁,哪怕就算凭藉著自己的九息服气如今全力吸收。
也不能赶得上眼前诡域诡气升起的速度。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当西门庆在感受到了浓郁且恐怖的气息之后,西门庆瞬间不再管眼前正陷入疯狂状態中的诡新娘。
他看著眼前,在伴隨著地动的同时,眼前那几根原本束缚住诡新娘躯体的石柱,此时也在不断的颤动。
就好像那被封印在石柱中的诡异身体也感受到了来自外面的这股动静,打算自己从石柱中出来。
西门庆感受一下自己放在石柱中的后手,感受到自己留下来的后手在这浓郁的诡气的衝击下正在不断的伴隨著何玉倩的身体颤抖。
整个建筑此刻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那些原本大殿中的普通装饰,此刻仿佛正在蠕动,就好像这里整个建筑是一尊活物似的。
这是幻觉,还是阵法?
西门庆很快在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不管眼前这一切到底是幻觉还是阵法,西门庆都將决定要严阵以待!
就在西门庆,刚刚运转起自己体內的真气,一根触手便不知从哪衝著西门庆身体冲了过来。
还好西门庆早有准备。
一剑斩出,却发现这根触手本体十分坚硬。
西门庆这一剑斩去,只听得触手內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音。
很明显,西门庆这一剑並未能伤害到眼前的触手,反而是让眼前的触手,更加狂躁。
同时那些阴暗的角落,更多的触手被触怒。
蔓延出更加庞大身躯,从西门庆包裹过来,西门庆只能一边躲一边反击。
並同时判断这些触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上去有些像章鱼的触手,却没有吸盘,整个触手看上去是活物,黑漆漆。
上面的肌肤看起来十分噁心,就像是有一层有粘液的东西包裹在上面。
这触手看起来像是活物。
並且其上並没有縈绕多少诡气,问西门庆现在所获得的这些资料,他暂时没办法判断出这些触手到底是什么。
西门庆发现。
这些触手居然只攻击自己,並不攻击站在整个大殿中央的诡新娘。
难道这些触手並不受那诡新娘控制?
西门庆很快在脑海中闪过这样的疑惑,他开始尝试著引导这些触手朝那诡新娘所在的方向而去,看他们到底算不算是敌人。
如果他们是敌人,自己便可藉此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那诡新娘到如今看起来似乎也並没无多少神智,她依旧还在那里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头,像是仍旧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这样的诡新娘,虽然看起来恐怖了一点。
但其实好像並没有太大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