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殿前失仪,褫夺柳氏誥命夫人的封號
柳氏先是扭动身体,试图缓解身体的痒,可仅是扭动身体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渐渐开始撕扯衣裳,从领口,到袖口,脖颈和手臂都露了出来。
在场眾人瞧见她的举动,皆是皱著眉。
世家官员暗斥一句“有伤风化”,隨后別开眼,命妇则瞪大了眼,惊愕的看著柳氏像是吃了秽药的样子。
这柳氏,要做甚?!
宋清寧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幽光。
来了!
宋清寧看著柳氏,她也很想知道,南临公主到底想怎么让她出丑。
只见柳氏撕扯衣裳的动作越来越大,好像恨不得把身上的衣裳全都脱了。
她撕扯下,头上的翟冠被掉落,砰的一声,翟冠上的珠翠散了一地。
眾人惊得瞪大了眼。
翟冠和誥命服,是誥命夫人的制式服饰,赐封誥命时,与册誥文一起赐下,是圣上亲赐,是皇恩。
“啊呀,柳氏,我不过是否定了亲事,反驳了你,你怎的能怒摔翟冠!”杨夫人惊得后退一步。
柳氏殿前失仪,有伤风化,可摔了翟冠,是不敬皇恩!
主位上,元帝已有怒意。
柳氏看著损毁的翟冠,稍微清醒。
她不是故意摔的,她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是要將那东西打掉,才不小心碰落了翟冠。
她没有不敬皇恩!
柳氏感受到高座上帝王的威压,立即请罪解释:
“皇,皇上……”
柳氏开口,声音竟似花楼娘子放浪。
眾人:“……”
这柳氏,她疯了吗?这样的声音唤皇上,让人以为她想入后宫。
柳氏被自己的声音嚇得立即闭了嘴。
一道道视线,更让她心中慌乱。
她到底怎么了?
此时她无暇探寻,她不敢再开口,地上翟冠珠翠散落,她立即手忙脚乱要去捡散落的珠翠。
可又忍不住身上的火热和痛痒,她想脱了衣服,想有人帮挠挠痒,双手更是不受控制的扯掉了誥命服。
宋清寧看出南临公主的意图了。
她想让她在大庭广眾下自扒衣裳,让她殿前失仪,她想用这样的方法来羞辱她。
一个將军,大靖官员,如此失態,损的不仅是她自己的顏面,还要损大靖的顏面。
南临公主要羞辱的不只是她,还要羞辱大靖。
而后果……
仅仅是因为殿前失仪,元帝愤怒之下,定会撤了她的官职。
可惜,南临公主没有得逞。
宋清寧朝南临公主看去,正好对上她眼里的不甘,宋清寧嘴角微扬,朝她一笑。
南临公主脸色更难看了。
她原计划让宋清寧在大庭广眾下出丑,羞辱她,还要將她那一身官服给扒了,让她丟脸又丟官。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射出那么多银针,竟都被她避开。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兄长刚才竟请求大靖皇帝將宋清寧赐给他,他说心仪宋清寧,要让她做太子妃,这怎么可以!
萧月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宋清寧挑眉,微微朝她点头,像是在感谢她。
眼前的局面,她確实要谢谢她,谢她给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拿回属於她的东西!
宋清寧收回视线,隨后起身走向柳氏。
“母亲,你就算不稀罕女儿为你挣来的誥命,你也不能如此损毁翟冠和誥命服啊。”宋清寧寧满目担忧,泫然欲泣,连声音也在颤抖。
柳氏:“……”
她在说什么?
柳氏看宋清寧一眼,心中竟浮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宋清寧,她要做什么?
宋清寧望著柳氏。
演戏么,她也会的。
此时的她,仿佛一个无论为母亲做什么,都不得母亲疼爱和认可的女儿。
伤心,悲痛,又有几分无力,让人怜惜。
眾人看在眼里,更加心疼宋清寧。
“母亲,我知道你怨我这次回京,没有听你的话,用军功为堂姐请封县主,可事实已定,女儿也无法改变,母亲,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宋清寧继续说。
她话落,柳氏惊愕的睁圆了眼。
她让宋清寧为嫣儿请封县主,这事怎能让外人知道?
宋清寧这样一说,所有人都知道了。
隨之而来的是震惊,紧接著便想到宋清寧三年从军积累的军功。
宋清寧初到南境,只是一个普通兵士,一次次战役,她从伍长,到屯长,再到曲长,靠著一次次奋勇杀敌,不断的积累军功,让元帝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元帝传旨去南境,要赏赐她。
宋清寧奏请圣上破例为宋明堂,在及冠前封他为世子。
一年后,宋清寧以將军的身份回京述职,又用军功为柳氏换了誥命夫人的封號。
眾人不解她为何將军功用在別人身上。
但现在明白了。
是柳氏这个母亲让她那样做的。
与其说是让,不如说是逼。
柳氏一句话,若宋清寧不听,不孝的罪名便要压在她身上。
柳氏还要让她用军功为宋清嫣换县主封號。
听闻柳氏对大房的一双儿女极好,可让大房儿女踩著她自己亲生女儿的血汗,得享荣耀。
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眾人心中的愤怒更浓。
又想到刚才柳氏恨不得將宋清寧往火坑里推,此时看地上散落的翟冠和誥命服。
既然不稀罕宋清寧用军功为她换来的誥命,那就別要了吧!
“皇上,柳氏殿前失仪態,损毁翟冠,又自脱誥命服,损大靖顏面,又无视皇家威仪,臣恳请,褫夺柳氏誥命夫人的封號。”孟侍郎开口。
“臣附议。”
“臣附议。”
一道道附议声紧隨。
柳氏如遭雷击。
褫夺誥命夫人的封號?
誥命夫人是她如今仅剩的荣耀,不能被褫夺!
“不,不行……”柳氏开口,声音一如方才放浪。
可她此时顾不得许多。
柳氏强忍著,极力维持仪態,急忙跪在地上朝元帝磕头,“皇上,臣妇並非故意损毁翟冠,臣妇身上痛痒难耐,才会失仪,有人害臣妇,对,是有人害臣妇!”
柳氏想到这个可能,下意识看向宋清寧。
她还没来得及指控,一旁的命妇们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要赖上宋清寧了。
“大庭广眾,人都看著,刚才可没人碰她。”
安国夫人先一步开口,其他夫人紧隨其后。
“是啊,不稀罕宋大人为她请封的誥命,现在还要装疯卖傻,故意將脏水往宋大人身上泼。”
“我们妇道人家好糊弄,可皇上圣明,也是好糊弄的吗?”
“殿前失仪,我大靖有这样誥命夫人,被外人知晓,怕要貽笑大方!”
这话戳到了关键。
元帝瞥一眼南临使臣,个个都是看好戏的模样。
元帝顿时眯起了眼,怒道:
“殿前失仪,有伤风化,我大靖確实没有这样的誥命夫人,今日便收回册誥文,褫夺柳氏誥命夫人的封號!”
话落,瞥见柳氏又在扭动身体。
元帝面露嫌恶,又下令:
“將这妇人给朕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帮她去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