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21章:小白刺蝟VS大公鹅,谁更胜一筹
“什么?!”陈雪瞬间就慌了,“怎么可能没有?我们赛区的老师明明给我报上名了,参赛回执都给我了,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自己看!”那人把名册往桌上一拍,指著空白的页面,嗓门陡然拔高,
“牡丹江赛区的名单全在这了,根本就没有你叫陈雪的,赶紧走,別在这无理取闹耽误了比赛。”
陈雪看著那本名册,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首歌这么好,她想让大家都听到,可名册上没她的名字,她连后台都进不去。
陈锋却站在原地,半点没动,也没急著去翻那本名册。
而是静静地盯著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工作人员。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了。
牡丹江赛区的回执单,参赛证,全是盖了红章的正规手续,绝不可能没报上名。
眼前这人,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来敲去,目光还时不时往旁边的办公室瞟,明摆著就是心里有鬼,故意刁难。
这分明是有人估计卡脖子。
不想让陈雪进场比赛,想让她错过比赛,当眾出丑。
陈锋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他们来冰城的第二天,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动了手脚。
除了赵刚也没別人了。
昨天在招待所餐厅折了面子,以那小肚鸡肠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没想到就是搞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也就这点出息了。
想在他面前玩阴的,还嫩了点。
这边陈雪比赛遇到问题,家里也没消停。
这不,紫貂闹腾完了,没消停多久,后院又传来了动静。
不是嘰嘰喳喳的叫声,也不是扑腾声,是沉闷的撞击声,
混著大公鹅“嘶嘶”的哈气声,
还有一声接一声,变了调的鹅叫。
听著又惨的样子。
“又咋了?是知道哥不在家?都闹腾起来了?”陈云刚收好一些野菜乾,听到声音,无奈地去了后院。
其他人也都去了后院。
毕竟,今天这些小傢伙们太活跃了。
几人到了后院,先是愣了几秒,然后都开始笑得直不起腰了。
后院的草地上,正上演著一场跨越物种的巔峰对决,堪称鹅界扛把子的大型翻车现场。
对战的一方,是陈家大院的鹅界刺头,就是大公鹅首领。
这货足有十几斤重,平日里在院子里横行霸道,除了陈锋和黑风,谁都不放在眼里,
连周诚都敢追著啄,
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村霸。
而另一方,竟然是白仙生了一个多月的小白刺蝟,
刚出生一个多月,也就跟个鸭蛋差不多大,背上的刺刚从软毛变硬,比成年刺蝟的刺短了不少,
却依旧根根锋利。
小傢伙长著一双黑豆似的圆眼睛,粉粉的小鼻子,四条小短腿跑起来顛顛的,刚断奶没多久,对啥都好奇,天天就爱到处钻缝乱爬,
平时看著软乎乎,懒洋洋的,
这个小白刺蝟是五只里面最懒的。
除了吃就是睡,
谁也没想到,今天竟然敢单挑院子里的鹅霸王。
也不知道这小傢伙怎么从饲养箱里跑出来的,竟然顛顛地滚到了鹅圈的地盘上,
正缩在草地里,啃著地上掉的嫩草叶,
小日子过得正舒坦。
大公鹅那是出了名的领地意识强,別说进鹅圈了,就算是从鹅圈边上路过,它都得追著人啄三里地。
今天看见个浑身长刺的小白球,大摇大摆闯了自己的地盘,还以为是什么好欺负的软虫子,当场就炸毛了。
只见它伸长了脖子,脑袋往前一伸,张开扁扁的大嘴,发出一声气势汹汹的“嘎!”,
衝著小白刺蝟就狠狠啄了下去,
那架势,恨不得一口把这小白球给吞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原本慢吞吞啃草的小白刺蝟,突然身子一缩。
瞬间团成了一个完美的白刺球,浑身的尖刺根根竖起,跟个迷你版的白色海胆似的,
连脑袋和腿都缩得严严实实,半点破绽都没露。
“篤。” 一声闷响,大公鹅这一嘴,结结实实地啄在了刺球上。
要知道,鹅的嘴虽然硬,可里面的舌头和口腔嫩得很,小白刺蝟的刺虽然短,却尖得很。
这一下,直接把大公鹅的舌头和上顎扎了个正著。
“嘎——!!!”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后院,
连飞龙鸟和黑琴鸡都好奇的看过来。
大公鹅猛地缩回脖子,张著大嘴拼命甩头,疼得原地转圈,那叫一个惨。
而始作俑者依旧缩成个刺球,纹丝不动地待在原地,甚至还借著大公鹅甩头带起来的风,故意往大公鹅的脚边滚了滚,
活脱脱就是“你来啊,你再来咬我啊”的无赖样,
主打一个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的妈呀,笑死我了。”陈霜笑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这小白刺蝟也太坏了,它绝对是故意的,我刚才看见它滚的时候,还特意把刺竖得更高了,”
陈霞笑得肚子都疼了,扶著墙直不起腰:
“鹅哥这辈子都没受过这委屈,平时追著全村的狗跑,今天竟然被个跟鸭蛋大的小刺蝟给拿捏了,这波属於是阴沟里翻船了。”
陈云又气又笑,指著那还在原地转圈的大公鹅,跟沈浅浅说:
“你看它那怂样,平时凶得跟什么似的,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沈浅浅也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陈家大院,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不管是大的小的,带毛的不带毛的,全是一身的反骨,一个比一个精。
这边几人笑得不行,那边的大公鹅终於缓过劲来了。
看著脚边那个白刺球,眼睛都红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平日里在院子里横著走,今天被个小不点扎了嘴,这要是传出去,它以后在鹅圈还怎么混?
只见它梗著脖子,忍著嘴里的疼,张开翅膀,衝著小白刺蝟就狠狠扇了过去,
我嘴怕扎,翅膀还怕不成?
非得把你这小肉球拍扁了不可。
结果翅膀刚拍上去,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