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24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等陈雪上台演唱,音响设备大功率运作,电流瞬间加大,这根被割开的线就会发热熔断,麦克风直接失声,让陈雪在全省领导和评委面前当眾出丑;
就算没熔断,那杯水只要洒进去,直接造成线路短路,轻则音响爆音,重则引发漏电、火灾,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根线控制的,正好是舞台中央的麦克风插座,明摆著就是奔著陈雪来的。
“好狠的手段。”
陈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翻涌著杀意。
他不怕背后那人衝著他来,哪怕是约架,下绊子,抢生意,他都接著,
江湖事江湖了,怎么玩都奉陪。
但对著一个小姑娘下这种死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锋不动声色,先把配电箱顶上那杯水拿了下来,转身倒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彻底消除了这个隱患。
接著他从包里掏出绝缘胶布。
別说,还真就是凑巧了,家里现在电器多,动物多,经常会咬电线,所以包里经常备著绝缘胶布,看到被咬坏的电线就会被缠上。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用到了。
陈锋几下就把那根被割开的电线缠得严严实实,还特意多绕了两层加固,別说大功率电流,就算是直接拉满负荷,也绝不可能熔断。
明面上的隱患解决了,但没停手。
他太清楚了,这种阴招不可能只有这一处,既然敢动手,肯定还有后手。
接著顺著电线的走向,用【山河墨卷】继续往前找,果然发现这根主线的另一端,直通后台最里面的调音控制室。
门口有专人把守,閒人根本进不去,可透过山河墨卷的视野,陈锋看得清清楚楚,控制室里坐著个留著小鬍子的调音师,正戴著耳机抖著腿,手里时不时扒拉一下麦克风的音量推子,
眼神时不时往舞台入口瞟,满脸的阴笑,明摆著就是憋著坏。
陈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套路。
省级歌唱比赛,用的都是模擬调音台,麦克风的音量全靠调音师在控制室手动控制。
这小子肯定是等陈雪一上台,先把麦克风音量直接拉到最低,让她开不了口,当著全场人的面出丑;
等她慌了神,再猛地把推子拉到最满,製造刺耳的啸叫,轻则让她破音,重则直接震伤她的声带,这辈子都別想再唱歌。
这阴招,比割电线还损。
控制室进不去,碰不到调音台,更碰不到调音师的东西,想直接动手脚根本不可能。
但这难不住陈锋。
他顺著线路往回找,在后台角落的一个接线盒里找到了突破口。
这里是舞台线路和控制室线路的中转点,藏在道具箱后面,连个锁都没有,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不耽误时间,陈锋大步走了出去。
八分钟后,又回到这个地方。
陈锋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快速掀开接线盒的盖子。
他刚才去小卖部,藉口家里的录音机坏了,买了细铜丝,保险丝。
他在接线盒里做了个极其隱蔽的反向联动装置。
给麦克风的主输出线路,加了一个並联的常通迴路,只要调音师把主音量推子往下拉到静音位置,
这个並联迴路就会自动接通,把麦克风音量保持在最佳演唱状態,
任他怎么拉推子都没用;
同时在线路里加了个简易的过载保护,只要调音师猛地把推子拉满,超过了安全音量閾值,线路会瞬间切断主输出的过载电流,同时把这股过载的电流,精准导到调音师的监听耳机迴路里。
正常操作的时候,这套装置半点影响都没有,调音师完全察觉不到异常;
只有他恶意操作的时候,才会触发反制。
纯纯的请君入瓮,阴损到家了。
做完这一切,陈锋把接线盒盖好,恢復得跟原来一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后台,回到了观眾席。 “哥,你去哪了?我都候场了,找了你半天。”
陈雪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第一排等著,看到他回来,立马凑了过来。
“没事,四处转了转。”
陈锋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准备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伴奏带老师已经装好了,说没问题。”
陈雪用力点了点头,眼里闪著光,一点紧张都没了。
比赛很快正式开始。
全省青少年歌唱比赛,主旋律还是红歌和革命样板戏选段。
前面十几个选手,唱的全是《东方红》《南泥湾》这些经典曲目。
唱功都不错,却都中规中矩,听多了难免让人审美疲劳。
台下的评委们大多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半天都没动一下。
陈锋坐在第一排。
赵刚正靠在栏杆上,身边围著几个跟班,等著看陈雪出丑。
终於,主持人走上台,拿著话筒笑著报幕:
“下面有请十七號选手,来自牡丹江赛区的陈雪,为我们带来演唱曲目 ——《乡间的小路》!”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不少人窃窃私语。毕竟这歌名听都没听过,
还是个从乡下过来的小姑娘,没人抱什么期待。
陈雪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
灯光打在她身上,白衬衫,绿军裤,清纯得像一朵带著露珠的百合花。
她拿起麦克风,抬眼就看到了台下第一排的陈锋。
陈锋笑著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小姑娘瞬间就定了神,对著评委席和观眾席,深深鞠了一躬。
后台控制室里,那个调音师看著陈雪上台,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小姑娘,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伸手去推音量推子,一下拉到了最底,直接静音。
他已经想好了,等这丫头张嘴没声音,慌得手足无措,哭著跑下台,他再假装是设备故障,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下一秒,他就懵了。
推子都拉到底了,舞台上的麦克风不仅没静音,反而音量清晰得很,
“怎么回事?”
他脸都白了,使劲扒拉了两下推子,拉上来又推下去,可舞台上的麦克风音量始终稳得一批,
半点变化都没有,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吉他伴奏准时响了起来。
他急眼了,一不做二不休,咬著牙猛地把推子直接懟到了最顶端,